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凡的火气,噌的一下就升上来了,你是有多记性不好,周六才见过面。

    “周六你让两名战士强行把我送回城。忘记了吗?”

    陈泽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这不重要的人我从来都没记过。原来你是那个女孩啊。忘了忘了。”

    蒋凡气得咬牙,看着陈泽,小眼刀嗖嗖的对着陈泽飞过去。

    第180章 吓死表表妹

    “我就以为是咱两个人呢,没那多余的筷子碗。你也是,知道我给你送饭来,怎么没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,我好多准备一双筷子啊,这样吧,姑娘,给你用这副碗筷,我们俩共一个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陈泽装的很大方,可是话里话外就是把林木据为己有了。

    “小表哥有洁癖,不会跟别人合用一副碗筷的。”

    一次他们一起吃饭,林木表现得多明显,给他夹菜,他都直接换碗不吃饭了。

    哼,你把小表哥划到一块去了,可惜,小表哥洁癖严重不跟你是一伙的。

    “是吗?我不知道啊,平时我们就是用一副碗筷的啊。殿下,原来你这么多毛病呢,这不好,要改。”

    林木白了他一眼。废话这么多。

    “殿下,这双筷子我用嘴含过了,你用不用啊。”

    陈泽故意的,把手里的筷子放嘴里含了一下,再递给林木。

    “太脏了。”

    蒋凡都看不下去了,哪有这样的啊,明明是干净的筷子,他非要先含一下再给林木。

    “小表哥,你用我这双吧。”

    蒋凡把另外一双筷子递到林木的面前。

    林木眼前两双手,两双筷子,两个期盼的眼神,两个开始明争暗斗的人。

    林木眼睛都不抬,直接接过那双大手里的筷子。他是洁癖,不可能吃别人的口水,但是,这个老男人嘴里的口水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,这老男人的身体他都亲吻过了,身体都分享了,是两口子,还有什么洁癖的啊。他不会跟其他人和用一副碗筷,但是他只要陈泽用一双筷子。

    “快点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把筷子咬在嘴里,不管筷子头上还有陈泽的口水呢。

    陈泽眉开眼笑,这是必须的呀,林木选择他是必须的,但是能在这个毛丫头面前战胜,也够他得意洋洋的了。

    蒋凡咬着牙,筷子捏得都快断了,难以置信,他们到底什么关系,洁癖严重的表哥怎么就会跟一个人难得这么亲密呢。

    林木打开食盒要往外端菜。陈泽赶紧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来我来,饭都是热的,再把你的手指头烫着了。我还不心疼死啊。”

    林木笑了下,陈泽关心他照顾他不是说说的,是在这种生活小事儿上体现的。

    陈泽一盘一盘的往外端。

    把停尸台摆放得满满地,蒋凡有些接受不了,同样的台子,一个就在旁边放着尸体,还血呼啦的在那躺着呢。一个不被他们用来当桌子吃饭。他真的不太敢靠近。

    “今天工作忙不忙啊。都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坐诊,然后做前几天剩下的尸检,你看就在那摆着呢。下午我抓紧时间就能做完了。工作就轻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怎么去世的?”

    “肝坏了。都成那个颜色了。”

    林木很轻松地就说出死因。这时候,陈泽正好把盘子上面的盖子打开,是一盘炒的酱色的熘肝尘,一看就炒的很不错,颜色酱色中带些红,稍微发黑。

    “对,就是这个颜色。那坏死的肝脏就跟这个一样的颜色。”

    林木夹了一块炒肝尖,吧嗒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呀,以后少喝酒,酒精肝肝死之后,就没救了,真成这个颜色,你只有肝移植了。”

    蒋凡眼珠子快瞪出来了,看着林木悠闲的轻松的说着这种恶心的话,吃着那快黑黑的跟他刚才看到的那块坏死的肝脏一个颜色的炒肝尖,他就快吐了。

    不带这么恶心人的,这还让不让人吃饭啊!

    他再一次确定,林木心理扭曲,他是个变态,他这个人爱好诡异,心理不健康,他缺少人气,他简直,简直,简直没办法理解。

    瞪着眼睛看着林木,实在难以接受,他半小时前拎着那种东西仔细研究,现在竟然能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是不是说,在饭桌上,他这种情况经常发生。恶心的所有人吃不下饭去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人能变态到这种地步?他就不恶心吗?他不恶心,能不能别恶心别人?

    陈泽又端出一盘乌鸡炖蘑菇,黑黑的颜色。看着更让人没食欲。在这种地方有食欲才怪呢。哪怕是香气扑鼻,谁也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“知道不?乌鸡骨头都是黑色的。”

    陈泽接过他的筷子,夹了一个鸡腿给林木,林木一点违和感都没有,直接张嘴,咬住鸡腿,啃吧啃吧就把鸡骨头吐出来,继续进攻盘子里的蘑菇。

    陈泽捡起这根鸡骨头,拿在手里摇晃,对蒋凡进行科普。

    “这中毒死亡的人,骨头跟乌鸡骨头是一样的。吃乌鸡肉就跟吃了一个中毒死亡的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蒋凡倒退三大步,惊悚的看着他们俩,这两个人是gay吧啊,他们都是gay啊。

    猛地后退,蒋凡没有看身后,砰的一下撞上了一个东西,猛地回头一看,是林木刚才做尸检的时候,那停尸台,他这么一看,正好看见暗红色的鲜血,清白的脸,敞开的腹腔,血呼啦的面画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蒋凡大叫出来,吓得他赶紧往前快走几步,想靠近林木。

    陈泽把她端着的那瓷盆的盖子打开,是一盆通红通红的跟鲜血一个颜色的俄罗斯红菜汤,上面还放着牛肉,就连牛肉都是通红的颜色。

    这盆红菜汤,不这么突然出现在蒋凡的眼里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回头看到的恐怖画面在一起映在眼前,鲜红的颜色,通红通红的恐怖颜色,就这么出现在眼前!

    蒋凡停了三秒,抱着头!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惨吃声响遍整个地下一层,震得墙皮刷刷往下掉,玻璃杯都发出咯咯咯的声响,眼看着就要被这超级分贝震碎了,陈泽林木觉得耳朵都有些受不了,耳鼓啊,快被震裂啦。这超级惨叫太吓人啊!

    太平间的隔音超级好啊,可这一声惨叫还是传到外边,外边的老大爷,正准备点烟呢,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,把老爷子吓得摔了打火机。

    地震了?海啸了?什么情况啊。

    蒋凡用兔子一样的速度,转身就跑,大门砰的一下被撞开,就跟背后有狗追一样,撒丫子就撂。眨眼的功夫,消失在武警医院。

    余音绕梁,回声在这里还发出嗡嗡嗡的声响呢。

    足有三分钟,林木看着大门口,难以置信,人在非常时期,都有动物的速度,啧啧,看看这娇滴滴的丫头,刚才奔跑的速度少说也有一百五十迈。人才呀。

    陈泽挖了挖耳朵。

    “这丫头有魔音啊,这要是把他送上战场,这么一吼叫,可以震碎敌军所有超声波。牛掰!”

    可不是咋地,现在的耳朵还嗡嗡嗡响呢。

    林木筷子一甩。指着陈泽的鼻子。

    “你大爷的,就没有比你更阴损的人,你太坏了,你冒的坏水足够淹没七大洋五大洲!放你一滴血,足够当成生化武器。杀人无数啊你!”

    陈泽觉得他做的很正确,还很完美。

    “多谢谢夸奖。对于情敌,必须这样对待。他要是不死心,我就跟他死战到底!我就不信了,我玩不死他!有本事他再来跟我抢,我把他丢到缅甸去做鸡!”

    林木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他把吓得。”

    “嗯,跑的速度真快,你看看这里的墙皮,都被震落了。比超声波还要强悍啊。”

    林木绷着脸,实在绷不住了,扑哧一下就笑出来,哈哈哈的大笑,笑得肚子疼了。妈呀,神呀,这个老混蛋,他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啊,什么下流的手段都有,估计他是最牛的一个人,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用这种坏的冒水的办法打败情敌。

    服了他,真的服了,五体投地啊,这老混蛋简单是天下第一大混蛋啊。

    陈泽搂着林木的腰。

    “别笑了别笑了,笑得太激烈吃不下饭去。你会打嗝的啊。嘿嘿,俗话说,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,咱们这叫不管明争暗斗,阴损下作,只要能打败那丫头,就是最好的办法。我赢了,他多余跟我抢,大爷的,老子的男人他都敢抢,按着我以前的脾气,肯定要毙了他。我现在的温柔多了。他就笑去吧。只是吓破他的胆,没有要了他的命。”

    陈泽得意洋洋啊。成功,完胜!再一次他胜利了。哼哼哼,黄毛丫头,玩你,一根小坶指足够了。

    “他肯定不敢再靠近你一步了,我估计,他会看见你就跑。”

    看见林木还不跑,那就把他抓回来,再吓唬一次。

    “他跟我老妈告状,,,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,我搞定我丈母娘去。”

    把林木搂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咱们吃饭吧。你尝尝这个红菜汤,张辉说这可是俄罗斯最受欢迎的食物。酸酸甜甜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

    要不说呢,人比人去死,货比货去扔。爷们的恋爱,哪种娇滴滴的水果糖死远点,要不然怎么被弄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看,把蒋凡表妹吓得要死要活的红菜汤,陈泽盛了一碗,喝了一口,吧嗒吧嗒嘴。

    “好喝,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林木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口子稀里呼噜的把这锅红菜汤给吃了,你一块牛肉,我一口西红柿,你一口汤,我一口菜,吃得不亦乐乎,觉得美味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把那丫头吓破胆。

    所以说嘛,什么锅盖什么盖,什么样的破磨配什么样的瞎驴。天生一对可不是盖,这就是缘分,这天底下,就他们俩最合适彼此,所以活该他们相爱,还爱得那么深。

    第181章 丈母娘,我最合适做你姑爷

    蒋秋水正在画水墨仕女图呢,手机就响了,他一手的朱砂想给仕女图点一个樱桃小口,拿着毛笔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电话里响起傻娘们嚎啕大哭的动静。

    蒋秋水手一哆嗦,吓得,这点点樱桃小口马上成了一条直线,美丽的仕女图有了一个血盆大口,从鹅蛋脸的左边横到右边。毁了。

    把小老太太吓的哟。

    “咋,咋,咋的咧?”

    “姑姑,姑姑,,,,”

    抽泣,哽咽,嚎啕大哭,擦鼻涕,什么声音都出来了。那个水果糖一样的孩子啊,哭瞎了。

    “凡,凡凡?哎哟,你这孩子,怎么了这是?”

    “姑姑,小表哥是个混蛋,他是个坏人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。”

    蒋秋水的脸吧的一下就落下来了,什么意思啊,他万人迷无人能及的儿子怎么就成了混蛋坏人啊。那么乖的孩子,怎么就成了别人嘴里的坏人?他儿子再不好,也不用别人说。再者说了,林木那孩子一般孩子比不上。

    护短了呗,黄鼠狼还说自己儿子好香呢。

    “他,他把我带到太平间去,他用那种东西吓唬我,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,他太坏了!”

    “凡凡,我儿子是一名医生,他才学好,还是法医,全市你打听打听,有几名医生有我儿子这么出类拔萃的?太平间怎么了?那也是他工作的地方?自己胆子小不禁吓,怨得了别人吗?”

    蒋凡哽咽一声。

    蒋秋水这话里都是维护儿子啊。

    “姑姑,你不知道,他把那种东西就那么切开了,就那么放着,还在那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儿子爱岗敬业,这只能说明他认真负责,你想找大款,找坐总裁室开好车的人做男朋友,那先要看看自己吧。我儿子哪点不好?除了人不太爱说话,身上都是优点。甚至比任何一个人都好。算了,这么优秀的人,谁看不上他那只能说谁眼睛不好用。他值得更好的人对他。你以后少去找他吧。”

    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