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没有捂脸,姜一能从她脸上看到厌恶、害怕和嫌弃。

    关同又打开其他照片。

    不是惊恐的女人,就是一个夜色下身形难辨的人。

    姜一指着图片,“就这?”

    关同不可置信的反问,“就这?!这可是我调查很久才得出的有鬼结论!

    从两个月前开始,这一块就频出变态。

    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去护送一些女孩子,就是想要抓住变态。”

    姜一把手机扔还给他,“变态和有鬼,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关同:“我刚开始就是想抓变态,毕竟我可是关妇女保护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用报你的名号,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“变态跟踪那些女同志,然后到了没人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祖师奶奶蹲在姜一手上,听的聚精会神,还给姜一传音,【是变态强奸犯!】

    关同好像羞于启齿,脸红了半天,才说:“到了没人的地方,他们……他们就唰一下打开衣服,然后……然后女孩子就被吓跑了。”

    以姜一和祖师奶奶有限的脑容量来说,还是没明白是啥意思。

    干净的眼神直白的看着关同,甚至有点鄙夷,“就这?唰一下拉开衣服?”

    关同:“……就还有一个动作,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祖师奶奶:……

    姜一:……

    我们不懂。

    关同扭捏的一跺脚,解释的更明显一些,“就是拉开衣服,里边没穿衣服!”

    姜一和祖师奶奶的小树皮人对望。

    难怪叫变态,的确挺变态的!

    谁愿意看似的,你就主动展露。

    关同:“这是一种心理疾病,叫露y症,通过别人的震惊和恐惧,来满足变态心理。”

    姜一抓住了其中重点,“既然是心理疾病,又和鬼扯上什么关系了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,我为了抓住那个变态,在那条路上蹲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结果发现,变态不止一个!

    一天一个不同的男人!

    这种病发病率也不是那么高,又不像感冒发烧会传染,怎么会每天都有不同的人,出现在同一个地段,做这腌臜事?

    除了我,还有警帽蹲守,我还亲眼目睹过抓捕过程。

    我擦了,你不知道,那变态飞檐走壁!!

    简直是违反科学了!

    所以,我怀疑不是变态,而是变态鬼,附身在旁人身上干的!”

    姜一:“你当捉鬼发烧友都可惜了,你应该去研究罪犯。

    行了,既然你这么说,这会儿也才晚上十二点多,咱俩再去那个地方蹲一蹲,看能不能蹲来你说的那只变态鬼!”

    一听大师要和他一起去蹲鬼,关同兴奋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两人前后脚下楼,往那条路走去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点,街上的车少了很多,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。

    关同又带上了他的黑色鸭舌帽和口罩。

    姜一:“你戴口罩干啥?要不是之前你戴口罩,让我误以为是坏人,我能打你吗?”

    “啧,你不懂!做好事就是要有大侠的风范。

    你没看武侠剧吗,但凡英雄现身的,一律是面具示人,我没有面具,口罩对付一下。”

    这番理论在姜一那里根本行不通,但完全把祖师奶奶打动了。

    小树皮人非要弄个东西遮面。

    姜一索性从衣服上扯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布,往祖师奶奶脸上一贴。

    两人和一个树皮人,就这样在那条路上埋伏好了。

    夜深露重。

    等了一个多小时,没啥动静。

    姜一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她脑子抽筋了,才和一个假道人深更半夜出来抓变态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,我不和你等了,我要回家睡觉。”

    关同拽着她的衣服,“别走啊,再等十分钟,要是再过十分钟没来,咱们再走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好,就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姜一拿出手机,把声音调的很低很低,然后开始刷短视频。

    这时候,街上走来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脚步很快。

    行到没有路灯的巷子口,她顿住脚步,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和一个小瓶子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头四处看看,快步走进巷子。

    女人前脚刚走进去,后脚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来了。

    关同兴奋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姜一,“来了来了!”

    看男人的身形,不过一米六几,瘦小佝偻。

    虽然是半夜,但是天气并不凉,可他却穿了一件长款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两手拢着衣服,更显身形猥琐,他探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,然后掉头,往另外一条巷子跑去。

    看这样,他是想要绕道堵那个女生。

    咦~

    想想他一会儿要做的事,姜一就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姜一拉着关同,钻进了女人走的那条小巷。

    姜一跑的动作何其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