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印堂和丹田,虽不是脏器,科学仪器上也检查不出来,可对人的命数十分重要。

    姜一手指覆着灵力在余明印堂上勾画了几笔,金色字体一震,立刻钻进印堂。

    “肚脐下三寸,凑过来。”

    余明脸红了。

    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呢,三寸?估计到哪儿了吧?

    好害羞!

    姜一看他一眼,就知道他心里想啥呢。

    咋地,她长的像女流氓?

    再说了,流氓也不能流你啊,你哥余启不帅?

    余启用胳膊肘捅捅自己的纯情大弟,“啧,认真点。”

    余明神色一正,哗一下撩开衣服,还把裤子往下拽了拽,露出白花花的腹部。

    姜一老脸一红。

    大哥你用力猛了,再使点劲就该脱光了。

    姜一干咳掩饰尴尬,训斥道:“人靠过来,衣服放下来!”

    余明一撒手,衣服落下来,只是脸红的像个猴子。

    姜一隔着衣服在他丹田处勾画几笔,一道金光顿时钻进他身体。

    她拽了块卫生纸嫌弃的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余明心里哭了,我有那么埋汰吗?

    姜一擦完手才说道:“你的命数已经被我护住了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余代华哀求,“大师,你也救救我,我还不想死啊。

    余启、余明快和大师说说……”

    黄翠莲更是哇哇哭起来,就那架势,谁家哭丧不带她都是赔本。

    余启和余明不忍,看向姜一。

    “他杀人未遂,她贪心不足。放心吧,只是教训。”姜一懒洋洋坐在凳子上,打了个哈欠,“睡觉去,天亮让李云虎带咱们去找幕后‘大师’算账。”

    她路过李云虎,都懒得迈,直接踩着他胸膛走过去。

    昏睡中的李云虎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余代华和黄翠莲不死心的继续叫,姜一两道噤声符打过去,清净了。

    余启和余明看爹妈这个样,搬雕像一样把他们抬到床上,让俩人面对面。

    余代华的哈喇子流的汹涌异常,衣服和床单上全是。

    时钟的指针慢慢滑过十二点。

    ‘大师’黄浩仁摆好自己吃饭的家伙事,开始作法。

    余家二老躺在床上动不了,却能感觉到生机在流失。

    黄翠莲亲眼看着余代华头发从花白变成纯白,脸上的沟壑加重。

    她自己的疲累感也一波波袭来,呼吸艰难,好像随时会殒命。

    而躺在地上的李云虎命数则又延长了几分。

    老两口现在恨死这个便宜儿子了,若不是动不了,都恨不得拿刀捅他几下。

    可能怪谁?他们不管赌博是不是犯法,赌徒会给家人带来多少伤害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贪图李云虎用赌的方式,带来了快钱。

    殊不知,这是在吃人血馒头。

    黄浩仁抽取了余家二老一部分阳寿,转嫁到李云虎身上,接着就开始对余明下手。

    他狭长的眉眼在烛火的映照下异常阴狠。

    写着余明生辰八字的纸张和衣物被点燃,在香案前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这人的命数不错,财运尚可,贵人帮扶。

    若不是命数只能转给血亲,他都想拿来用用。

    真是便宜李云虎了。

    他盘膝坐地,口中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正在浅睡的余明额头和丹田处金光一闪,一个明晃晃的罩子将他扣在其中。

    黄浩仁忽觉喉头甜腥,猛的喷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罩着香案的黄布帘子上瞬间绽开一朵朵血花。

    黄浩仁恨极,又被反噬了!

    这一票本想一箭三雕,赚钱又赚信仰,还能在师门冒个头。

    一旦被重视,每个月的解药也能讨的轻松些。

    没想到连遭反噬,还损了修为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李云虎说要献祭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本想献给师祖,看来还是先给自己补一补吧。

    他颤抖的手摸出钱梅的生辰八字和物品点燃。

    钱梅现在正关押在警局。

    警局是正义之所,受天地正气护佑,非邪祟所能算计。

    黄浩仁咬破指尖,以血在地上涂抹,沾染过人命的法器压阵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拿出一个封印的瓷瓶,瓷瓶里蕴养的小鬼以他之血喂养,听他指令。

    由它取钱梅性命,捕魂,最是稳妥。

    小鬼双眼如同两个黑洞,嘴咧到耳根,尖牙如锯齿般细密锋利。

    它收到指令,化作一团黑气飞出去。

    警局上方平静护佑的明黄色天地正气好似感知到了危险,它忽然开始翻滚,如同沉睡的猛虎苏醒。

    小鬼没有思想,它受黄浩仁驱动,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天地正气大海涨潮般气势磅礴,浪头高高扬起瞬间吞噬小鬼。

    随后又恢复平静,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黄浩仁饲养小鬼多年,羁绊颇深,小鬼被吞噬,他就好像自己被丢进油锅中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