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吓坏了,赶紧钻回屋里。

    半晌,雷声消散。

    胆大的人探头一看,高声喝道:“没事了,云散了。

    啊!你们看王老头家!”

    村民冒出头,就看到王老头家院里烟尘翻滚,好半晌没有消散。

    翻墙进去一看,王老头倒在地上,浑身焦黑。

    在他身旁,还有崔婆子的尸骨。

    院子角落被炸出一个大坑,凑近一瞧,还有一具白骨化的尸骨。

    村民后知后觉,“王老头两口子被劈死了!在他们家院子里还有尸骨。

    王老头这是杀了人,遭了天谴!五雷轰顶!”

    村民们跪地磕头,真是人在做天在看,举头三尺有神明,就算不信,也要保有敬畏之心。

    经过警帽同志半个月不眠不休的审查,王锐男交代的事全都查清了。

    属实。

    他犯了杀人、倒卖尸体等一系列罪名,已经转移到看守所。

    毫不夸张的讲,死几次都够了。

    只是根据法律流程,还要等到最终判决才能执行。

    韩慧去看守所时,心里还带着害怕。

    她无法相信和她同床共枕,对她关爱有加的男人,手上沾染了这么多的人命。

    她给姜一打电话,央求姜一与她同去。

    姜一答应了。

    毕竟那块玉坠还是要取回来,以后要是落到好人手里倒还罢了。

    落到坏人手里又成了犯罪的通行证。

    第50章 背上长了张脸

    看守所里,王锐男瘦的脱了相,双眼下陷,胡茬浓密。

    他穿着定制的黄马甲,双手铐在身前。

    隔着玻璃看到韩慧,他呆滞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激动,他扯出微笑,“慧慧,你来了,小宝呢?”

    韩慧手足无措,请求警帽把离婚协议书送进去。

    王锐男看到离婚协议书愣了片刻,“慧慧,我自问对你,对小宝不错。

    我都到了这时候,没几天好活了。

    你就这么急吗?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作假的吗?”

    韩慧眼里有泪,却强忍了回去,“王锐男,我嫁给你时怀着别人的孩子,你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我心里充满愧疚,一心一意对你好。

    你对我,对小宝也好的没话说。

    若不是你手上血债累累,我这辈子都愿意跟着你,当牛做马,贫富相依。

    哪怕你犯了小错进监狱,我也能等。

    可我不知道,我这些年的幸福竟然建立在这么多的人命上面。

    那是多少个家庭的破碎,我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这张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吧,财产都归我。

    我会全部捐给慈善机构,为你做的这些恶事赎罪。

    往后我不会依靠任何人,我会努力赚钱。

    赚干干净净的钱,把小宝养大。”

    王锐男到底还是签了字,只是他最后的盼头也没了,眸中一片死灰。

    韩慧从警帽同志那里取回玉坠,交给姜一。

    她笑着说,“离婚协议上约定家产都归我,我这就把房子、车子、金银首饰、股票全都卖了,还有锐男他爸也留下了四百多万,我一起捐掉。

    我会带着小宝离开这个城市,到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。

    我曾经享受过的好生活,我也会用双手回报给社会。

    大师,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笑着又哭了,“其实,他要不是杀了这么多人,犯了这么多错,我还是想和他一起过的。

    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?”

    姜一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情和理混在一起,难解。

    村子的事告一段落,联发地产出面帮姜一商讨购买地皮的事。

    整片山头外加村民的安家费,小两千万。

    姜一顿时萎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她肉疼的摸了摸钱包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八百万是有钱人,没想到连个地皮都买不来。

    联志强:“大师,要不然,我先把钱借给你?这点钱对我来说不是事。

    你每个月给我一张符篆,就当是利息,怎么样?”

    姜一凄惨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这些年在祖师奶奶的胁迫下,她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,千万别逞强装蛋。

    就算她借钱把地皮买下来,也没用啊。

    没钱搞其他建设,本金要还,每个月还得搭张符篆。

    这买卖赔本。

    姜一眸子眯了眯,得抓紧时间搞钱,搞钱!

    口号好喊,只是工地搬砖的嫌弃她只能晚上去,而且身子骨太弱。

    端盘子的也嫌弃她手脚不麻利。

    就在姜一犯难之际,郑晓峰接到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是那个收藏家陈大虎打来的。

    他被吓了一回,决定不搞古董生意了。

    他把藏品中几样有研究价值的捐给了博物馆,剩下的都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