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摸了一把,然后往外扔。

    柯吾连中两招,这次选择直接相信季梁,连忙用手臂遮眼。

    季梁是诓他的,扔了把空气,撒了把寂寞。

    柯吾最后一点耐心被季梁作没了。

    老登!你又骗我!我要杀了你!

    他扔掉绳索,两个拳头嗵嗵地捶打在胸口上,就像大猩猩觉醒。

    季梁故技重施:“看招!暗器,还有毒药!”

    季梁又假意扔东西,又是骗柯吾的。

    柯吾不躲不闪。

    这老头一个屁三个谎,总听他瞎逼逼,这仗不用打了!

    他飞速掐诀,两条手臂像吹气一样膨大。

    季梁:“卧槽!听说过给农作物打膨大剂,没听过给人胳膊打膨大剂的!你这不合规啊,我要去有关部门举报你们,说你们违规使用膨大剂。”

    随着柯吾胳膊膨大,他的速度也比刚才提升不少,追得季梁满场跑,哇哇叫。

    “救命!许长青救命!这小子来真格的,他真要弄死我!”

    “毛学俊,同事一场,你不打算上来帮我扛一扛吗?你们这群没良心的!”

    季梁越叫,柯吾就越兴奋。

    终于,柯吾把季梁给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就像提小鸡仔,提着季梁的后衣领子。

    季梁两条腿在空中玩命地踢,啧,失算,腿短了,够不到铃铛,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!”

    柯吾一双眼似要喷火,“我六弟被你们弄得眼睛都快瞎了,我要给他报仇,我要戳瞎你的眼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就伸出两个手指,准备对季梁的招子下手。

    柯吾的胳膊膨大,连带手指都变粗了。

    季梁的头左右晃动,弄的柯吾根本瞄不准季梁的眼。

    没办法,他只能把季梁提近一些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下手之际,季梁对准他的脸吐出一口雾气。

    柯吾顿感整张脸火辣辣地疼,身体无力,摇晃几下,扑通倒地,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季梁挣脱他的钳制,骑到他腰上,对着那张脸就是一顿拳头。

    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!老子都告诉你了要使药,你还不信?你还追着老子满场跑!这下好了吧,放倒了吧!

    送你一段顺口溜:打人专打脸,猪头狗头任你选。

    对付坏人就踢裆,哑巴疼得都开腔。

    牙齿断,肋骨响,外搭一对小铃铛,icu里躺一躺,三更一到就凉凉!”

    季梁是说一句,揍一拳,把柯吾打的老妈都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冷航气得一拳打在大树上,腰身粗的树干,直接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林道人也用拂尘指着季梁:“住手!你还不住手!”

    季梁:“他没认输,我住什么手?”

    “他晕了,他怎么认输?”

    “他没认输,我凭什么住手?”季梁边说边打了柯吾一个大鼻兜,气的林道人差点骂娘。

    林道人回头看了眼缭绕在黑气下的祖师爷,最终决定暂时压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
    祖师爷的魂魄塑成,就是他们的死期。

    他屈辱地冲季梁拱手,“老夫替弟子认输!”

    季梁冲冷航投去可怜又可悲的眼神,道:“快把你师弟弄下去吧,瞧见没有,你师傅不爱你们。

    你师弟都被打成这样了,他才张口替他认输。

    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啊。

    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啊。

    浪子回头金不换啊。

    一失足成千古恨啊……”

    季梁挠挠头,艾玛,还是读书少,想劝人从良,三两句就没词了,还得回去学习。

    冷航过来扶柯吾,他阴鸷地看着季梁,“你……我记住了,话可真多,我早晚拔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季梁装成害怕的样子,奔到许长青身边告状,“老许你看他,我劝他回头,你却要拔我舌头,人家好怕~”

    许长青五指在空气中一攥,“收~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季梁利落地答应,然后钻进人群继续观战。

    林道人一连折损两个徒弟,手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冷航出言道:“师傅,这次该轮到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林道人无力地点了下头,郑重交代,“若是受伤,赶紧投降,后面还有大事要做!”

    冷航点头,随后提起灵力,脚尖轻点地面落叶,人已在到了场地中央。

    这一招踏叶无痕,怕是许长青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许长青当即沉下脸,“这人功力不俗,要想获胜,只能是我来会一会他!”

    许长青刚要起身,毛学俊一把拉住他,“老许,最后那个师傅还得你出手,其他人没有胜算。这个小伙子,就交给我,让我来会一会他!”

    许长青紧张地问:“你行吗?”

    “嘿,我说老许,你忘了我看家本事是啥了吗?我打不着他,他也不一定打得到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