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金色的神秘字体在空中形成,又飘飞出去。

    金色字体连成一条条直线,紧紧贴在墙体上。

    整个ktv空间,均被咒语加持。

    女鬼想要穿墙而出,反被咒语灼伤,发出阵阵惨叫。

    咒语所形成的空间,不断压缩。

    女鬼前有咒语挡路,后有铜钱剑追赶,陷入两难境地。

    陈来眼里直冒小心心,她拉住艾米的手,却看到艾米肩头站着个小纸人。

    小纸人正在无声的庆贺,欢呼跳跃,欢快异常。

    陈来喜欢极了,用手指捅了捅小纸人的肚子。

    小纸人一把抱住陈来的指头,用小脑袋蹭了蹭。

    陈来的心都给萌化了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她能拥有这样一个小可爱?

    陈来捏起小纸人,让它站在自己肩头。

    嗯,以后她也可以出去吹牛逼了。

    咒语空间压缩到大堂时,姜一停止念诵。

    女鬼在狭小的空间里转圈圈,被铜钱剑刺伤,发出凄厉惨叫。

    黑雾散尽,一个浑身焦黑好似木炭的焦尸鬼出现。

    姜一冷声喝道:“停!”

    铜钱剑当即悬于半空,散成一枚枚铜钱,飞回姜一手中。

    姜一收起铜钱,拍了拍手,“为何在这里作乱?”

    焦尸女鬼腹部被铜钱剑所伤,浓黑的阴气自伤口溢散。

    她嗓音少了几分尖利,多了几分凄楚,“大师,我本名叫池静丹,生于乱世。

    我家境殷实,父亲怕我成亲后受欺负,就为我择了一良婿。

    他仪表堂堂,父母双亡,愿意入赘到我们家。

    结婚后,他待我很好。

    哪知道他只是在做表面功夫,让我们对他放下戒心。

    他苦心经营,夺我家产,毒杀我的双亲。

    还把我困于家中,放了一把火,把我烧的面目全非。

    他带着我家的万贯家产,远走他乡。

    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,只可惜找到时,他已经成了古稀老人,缠绵病榻。

    我心中有恨,将他魂魄吞噬,才变成了厉鬼。

    您若是愿意,我愿成为您的鬼仆,供您驱使。

    只求您对我网开一面,饶我这次,我往后定本本分分,再不作乱!”

    姜一:“老子是正道修士,奍养鬼仆那是邪门歪道干的。

    况且,你对你的爱人有仇恨,你为何在ktv里杀人作乱,他们可和你无冤无仇。”

    焦尸女鬼跪在地上,“这里曾经是我的家,也是我的埋骨之地。

    我收拾完那个老东西再回来,却发现这里成了娱乐场所,夜夜笙歌。

    我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!”

    姜一心中暗笑。

    这话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她。

    若只是厌恶旁人在她坟头蹦迪,吓走便是。

    她倒好,把一群人拦在这里,妄图全部杀死,可见她性子之阴毒。

    陈来有所动容,她拉了拉艾米的衣袖,“这女鬼也挺可怜的…”

    艾米指了指门口的焦尸,“那男人就出来唱个歌,就让她弄死了。

    他不可怜?他的父母儿女不可怜?陈来,好心不能滥用。”

    陈来羞愧的低下头。

    焦尸女鬼见姜一迟迟没有开口,她跪着往前挪动几步。

    就在距离姜一两三米时,她倏地化作一团黑雾,直冲姜一心口袭去。

    黑雾中还燃着阴火。

    这要是让她贯体成功,姜一必定当场暴毙。

    只是这焦尸女鬼高看了自己,也小瞧了姜一。

    就在她暴起的瞬间,姜一箭步冲上前,素手向前一探,直接拽住了那团阴气。

    阴气被灵力灼伤,焦尸女鬼又显出黑黢黢的原型。

    姜一拽着她,嘭的一下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随后她的脚踩在女鬼背上。

    明明看着力道不大,可女鬼硬生生感觉自己扛着座大山。

    无论她使多大的劲儿,都挣扎不开。

    姜一灵力化作鞭子,轻轻一甩,空中炸开一道鞭响。

    她对着焦尸女鬼左一下,右一下。

    左一下,右一下!

    只把那女鬼身上的阴气都抽散了,哀嚎声连连。

    “大师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“你都有胆子偷袭我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饶我,那你杀了我吧,太痛苦了。”

    姜一手段真残忍,逼的厉鬼一心求死。

    姜一给郑晓峰甩眼神,她大师架势都摆出来了,旁边还有陈来这个观众。

    现在停手,高低有点跌份。

    多少上来个人劝一下。

    一劝她就消气。

    郑晓峰会意,“师傅,息怒!熬夜容易长皱纹。”

    姜一:“啊!长皱纹!是那么回事,喏,装葫芦里吧。”

    郑晓峰捞起奄奄一息的焦尸女鬼,塞进葫芦,算是把这事给收尾了。

    姜一大手一挥:“快走,赶紧回家睡觉,要不然该长皱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