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一拿起其中一张符,递给李庆祥。

    “明日正午太阳高悬时,你看好光照的位置。

    取一面小镜子,把这张符贴在镜子上,悬置于日光正盛的地方。

    届时这面镜子将替你反射掉刺目的光亮,从而解决光煞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庆祥看薛雷如此推崇姜一。

    他心中信服更甚,小心的接过符箓。

    李庆祥怕自己忘记了使用方法,嘴里不停的念叨来加深记忆,“这张是缓解光煞的符篆,缓解光煞的。”

    姜一又取过一张符递过去,“穿心煞指的是你门口这条直冲楼门的马路。

    我看你外围还要修筑围墙,那围墙的大门要横跨这条路,并在最上方悬挂上你们公司的牌子。

    把这枚符篆安置在牌子后面,可破解穿心煞。”

    李庆祥接过符篆,“牌子,得做个牌匾,大师,我能不能不做牌匾,做金色立体的那种大字。”

    姜一点头,“可行。”

    她又把另外两张符篆一起递过去,“这两张一个是缓解反弓煞,一个缓解声煞。

    就在楼门口摆上两盆绿植,要大叶绿植,粗壮一点的。

    符篆贴在盆子下方,无需顾及谁在左谁在右。

    务必要小心呵护这两盆绿植。

    若是绿植死了,局就破了,还需要重新化解,懂了没。”

    李庆祥赶紧点头,看大师交代完了,又急急问:“这就完事了?没有别的了?”

    姜一:“没有了,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天太晚了,我要回家睡美容觉了。”

    姜一上车后,艾米用手比比划划。

    她这才想起来给艾米用了噤声符,难怪这个小妮子这么安静。

    艾米哪里是不想说话,分明是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之前姜一进楼那一个小时,艾米和郑晓峰说话就全靠比划和猜。

    看守楼盘的人满脸的惋惜。

    姑娘漂亮是漂亮,可惜是个哑巴。

    姜一给艾米解了噤声符。

    艾米活动活动嘴,激情开腔。

    “刚才有几个人在背后议论我,说我漂亮是漂亮,可惜是个哑巴。

    我当时就是不能说话,否则我非要冲上去,指着他们鼻子骂。

    你才是哑巴,你全家都是哑巴。”

    姜一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,赶紧拍了拍艾米,用哄小孩的语气安慰,“别和他们计较,他们哪知道你不仅会说话,还会骂人呢。”

    艾米:……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像损她呢。

    一行三人驱车回家。

    家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姜一心里暗道不好。

    祖师奶奶的脾气她太了解了,只要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进屋一瞅,屋里空荡荡的,让人给搬空了!

    祖师奶奶的房间里还传来哼声。

    听声线是男人。

    郑晓峰一个箭步冲进厨房,想找护身菜刀。

    结果厨房空了。

    别说锅和菜刀了,就连筷子和碗都偷干净了。

    最可气的是,剩菜还给吃没了。

    “麻的,该死的小偷!”

    艾米嘿嘿一笑,她可是菜刀从不离身。

    她摸出菜刀,月光下菜刀闪着寒芒。

    他俩压着脚步,来到祖师奶奶的门口。

    房门轻掩,用手轻轻一推就打开一条小缝。

    “噗嘶~噗嘶~”

    郑晓峰给祖师奶奶发暗号。

    有人把他们家都搬空了,看样人还留在家里,祖师奶奶别出什么事才好。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他们是太小瞧祖师奶奶了。

    祖师奶奶说话郑晓峰听不到,但姜一收到了传音。

    姜一站在贼眉鼠眼的郑晓峰和艾米身后,幽灵一样发声,“祖师奶奶让我告诉你:噗嘶噗嘶~”

    郑晓峰点头,“嗯,祖师奶奶说她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姜一觉得郑晓峰戏真多。

    就一个噗嘶噗嘶,都能解读出这么多内容。

    她实在看不了两个傻徒弟演戏,就算家里真的进了贼人,倒霉的也只会是那个人。

    姜一绕过他俩,脚用力往房门上一蹬,发出嘭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房里没点灯,一片昏黑下隐约看到两个男人缩在墙角。

    屋里有着浓重的骚味,好像谁在屋里撒了二十泡尿。

    姜一按下灯的开关。

    光亮立刻洒满屋子。

    郑晓峰和艾米探头一看,我靠。

    祖师奶奶威武!

    两个男人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郑晓峰隔夜的臭袜子。

    他俩的脸被抽的红肿起来,如同猪头,根本看不清本来样貌。

    姜一打眼一瞅就知道这是祖师奶奶的干的。

    “祖师奶奶,你给我出来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牌位隔空飘过来,落在床上。

    俩偷儿看牌位飞过来,吓的魂飞魄散,毛毛虫似的在地上拼命蠕动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身下渗出黄色液体。

    难怪屋里这么骚臭,感情是他俩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