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劝他和我一起拍短视频赚钱,他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说就算饿死,也不到网络上面去讨饭。

    去网络讨饭?

    只要是合法来的钱,就算讨饭养活自己,那也是光荣的。

    他对我动手的频率越来越高,我还想过要在网络上曝光他。

    要知道,这样的事在网络上曝光,会引来很多流量。

    可他这辈子就毁了,我不忍心。”

    姜一咬牙切齿,“就这么个渣男,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直接曝光锤死他。

    撕下他的遮羞布!”

    冷苏的笑容有一丝苦涩,“哎,人都没了,说这个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陈大虎吃惊,“哈?人没了?啥时候的事?!

    咋地,这缺德玩意遭天谴了啊!”

    冷苏摇摇头,“两个月前,我的账号有了不小突破,收入也直线上升。

    我又劝他和我一起干,他失控之下动手打了我。

    打的非常狠,再不跑就要被他打死了。

    我夺门而逃,冲他喊出分手。

    我在家酒店落脚,陆陆续续的直播,直到二十天前签约到咱们公司。”

    陈大虎恍然大悟,“难怪你来的时候就提了个手提袋。

    我当时还想,别的姑娘来时大包小包,你怎么东西这么少。

    我还称赞你干净利落来着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离开他以后,他整日买醉,还在网上发了一长篇帖子谴责我。

    当然,他没有直接说出我的名字,只说是个女网红。

    他也是怕旁人把我人肉出来,我晒出对他不利的证据。

    他把我塑造成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。

    说我上学是他供的,直播也是他手把手教的。

    我有钱火了以后,就把他给踹了。

    他这样卖惨,收获了一批同情他的粉丝。

    离开他后我月事一直没来,我以为是心情影响,没过多关注。

    十天前去医院一查,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!

    我害怕极了,我现在正在蹿红,如果爆出这个消息,对我简直是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我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,势必不能再跳进另外一个火坑。

    我联系了闺蜜,偷偷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。

    这事我压根就不敢让他知道,生怕好不容易甩掉的人,又靠着孩子沾上来。

    他每天在网上骂我,骂拜金女,收获了一群志同道合的粉丝。

    谎话说多了,他自己都信了。

    他认为自己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,是我眼瞎,嫌贫爱富。

    他早晚有一天能站在金字塔尖,轻轻用一根手指头就碾死我。

    我闺蜜刷到了他的帖子,气不过,就在他的帖子下面留言。

    把他眼高手低离开公司,躺家里不赚钱靠女友养,还使用暴力,以及我为他怀孕打胎的事全交代了。

    还配有很多照片,因为打了马赛克,所以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。

    我前男友看到我怀孕打胎的事,异常愤怒。

    闺蜜的暴露,也让他成为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曾经那些人怎么支持他,顶他的,现在就怎么调转枪口来骂他!

    那么多咒骂的话,他完全疯掉了。

    我已经拉黑他了,他换了个电话打给我。

    说我毁了他,还杀了他的骨血。

    我当时就挺害怕的,以为他会曝光我。

    然而他没有,我估计他怕曝光出来,和我对峙,会被捶的更死。

    他为了洗清自己,想出了一招。

    他去跳河了,以死明志,反击网曝。

    别人不懂他,可我和他在一起好几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,他最是惜命。

    跳河只是苦肉计。

    我清楚的记得,他说过家附近有个小水塘,从小在水里玩到大,水性很好。

    而且他选的跳河地点,人来人往,肯定有人救。

    那一天十分不凑巧,他跳下去后,周围的人大乱,根本没有会水的。

    上游涨潮,河水湍急,他直接被冲走了,而且腿脚抽筋,活活淹死了。”

    陈大虎都想说“该”,可想一想,涉及人命,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舆论也真是厉害,能捧高你,也能摔死你。

    冷苏提到前男友的死,握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她忽然发出痛苦的哼声,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她后背的瘤子一阵蠕动,似在报复冷苏说他的坏话。

    只见姜一手伸进口袋,摸出一把铜钱,哗啦一撒。

    铜钱滚落在地,竟然在光滑的地面上直溜溜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姜一摸出张符箓甩在冷苏背上。

    蠕动的瘤子忽然静止。

    冷苏感觉身体松快了些,好似瘤子消失。

    她扭转头往身后去看,却见肉瘤还在,上面还贴着张黄符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
    姜一冷喝,“别动!你前男友死后阴魂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