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房间,把熟睡的牌位小心包好,放进背包,又装了最近画的符篆,这才出了门。

    陈姐一脸依依不舍。

    有大师坐镇她心里踏实。

    大师现在走了,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姜一笑道:“姐,别送了。送给你一句话,多做好事,你的福报还在后面呢!”

    陈姐连忙答应,“好,好,我一定多做善事,大师,路上注意安全!”

    联皓和姜一在门口等着,郑晓峰去开车。

    小旅馆门口没有停车的地方,车停在斜对门的早餐店门口。

    郑晓峰快步走过去,根本没当心脚下,结果一脚踩在掌心大小的圆石头上。

    他脚一滑,一下栽倒在地,脑袋直接撞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他疼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,伸手一摸,后脑勺磕了个大包。

    他爬起来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因为磕到了头,他眼前一片模糊,又一头撞电线杆上。

    当即原地旋转360度,摔了个大马趴。

    郑晓峰哭唧唧,妈蛋,那竟然是个真大师。

    让他小心脚下,他没听,活该。

    联皓和姜一远远看见郑晓峰连摔两下,赶紧跑过来。

    姜一从小在山里跑惯了,腿脚利落跑在前面。

    联皓看着她的背影,用手擦了擦额头。

    还好自己眼神够好,没得罪她。

    要是自己和郑晓峰一样,现下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!

    这大师果然有两下子。

    其实姜一可冤枉了。

    郑晓峰确实是犯小人,跟她可没关系啊。

    她还好言提醒了,难不成怪她喽?

    郑晓峰的额头撞出了血,脑袋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联皓开车送他去小诊所包扎了一下才上路。

    车子刚一上高速,姜一就递了张护身符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见你印堂有青色,怕是会走霉运,带着这个保险一些。”

    联皓的情况远比姜一说的要严重,车在高速上,她不想吓唬他罢了。

    郑晓峰额头裹着一圈圈的纱布,嘴角扬起,一副狗腿样:“大师,您不是说我犯小人吗?能给我一张吗?”

    姜一瞥他一眼,直白坦荡道:“你和他一起结账吗?”

    郑晓峰眨着卡姿兰大眼睛,从后视镜里去看联皓。

    那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说:老板,我这是工伤,你不给报一下吗?

    联皓只小心的把符篆贴身放好,鸟也没鸟郑晓峰。

    郑晓峰伤心。

    渣男!

    用我时一天吼八百遍,晓峰,晓峰!

    现下我遇难了,跟你讨个符都不给。

    抠门!

    不给拉倒,我自己买。

    “大师?我也要一张,多少钱?”

    姜一寻思了一番,张口说道:“两千!”

    姜一的护身符可抵挡三次灾祸,这要是让有钱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别说两千,炒到两万,二十万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只是现下的姜一实在太穷了,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。

    郑晓峰一听才两千,顿时财大气粗,“给我来三张!”

    姜一:……

    完球,又要少了。

    “大师,给你转账啊!”

    郑晓峰一边摆弄工作用的手机回复消息,一边掏出生活用的手机,准备付账。

    艾玛。

    两部智能机,可把姜一给羡慕坏了。

    第9章 你个小纸人你穿什么衣服

    郑晓峰见姜一没动,又催促一遍:“大师,我扫你啊。”

    姜一神色恹恹,“我只收现金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告诉旁人,自己这个大师,连个手机都不配拥有吧。

    “大师,我没现金,要不然你先把符给我,我到了华市后取现金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,你得写欠条给我。”

    村里的大叔们委托她找羊,没现金都是先打欠条,过后再还她的。

    郑晓峰:……

    好歹他是联发地产未来董事长的助理,在单位呼风唤雨。

    区区六千就得写个欠条,传出去不要脸的吗?

    可郑晓峰迫切的想要那张符篆,也只能同意。

    俩人就在后面抠抠嚓嚓的写起了欠条。

    到达华市时,姜一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是她不曾见过的繁华。

    联皓把姜一安置在五星级酒店。

    大堂豪华欧式水晶吊灯快把姜一眼睛晃瞎了。

    听到住一晚上的价格,姜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
    3888……一宿。

    咋地,睡钱上啊,这么贵。

    进到房间里,姜一明白了,什么叫贵有贵的理由。

    联皓跟进门,“大师,您先把东西放下,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我去医院看看,要是我父亲情况稳定,我下午就来接您去医院,这样安排可以吗?”

    姜一挥挥手:“去吧,去吧!”

    说完又瞧了眼郑晓峰,还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

    用行动告诉他,你还欠我六千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