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于说想见见那个阿姨,父亲也总推说不到时候。

    今年过年,于母邀请小于去自己家过年。

    小于想着,父亲找到了爱人,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

    大过年的,就让他们俩单独相处,也好增进感情,于是就去了母亲那边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晚上,小于给父亲发视频。

    视频里四下黑灯瞎火,啥都看不见,而且于父总打哈欠,说困了。

    小于没多想,以为父亲关灯睡觉了,就挂断视频。

    初一晚上,小于再次接到父亲电话。

    那边气息很微弱,只喊了一句救命,就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小于吓坏了,赶紧让邻居去家里看看。

    结果邻居说,于家已经好几天都没人了,大年三十也不在。

    邻居还以为于父是去城里投奔姑娘过年了呢。

    小于急坏了,连夜找车往家赶。

    路上她给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打了电话,可大家都说,过年期间没见过于父。

    小于早上回来就报了警,警帽同志现在正在走访邻居和调查监控。

    小于心里着急,父亲喊的那句救命气息微弱,像是拼尽了全身力气。

    等警帽同志按部就班的查下去,人怕是都死透了。

    万般无奈,小于想到了神通广大的姜一,这才有了那通求助电话。

    寻人这事,姜一在行。

    她让小于报出父亲的生辰八字,再拿一件他常穿的衣服过来。

    小于听到这个要求,哭的更厉害,抽噎着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我爸的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他们那个年代的人,生日都记不住,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都是编的,我都没给我爸过过一个正经生日,我太不孝顺了……”

    郑晓峰提点她:“问问你家亲人,你爸的兄弟姐妹,他们没准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小于赶紧去打电话。

    打一圈回来,人更颓丧。

    “都说记不清了,只知道我爸是上午头生的,我奶还在地里干活,肚子疼,把我爸就生在地里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生辰八字,姜一就没法展开寻人之术。

    她沉声交代:“小于你以非部的名义去协调一下相关部门,先通过监控确定你爸往哪个方向走了。

    晓峰你去村里打听打听,看大家最后见到于父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艾米你也去打听,就问于父有没有新找老伴,如果有,是谁住哪儿都问清。”

    一声令下,大家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郑晓峰出门找了家小卖部。

    他买了一盒好烟,还兑换了几百块零钱,买了些红包和好糖。

    随后,郑晓峰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。

    大年初二,是姑娘拖家带口回娘家团圆的日子。

    这户人家很热闹,几个小外孙在客厅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开门的老汉还没说话,郑晓峰赶紧拿出一颗烟,不由分说就塞到人家手里。

    还在门口招呼小孩,“来叔叔这里,叔叔给发红包,还有好吃的糖!”

    小孩一拥而上,拜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抖。

    郑晓峰一下就撒出了好几个红包。

    客人都送红包了,主家总不好堵着门不让进,于是笑呵呵的把郑晓峰迎进门。

    “小兄弟听口音不是这里人啊。”老汉问。

    郑晓峰要是扮起乖了,老人一般都抵挡不了他的亲和力,“大哥,我确实不是本地人。

    我是老于家丫头的朋友,这不她爸爸好几天都没回家了,我就自告奋勇出来打听一番。”

    老汉感叹,“上午警帽来家问过,该说的都说了。我们住的虽然近,但日子都各过各的,人家家的事,咱确实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
    郑晓峰:“没事没事,您别有压力,我就是出来聊聊天,能帮上忙,帮不上拉倒呗。”

    老汉开始拉家常:“老于人老实,离婚这么多年了,也没有再婚。

    他身体好,有积蓄,女儿又是给国家干活的,好多人要给他介绍老伴呢。

    但他可古怪了,连相看都不愿意相看,我怀疑,他十有八九心里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上次看见他是啥时候?你怀疑他心里人是谁?你认识不?”

    老汉哈哈一笑,“瞧你小子说的,我怀疑他心里有人,可具体有没有咱也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这一说一笑,两人关系就熟络起来。

    老汉继续道:“上次我看见他,大概就是腊月二十六七的样,吃中午饭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手里拎着个包。”老汉比划个背包大小,“大概这么大个包,整个人喜气洋洋的,我问他干啥去,他还害羞了,说没啥没啥。

    我以为他是要投奔姑娘过春节,就没往下问。”

    郑晓峰指了指小于家门口,“那门口停着的小轿车是他的?”

    老汉点头,“是老于的,前两年考了个驾照,然后就买了个二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