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,但是云清知道,她自称老子的时候,一般都是要发火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凌止昔几步走到他面前,抬腿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踢。

    “老子有难你竟然不救!不救!不救是吧!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……老大,轻点,轻点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脸懵逼的被踢了几脚,云清反应过来,赶紧往后躲。

    “老大,我是怕跟女人动手以后挨骂……啊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我刚才不是替你……嘶……替你挨打了吗?”

    云清一边躲,一边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,“老大你看我伤的,身上还有好多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他脸上的伤,凌止昔很快就停手了。

    “受伤了?疼吗?”

    突然温柔的语气,让云清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老大温柔的时候,简直比发火还吓人。

    凌止昔仿佛没看到他那一脸的惊恐,走过去再次温柔的开口,“来,我看看你脸上的伤。”

    越发温柔的语气,吓得云清都忘了要躲,站在原地就这么由着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白皙的手眼看就要贴到脸上,突然停住。

    保持着这个距离,朝着脸上其他有淤青的地方移了过去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凌止昔向后退了一步,嘴角勾起一个不羁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哪受伤了?伤在哪呢?”

    云清微微愣了一下,紧接着赶紧跑到镜子前仔细的照了照。

    果然,清秀的脸上一片光洁,哪里还有半点淤青的影子。

    亲自由她动手疗伤,要是放在别的时候,云清肯定要感动一下,这种时候剩下的就只有无奈了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这是耍赖……”

    “耍什么赖?明明就是你耍我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指了指他的脸,“不是说有伤吗,伤呢?”

    “伤被你给……他们都看见了,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知道跟她讲道理没有用,云清只能带着满眼的期待看向周围的仙兵。

    一众仙兵全都朝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,然而并没有人准备给他作证。

    副队长都被欺负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这么单纯。

    这时候谁要是敢做证,下一个挨欺负的就得是谁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好像还没巡逻完,我得接着巡逻去。”

    “南天门的守卫该换班了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能找到借口的人,全都借着有事赶紧走了。

    剩下找不到借口的,直接三五成群的朝着门外走去,“今天的天气不错啊,阳光明媚的……”

    云清眼看着他们离开,苦着脸站在原地,就差贴上弱小孤独又无助的标签了。

    说好的大家是兄弟呢……

    “有些人啊,人缘不好自己心里还没有数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倚在门框上,一边说一边斜眼瞟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跟人缘没关系,他们都是怕被你修理,老大你就是仗势欺人,你总欺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云清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句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无声的控诉。

    “谁欺负你了,是你先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根本就是有伤,你都看见了还说我骗你。”

    云清撇了撇嘴,那些都是些轻伤,基本不怎么疼,他特意留着没治,等着老大回来卖惨邀功的。

    “伤在哪呢,你倒是指出来啊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双臂交叠在胸前,笑得一脸无赖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云清抿了抿嘴唇,双手抚上自己的腰带,“我身上还有伤呢,你等我脱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一把扯开腰带,作势要脱。

    凌止昔笑眯眯的看着他,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朝他挑了挑眉,“脱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脱了。”

    “脱吧,我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说着,凌止昔还特意伸长了脖子,似乎生怕自己看不清。

    见她无赖成这样,云清都要哭了。

    低着头双手抓着衣襟搅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敢脱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太欺负人了!”

    朝着凌止昔委委屈屈的喊完,又瞪了她一眼才跑出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是这么傻……”

    凌止昔看着他的背影,一边笑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从她当上治安队长就跟着她,原来的小男孩都长这么大了,智商竟然还是一点都没变。

    手下的人这么傻,可真愁人啊……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房间,凌止昔拿起桌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靠着椅背,整个人都瘫在座椅上,顺便交叠着双腿,把脚搭上了桌子。

    找了一个自己最舒服的角度,这才小口抿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美酒入口,凌止昔立刻眯着眼品味,嘴角也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浮生梦好喝啊。”

    虽然凡间那些御酒喝起来也不错,但是跟这浮生梦比起来还是差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