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夏天的,袜子穿一天,贼味儿。

    邹唐被熏的几欲呕吐,又有人在他丹田来了一下子。

    他干脆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第181章 刚上任就有案子

    许长青将抓到邪修的事汇报给上级。

    上级授权,让他彻查邹唐以及他背后的师门。

    邹唐被带到一个秘密房间,五花大绑捆在凳子上。

    一盆大凉水兜头浇下,邹唐一个激灵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挣扎了几下,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邹唐大喊:“放开我,快点放开我,让我师父知道你们这么对待我,一定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许长青坐在他对面,揭开自己的大茶缸子,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口茶水。

    “你不提师门倒还罢了,既然提到你的师门,说说吧,你是哪个门派的?

    为何要混入我们?”

    邹唐把脸别到一边,眼睛一闭,开始假寐。

    想套他的话?

    没门!

    许长青手里还留有一张姜一的高级真言符。

    上次他就是靠这种符箓,让弑母青年开口的。

    他摸着这张符,心里有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这么好的东西,给他用真是可惜。

    可看邹唐俩眼一闭,死不开口的模样,不用还真拿下。

    许长青捏着符,踱步到邹唐身边。

    邹唐看到符箓,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他拼命挣扎,不想让符篆挨到他分毫。

    怎奈他丹田被毁,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
    许长青直接把符篆呼他脸上了。

    符篆闪出一道金光钻进邹唐身体。

    他身体一阵抽搐,表达欲望特别强烈。

    邹唐死死的咬着下唇,想要用疼痛来缓解说话的欲望。

    许长青也不着急,就像小猫逗弄老鼠一样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邹唐嘴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,“我叫邹唐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年龄?结婚了没有?几岁拜师?害过人没有?”

    邹唐:“二十八,没结婚,六岁拜师,害人?必须的啊,谁能没害过呢?”

    嗯,回答的真坦然。

    坦然到许长青脱了鞋,上去就呼了邹唐一个大鼻兜,印了他一脸鞋印。

    打完,许长青又仙风道骨的踱步回到桌边坐好。

    他上次参与审问了温波鸿。

    刚问到温波鸿师从何人,门派名称时,一道暗红色的气体就从他胸膛中窜出,人当场没气了。

    许长青虽不知道暗红色的气体是何种法术,但大抵是他们师门的一道禁术。

    他担心邹唐和温波鸿一样,有禁术加身,于是专问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试图通过迂回的问题,来拼凑出答案。

    许长青继续问:“多少个师兄弟啊?”

    邹唐手指在凳子上刨出深深的痕迹,仍然无法控制张口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二十个。”答案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温波鸿你俩感情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好!他这个狗东西一天到晚不着调,天天对着师傅溜须拍马。

    师傅也偏偏吃他那一套,给他的资源最多,修行上帮助也最多。

    我顶看不上他,知道他死了,我还挺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许长青心里给自己鼓掌,这种迂回的审问方式还真行。

    至少断定了邹唐和温波鸿都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杂碎。

    许长青继续问:“你平时在哪儿住的时间最长?”

    邹唐牙齿狠狠咬着舌头,嘴角血沫子直冒。

    “留……”他想说留远山。

    可刚吐出一个字,胸口处就传来一阵剧痛,犹如有人抡着大锤死命敲打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团暗红色的气体猛然在他胸口炸开。

    胸口处出现一个大血窟窿,邹唐大睁着眼睛,没了气息,连带魂魄都绞杀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许长青愤恨的一拳击打在桌上。

    留远山道观。

    正在看经书的林道人忽听供奉师祖的神龛里发出一阵木牌碰撞声。

    他焦急起身,掀开神龛前的黄布帘子一看。

    四徒弟邹唐的命牌在一阵阴风下不停晃动。

    命牌变得灰暗。

    林道人脚步踉跄,险些昏厥,还好扶住了一旁的柱子。

    又死了一个。

    他扬起头,还是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。

    徒儿放心!

    我一定把害你的人找出来,把他们碎尸万段,替你报仇!

    许长青让人处理了邹唐的尸首,随后召来非部的几位部长。

    “邹唐是被他们师门的秘法绞杀的,死前,他试图说出师门所在地。

    他当时嘴角冒血,说话含糊不清,隐约说的好像拼音是li开头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能是刘、留、六、灵、凌、岭、亮、凉、李、立。

    我在网上搜了一下。

    首字是上述几个字的地名,全国共有一百七十二个。

    其中六开头的,全国就有八十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