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而形成了言魔。

    言魔导致她经常与人发生口角,整日苦大仇深,戾气更深。

    言魔吸收着这些负面情绪,日益壮大。

    有一日,她路过村民家门口。

    那户人家的狗护家,朝她狂吠。

    李大妹心中不快,咒骂道:“人看不起人就算了,现在就连狗都看不起人。

    你个狗东西,去死吧!”

    她话音一落,言魔就收到命令,将狗弄死了。

    李大妹亲眼看到那个狗在她面前痛苦翻滚,发出哀嚎,最后死透了。

    李大妹自己是看不见言魔的,她有点害怕。

    不过咒骂了一句,那狗怎么就死了?

    好在农忙时候,路上并没有人。

    她赶紧跑回家,心怦怦乱跳。

    她一方面觉得,狗的死只是偶然,和她没关系。

    一方面又觉得,正是因为自己的诅咒,狗才死了。

    从那一天开始,李大妹开始拿村里的猫猫狗狗做起了试验。

    但凡她诅咒那个狗死掉,那个狗真的会死掉。

    但是不能离得太远,几百米的距离尚可。

    李大妹获得了这个能力,她又惊又怕,又隐隐有些自豪。

    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,要是你们再敢嘲笑我,再敢和我对着干,我就让你们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村里不懂事的孩子撞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她诅咒孩子死掉。

    有人和她开两句玩笑,她也会诅咒旁人死掉。

    就连黄皮实说话重了,她也让他死掉了。

    谁让这个男人没用呢?

    他死了,她就能找个有本事的男人再嫁,再生个大胖小子。

    不过李大妹掩饰的很好。

    诅咒人死时,都会离的很远,所以压根没有想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日,她和村里的妇女当街聊天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,就吵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一气之下,把诅咒的话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言魔听到指令,直接收割了那妇女的性命。

    李大妹怕别人怀疑到她头上,当时就扮演起了精神病人。

    让人以为她也受到了诅咒。

    进了精神病院,她一边要掩饰自己的能力,一边又不想主治医生给她用药。

    于是诅咒朱医生摔断腿不能来上班。

    谁成想,朱医生腿是断了。

    但是医院缺人,专门安排了专人接送。

    李大妹不得不假装病情好转,从而转进普通病房。

    和她病床挨着的那个女人,家里条件很好。

    得了病,家人细心照料。

    明明病情没多严重,还是隔一阵子就送来住几天院,稳固病情。

    送来的东西,也全都是精品。

    李大妹没人送东西,也没人关怀,更没有殷实的家境,心中生了嫉妒。

    于是,在人家离开医院,走到大门口之际,诅咒她被车撞死。

    实际是言魔推着那个女人来到车前,让车撞飞的。

    当时李大妹站在窗前阴狠的表情,被同病房的人看到了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再次装成发病。

    李大妹本想在特殊病房住几天,就假意恢复,然后转到普通病房,最后再以痊愈为借口离开。

    没想到等来了姜一。

    言魔已除,李大妹害了这么多条性命,也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世界混杂,每个人都有内心犹豫,怨天尤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可不改变自己,只一味的抱怨,便会生出心魔,最终害人害己。

    姜一处理完李大妹的事,郑晓峰他们也找好了工人,一同回村。

    王大伯看姜一带了好几个人回来干活,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“姜丫头,村里一下来这么多人,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

    姜一笑着道:“王大伯,你放心,真没事的。

    我今天去了精神病院,发现李大妹是装的,没得精神病。

    现在警帽已经把她带走了。

    她自己也交代,村里的狗是她毒杀的,人也是她下药弄死的。”

    王大伯眼睛瞪圆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姜一:“她自己都交代了,就是在人家水缸里下的农药。

    剂量小,再加上村里人岁数大的大,小的小,一激动就猝死了,所以法医也查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大妹害死这么多人,结果肯定是死刑。

    姜一把李大妹推出来,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有。

    王大伯气的直拍大腿,“我就知道那娘们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难怪她走了,村里就太平了。

    还好我平日里和她没什么过节,也没什么交往。

    要不然,我的命也玄乎了。”

    王大伯激动的电话给村民,“你们都回来吧,村里没事了!

    根本不是诅咒,是李大妹那个杀千刀的下毒!

    现在已经被抓了!”

    “喂,齐大嘴,村里没事了,全都是李大妹,她那个毒妇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大伯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些话,一点也不觉得枯燥,声音里的喜悦挡都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