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要挣钱的话,寒假工、暑假工其实不错,利用长长的假期来勤工俭学。

    高中或者大学的学生年龄比较大,工作也都能上手,工资还比其他正常员工少,对店老板来说很划算。

    而她还要找地方住,如果有个寒假工包吃包住就很合适了。

    不仅搞定了住宿问题,还能一举两得地挣了钱,怎么想怎么得当。

    唯一的问题是——

    她还能不能接受洗盘子刷碗端菜的工作?

    上辈子初中毕业因偷听见婶婶和奶奶的计划,她身上没多少钱也咬牙跑了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不得不当服务员,首先要有吃有住嘛。

    但之后她就被经纪人发现了,签了合约,然后去公司安排的高中上学,假期则是进行演艺相关的训练。

    轻轻松松了十几年,重生后也是安安生生地读书,突然间开始gān这种零碎辛苦的活计,她能顺利地完成吗?

    容心一点也不确定。

    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。

    所以啦,虽然她在叶稳面前说什么洗盘子刷碗小case,甚至能去打扫厕所……

    那是有前置条件的!

    走?投?无?路,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做那样的事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吗?没必要没必要,还是换一个方法。

    租房,然后在寒假假期里写长篇的约稿。

    按照现在的物价,尤其是房子相关的价钱,最后稿费抵掉租房子的费用,应该还能剩下一部分。

    至于贺嘉泓着手准备的拍卖,既然现在并没有实实在在的钱,那就不用把它当做可支出的部分,当不存在就好。

    反正,先行拿出一部分钱用来租房也够了。

    在2004年前,房价还没怎么开始涨,容心记得是在这之后才开始涨起来的。

    当然,2008年之后,那才叫bào涨,非常bào(微笑)。

    向杂志和报纸投稿她一直没断,当然间隔会长一些。

    毕竟学习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,是她的人生之塔的地基与骨架。

    不过,在信里她也有向编辑打听过关于长篇约稿的消息。

    如果是她的话,应该会采取一次性付酬的方式,通常是在这本书面世几个月后再支付,稿酬按千字多少来计算。

    啧,幸亏她得了作文大赛一等奖后继续给之前比较熟的杂志报纸投稿,好歹混了个脸熟。

    再加上中考时的好成绩,这些加起来才能让约稿有实现的可能。

    比较一下,果然还是租房子比较好。

    容心想了想,整个寒假都可以待在自己一个人的房子里,暖和和地动笔写,也没有人打扰,太棒了吧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属于自己的住所了,听起来真惨。

    所以,她还有点期待寒假快些来了。

    在空dàngdàng的宿舍楼里(加上值班老师也没几个人)度过了七天长假后,总算开了学。

    因为早就说了十一假回来就考试,大家对于开学第二天就举办月考还是比较适应的,不适应也不行。

    反正学校就要考。

    但对容心和于念,或者还有一些人来说,这场月考来得太好了,甚至还会暗暗嫌弃有点晚。

    而对于这场考试,他们的立场并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容心作为中考的第一名基本上是作为守方,与挑战者相争,保卫自己的王座。

    其他人,包括于念在内,都是攻擂者,都在图谋夺取第一的桂冠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还是攻擂的心理压力更小。

    不用管其他什么,只要一心一意向上攀登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防守的那一方则要困难得多,一方面要努力保持自身的高度,另一方面还要警惕他人的冲击,随便想想万一失去荣誉后的场景,就会令人心口发凉。

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,容心想,她不想输。

    平时的学习没有什么问题,她也没有哪个知识点是不确定、不清楚的,无论是文科科目,还是理科科目,她都有信心拿到高分。

    自身能做到的事都已经做到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别人的水平是否能高出她一线。

    最好不能。

    最棘手的对手应该是于念吧,容心在心里琢磨着,但也要注意其他同学,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绝对不能忘。

    都上了高中,学生们来自本市,生源地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说不定就有一个或几个人比她和于念还要厉害了呢,反正他俩没有拿到满分的时候。

    抱着谨慎、认真、小心的态度,这场她升入高中以来的第一次月考,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
    之后就是正常的上课,但其实各科老师都在进行紧张的阅卷工作。

    过了大约两天,一个晚自习,班主任手里拿着张纸贴在了黑板旁边的墙上。

    也许是班里太安静连他都不愿打扰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