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温祁音笑笑,“太晚了,而且我也不饿。”

    顾辞嗯了一声,又道:“虽然明天周末,但是回去后还是尽量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温祁音应了一声,道:“好,顾先生回去后也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已经到了温祁音家门口,顾辞笑着道: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顾先生进来喝杯茶吗?”温祁音照旧问道。

    顾辞笑着摇摇头道:“今天太晚了,你回去早点休息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温祁音道,“顾先生刚出差回来应该很累吧,今天真是麻烦顾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,有事情可以随时找我。”顾辞笑笑,“快上去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

    已经是冬天了,容城的冬天有时候会非常冷。

    温祁音应了一声,转身开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看到屋子里亮起灯光,顾辞才驱车离开。

    进房间后温祁音直接去卸妆洗澡,然后躺下睡觉,这段时间养成了生物钟,晚睡的话会很困。

    周六没有事,温祁音睡了个懒觉,九点才从chuáng上爬起来吃饭。

    张婶已经回来了,见温祁音下楼就给她准备了早饭。

    温祁音吃着早饭的时候宋玉榭打了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“玉榭哥?”温祁音接通电话后开口询问道。

    宋玉榭嗯了一声,道:“音音,今天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温祁音回道。

    宋玉榭轻笑了一声,道:“那能不能借用你一点时间,陪玉榭哥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温祁音道,“好,什么时候啊?”

    “十点吧,我去接你,十点我应该就到你那边了。”宋玉榭道。

    温祁音看了一眼时间,应声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之后温祁音加快了吃饭速度,吃完后便去楼上洗漱化妆换衣服。

    九点五十,温祁音下了楼,她画的淡妆,不会用太多时间。

    宋玉榭十点准时到了温祁音的家门口,然后按了门铃。

    “玉榭哥,我准备好了。”温祁音打开门后笑着道。

    宋玉榭点了点头,道:“那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起上了宋玉榭的车后,温祁音看到了副驾驶座上放了两捧花。

    宋玉榭开着车轻笑着道:“想来想去,只能来耽误你的时间了,我回容城时间太短,没几个熟识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玉榭哥不用客气,”温祁音笑着道,“我爸很喜欢你,几乎是把你当成一家人的。”

    宋玉榭笑着道:“是啊,伯父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温祁音笑了笑,宋玉榭又道:“怎么不问问我要去哪里?这么相信我吗?”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温祁音弯眸笑着,“玉榭哥总不会要把我拐卖了吧?”

    宋玉榭弯眸笑了笑,道:“在外面可不要这么随便的相信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温祁音道。其实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宋玉榭要去哪里所以才没问,在她看到副驾驶上的那两捧花的时候就有猜测了。

    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一片安静的地区,宋玉榭停下车道: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温祁音和宋玉榭一起下了车,宋玉榭拿起那两捧花看着身侧的温祁音道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眼前是一片墓园。

    温祁音后来了解过,当时宋玉榭的母亲突然去世,肚子里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弟弟,父亲办完葬礼之后就直接带着他离开了容城,一走就是十几二十年。

    如今回来,温祁音没见过宋玉榭的父亲,却也感叹这一家人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当年的事情,她知道的并不清楚,只知道这一个结果,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有心问问温严清,温严清却不太愿意说,一直含糊其辞。

    因此,温祁音便放弃了。

    安静的跟着宋玉榭来到了他妈妈的墓前,宋玉榭将花放上去,眼神有些悲伤。

    温祁音安静的站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宋玉榭轻声道。

    回到容城之后,他一直没有做好来看看他妈妈的心理建设,便一直拖延着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,有温祁音陪着,他才鼓足勇气过来。

    小时候的事情,他到现在都不敢再回忆。

    温祁音在心里默默跟宋玉榭妈妈说了两句话,并没有出声打扰宋玉榭。

    宋玉榭看着墓碑良久,除了最开始那句话也一直没再说过什么。

    温祁音拿出一张纸巾递到宋玉榭手里,没有开口。她察觉到了宋玉榭落泪了,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在墓园待了很久,温祁音和宋玉榭才离开。

    上了车之后,宋玉榭才道:“今天谢谢你,音音。”

    温祁音温声道:“没事,玉榭哥我们去买奶茶喝吧?”

    “好,你喜欢哪家的?”宋玉榭笑了笑,问道。

    终于来看了母亲,宋玉榭心中伤感之余也稍微轻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