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没本事再弄一块肉给她,让她赚那五十万。

    对我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。

    我还从我孙子的口中得知,他根本没祸害过那块肉。

    是我儿媳妇嫌弃我带过去的东西,所以才给扔了。

    我一肚子火,但是碍于儿子的情面,就一直压制。

    那天,孩子上学去了,我儿子也上班去了,只留秦翠和我在家。

    她又开始埋怨我没本事,骗婚。

    我心里气不过,和她吵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俩吵的挺凶的,秦翠竟想趁我儿韩强不在家,动手打我!

    我俩拉扯间,她用力一推,把我推倒了。

    我的太阳穴磕在尖利的桌角上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当时轮回门打开了,但我心里存着怨气。

    一心想等我儿子回来,让他替我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我死命挣脱了轮回门的束缚,留在阳间。”

    联志强没有好气的说:“你被你儿媳妇给弄死的,你不去找你儿子,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郝大莲哭的更大声了,“我那个儿媳妇弄死我以后就慌了,把娘家人叫来商议。

    她们一本正经的分析,说弄死了韩强的亲妈,韩盼的亲奶奶,会坐牢。

    等她从牢里出来,岁数也大了,没个生存的本事,韩盼也因为心里这份恨不会赡养她,会老无所依。

    他们一番合计,就把我装到行李箱里,带到荒郊野岭给埋了!

    韩强回来问我去哪了,秦翠就说,我和她大吵一架,气跑了。

    以后老了病了,早晚得找回来。

    我那个糊涂蛋的儿子呀,就听信了她的话!”

    联志强:“那你去给你儿子托梦,你托梦给我算什么事!”

    “我给儿子托梦了,韩强早上醒来就心神不宁的问秦翠,说梦见我了,浑身是血。

    秦翠是个能说会道的,只说韩强是太担心我了。

   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
    还说法制社会,我要真出什么事,警帽都会联系的,让他不要担心。

    韩强就听了她的话,被糊弄过去了!”

    联志强:“所以你就找上我了?天天在梦里吓唬我?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
    郝大莲支支吾吾:“老联总,我实在是无人可求。

    您手眼通天,肯定认识厉害的人,我刚来了两天,这不……”

    她害怕的瞟了眼姜一。

    联志强想报警,却担心无法自圆其说。

    警帽问起来,说你怎么知道郝大莲遇害了,你又怎么知道郝大莲的埋骨地。

    这怎么说?

    难不成要说,是鬼魂给我托梦,求我报警的。

    但这事对姜一来说简单,她现在可是正经部门的正经领导。

    姜一给小于打电话时,这小妮子还在睡觉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谁啊?”

    “我姜一。”

    “姜一谁啊?”说完,小于意识回笼,姜一,那不是部长的名字吗?

    小于赶紧严肃些:“姜部长,您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部里有值夜班的吗?”

    “有!已经排了夜班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一会儿我过去一趟,让他们和我出趟外勤!嗯,带点口罩吧。”

    郝大莲被埋了两三个月,身体八成烂的不像样了。

    臭气熏天肯定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一行人带着郝大莲的鬼魂出发,行了两个多小时,才找到一片幽深的小树林。

    这地方鲜有人迹,落光叶子的干枯枝条张牙舞爪,仿佛暗夜里的怪兽。

    郝大莲在一棵树下停住,看向姜一:“我就是被埋在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秦家人还挺有反侦察意识,还知道用落叶掩盖新掘出的泥土。

    姜一带来的几个人吭哧吭哧一顿挖,撅出了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还没等打开箱子盖,臭味就已经飘出来了。

    得,晚上饭白吃了,吐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郝大莲看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,又是一阵嚎啕。

    “杀千刀的,把我弄成这样,我一定要报仇,把他们全都抓进去。”

    郝大莲的尸身被带回,警帽们就开始调查。

    韩强和秦翠被关在审讯室。

    韩强一脸懵,“警帽同志,找我到底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“今天凌晨,我们在华市郊外的树林中,找到一具头部受创,装在拉杆箱里的女尸。

    经过调查,死者正是你的母亲,郝大莲。”

    韩强脑袋嗡的一下子。

    秦翠这个人嘴巴可真臭。

    这是开过光么。

    她说,法制社会,母亲真出事的话,警帽同志会给他打电话。

    人家没打电话,直接到工作单位把他带走了。

    韩强先是震惊,随后袭来的就是悲伤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穷,父亲下岗,母亲就推着一个小推车卖小吃。

    全年无休的赚钱,才把这个家支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