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法……”

    刚刚进门的两个侍卫迟疑着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魔尊要留的人,护法就这么给杀了,万一魔尊追究起来,他们这些侍卫可就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,主子会对她们的那张脸有印象吗?”

    晚幽优雅的收回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主子要的,不过就是两个还没碰过的女人而已,只要有一张主子看着顺眼的脸,是谁,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真正对主子重要的人,只有她一个而已……

    冥界,冥王殿偏殿。

    “老大!老大你怎么样了!老大你没事吧……”

    准备睡到自然醒的凌止昔,听到门外那鬼哭狼嚎的声音,抓起枕头就朝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匆匆忙忙跑进来的云清被砸个正着,但是并不影响他继续往床边跑。

    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床边,对着还没睁眼的人就是一顿急切的问东问西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伤在哪了?冥王派人说你连天庭都回不去了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受伤的,谁伤你了,老大你说话啊,你别吓唬我……”

    听云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凌止昔才不耐烦的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!老子还没死呢!”

    还能拿枕头砸他,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吼,她看起来像有事的样子吗?

    对云清越来越感人的智商,凌止昔简直无语了。

    听到熟悉的怒吼声,云清立刻收了哭腔,甚至直接笑了。

    “没死就好,老大你要是死了,就没人罩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:“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他根本就不是关心她的死活,只是怕没人罩着他才这么着急的?

    卧槽!

    意识到这个问题,凌止昔除了爆粗口,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看了还处在兴奋中的云清,抬腿就是一脚。

    “滚!别打扰老子睡觉!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云清委屈的揉了揉自己被踢得生疼的腿,“那老大你先睡,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听到开门声,云清本能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凉夜?你怎么穿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第一次看到凉夜穿白衣,可能是因为面无表情的原因,云清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    凉夜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走到床边,手中凭空出现一碗黑乎乎的汤,递给凌止昔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虽然知道这肯定是给她疗伤的药,但是这么黑乎乎的东西,凌止昔除了能感觉到里面的天地精华之外,还真就感受不出来里面具体是什么。

    凉夜并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把手中的碗往前送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,吐出一个声音十分简短的字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强行装高冷的模样,让凌止昔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凉夜好不容易板着的脸,瞬间破了功。

    懊恼中还带着丝丝疑惑,“这样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对,这样特别好,继续保持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笑着说出这句话,随手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听她这么说,凉夜立刻变回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,在云清一脸懵逼的注视下,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老大,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他抽风了。”

    凌止昔十分不走心的回答了一句,看着凉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装的还真就挺像那么回事的……

    抽风了?

    云清一脸茫然,走出去之后刚好看到凉夜在跟一队侍卫说着什么,赶紧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凉夜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凉夜回头看了他一眼,挥手让那些侍卫先离开,这才面无表情的说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又是极其简短的发音,严格执行凌止昔的指导。

    云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,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别人假冒的了。

    再三确认他就是凉夜,这才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们冥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贵客啊?我刚才来的时候,看见了一个特别……特别好看,还特别有气质,还有点柔弱,还……”

    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无意中瞥见的男人,云清突然觉得自己会的形容词有点不够了。

    “总之,就是一个看了一眼就觉得哪里都很好的男人,那人是谁啊?”

    他就只看见了一眼,那个男人好像是迷路了,一直东看西看的,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
    本来他是想去问问要不要帮忙的,结果他刚走了一步,那人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早在他说出那么多形容的时候,凉夜就被勾起了好奇心,现在被他这么一问,哪还记得自己要装高冷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没见过这样的人啊,你是不是看错了?冥界现在除了凌止昔和帝君,就没有外人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