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的其他战士已经接着的跟着爬上去四个人,趁着楼顶没人开枪的时候,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攀爬。

    丢下两根绳子,陈泽把一根绳子系在腰间。伸手抓数第二根绳子,四名战士一左一右一起用力,陈泽马上就被提到二楼。

    二楼的雇佣兵并不恋战,潘雷在一楼猛攻的时候,二楼的雇佣兵边打边撤,特种战士们手里的重型武器不是吃素的,这时候就可劲的轰吧。

    什么防弹玻璃,什么钢筋水泥的别墅,都没用,架不住五挺24q一齐开火,子弹就跟下雨一样,哗啦哗啦的掉。

    雇佣兵抱头鼠窜,殿后的一直住后撒离,特种战士们一直住上冲着,过了二楼,看见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一些红毛绿眼睛的尸体,有的人已经被打成筛子了。胸口都有七八个洞,鲜血哗哗的流。

    经过一个倒地的雇佣兵,潘雷都会枪口冲下,再给补一枪,确保每一个经过的都是尸体,不会再起来增加麻烦。

    他们来就是血洗,这群雇佣兵在国际恐怖分子黑名单上都有名,血洗了这里,也是匡扶正义。

    保证一个活口都不留下。

    鲜血从尸体上流出来,他们的军靴都踩到了鲜血,可每个人的动作毫不迟疑,都那么快速,猫腰,抱着枪,在掩护物来回快速穿棱,潘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,看见卧室里有两个女人衣不蔽体的死在那,在走廊的尽头,看见一个通住楼顶的小楼梯,一个铁门盖着通口。

    楼顶上传来的螺度浆的声音更大了,潘雷抬起枪直接射击,把那块铁板达成筛子。

    二班班长冲上去,用枪把顶开已经一个洞一个洞的铁板,谁知道,钢盔刚刚露头,楼顶的天台上就有开枪。二班上一缩膊子,潘雷薅住二班长的膊领子住下拽,子弹擦着二班长的头皮飞过去。

    天台上应该还有一位神射手。

    二班长摸了一下钢盔。

    “ 大队长,怎么办,冲不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潘雷接通对讲机。

    “陈泽,支援下。”

    “三秒搞定。”

    陈泽给了潘雷准确时间,被一班的战士们弄到二楼阳台,陈泽豁出去了,也不管他的腿是不是受得了,他也是特种兵,不要以为退出来了什么体力都没有了,直接攀岩上了,双手扣住窗户,一班长在下用力住上一托他的腿,陈泽借力用力,一名战士在二楼阳台下边伸出手,拉住他的胳膊,住上用力,一上一下两股力量,直接就把陈泽送到二楼阳台下。

    陈泽一手把住二楼天台的外沿,身体几乎悬空,狙击枪架在胳膊上,下边的战士们托着他的身体,保证它的稳定性。这就是特种战士,他们需要的团队协作,没有人是孤胆英雄,一个人的成功,下边有好多个兄弟在支持着他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直升飞机的附近,桑噶正拖着一个女人上飞机,里边有人在拉他,有一个人手枪对准那个通口,歪着膊子看着桑噶四个人是否上了飞机。

    眼看这桑噶上了飞机,拿手手里拿枪的人随后也要跟上。陈泽就在这个时候枪口对准了手里拿枪,殿后的保镖。

    扣动板机,一颗子弹打中他的后心,直接贯穿,子弹从他的后背打进去,在前胸穿过去。

    “保镖倒地,口吐鲜血。”

    “解决,冲!”

    陈泽胳膊用力,下边的战士一喊一二三,直接就把他从外沿送到天台上,陈泽接力跃上天台的时候,潘雷一脚踹开通口的铁板,也跟着冲上来。

    直升飞机这时候已经起飞,桑噶看着他身边的贴身保镖又被杀死一个,赶紧大喊着让飞行员赶紧升空。

    陈泽潘雷几乎同时到的阳台,这时候,直升飞机已经起飞有五米左右,潘雷冲过来就要跳跃,要想把住直升飞机的支撑架。

    陈泽一把拉住他。

    “太危险!”

    “他要跑了!”

    潘雷急得跳脚,陈泽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,把手里115a3架到肩膀。看着直升飞机已经起飞到了几百米处。

    “桑噶要想被炸的成碎片,他就现在抽烟吧。”

    陈泽眯起一只眼睛,瞄准镜对准了直升飞机的油箱。

    “直升飞机要是直接炸了,那我们就轻松了。”

    潘雷相信陈泽绝对能搞定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想割了他的脑袋祭莫战友!”

    油箱就在瞄准镜的十字内,陈泽的食指慢慢靠近板机。

    “ 在不开枪超过有效射程了!”

    “用我一个老狙击手的荣誉起誓,今天弑杀桑噶!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板机扣动,就看见天上,直升飞机摇晃了几下,油箱漏了!

    “神枪手啊你!”

    潘雷拍了一下陈泽的肩膀。好样的,真,是好样的,这么远的距离他还能一枪命中油箱!对楼下战士们一挥手。

    西南五点钟方向。距离两千米。活捉桑噶!

    战士们转都住外冲,潘雷陈泽顺着通口住下,陈泽的速度甚至比潘雷还要快,不是比他快,而是陈泽都在抄近路,到一楼直接翻越过去,跑在潘雷前面。

    陈泽现在是热血沸腾,就要抓到桑噶了,他战友的仇都可以报了,他抱着手里的狙击枪,跑得比谁都快,甚至都没有人相信他的腿不好。

    这里本来就是原始森林,虽然靠着公路,但是直升机降落的地方已经是密林了,战士们转头住山上跑,时间当误了一些。

    陈泽一头冲进密林,看见桑噶穿着越南人的传统服装,身边还有两名保镖手里端着枪,一个女人北桑噶拖着住前走。虽然看得见,但是距离还是有些远,树高林密,战士们地毯是推进,陈泽,一边跑,一边扣动板机,他等不及瞄准,一枪打在桑噶身边的树干上,一个保镖转身回击。

    陈泽缩膊子躲到一颗树后,子弹打在树干上,陈泽的心跳能到了二百二,这种情况下他还是端着枪继续射击。心跳的速度让他的脑上青筋都能蹦起来,努力克制自已的手不要发抖,瞄准了桑噶的心口,开枪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保镖真不是吃素的,桑噶被人一把推倒树后,子弹就这么打偏。

    陈泽一咬牙,子弹在一次上膛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神射手开始还击,对准陈泽的所在位置,一口气打了五枪,树皮都被掀掉了,陈泽想还击都不能伸头。

    等密集的枪声结束的时候,他再出来,桑噶已经换了个方向,之字形前进。

    这样就大大的保证他不会被射击到,陈泽二话不说,抱着枪继续追,垮过一道土坳,陈泽左腿先着地,一个单腿下跪,陈泽的腿伤这时候显示出来了。他可以跑,但是跨越左腿先着地他就支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枪口一支身体,没有倒下去。咬着牙,站起来,继续住上冲。

    第279章 为战友报仇雪恨

    “包抄,不能让他跑了!”

    潘雷下达命令,这群战士就是山中的猛虎,扩大包超范围,加快速度,一定要把桑噶给包在里边,天罗地网,绝对不能让他跑了。“陈泽咬着牙往上冲,他不知道他已经射杀了多少人,子弹是不是够用,他就追着桑噶。

    陈泽就算是腿开始疼了,还是不松一口气,一直往前冲,每次看见角度不错,马上开枪,就算是射击不到桑噶,但是他的子弹还是打中了桑噶的胳膊,桑噶身体一震,身边的一个保镖手里提着一把手枪,另一只手拖着桑噶继续往密林里跑。

    包围圈在缩小,桑噶身边那个神射手,对准薄弱地方,连开数枪,两名战士摔在地上,拉着桑噶就突破了一个缺口,就跟撕开一个口子一样,朝这个方向就冲。

    桑噶身边两个保镖一直跟着他,其中一个手里提着枪,那是神射手吧。另一个手里没有枪,但是手里提着一把日本军刀,手里提着刀的保镖硬生生停下脚步,在陈泽对着桑噶冲过去的时候,拦截在陈泽的面前。

    陈泽看了一眼潘雷,潘雷对着陈泽这里就冲过来。

    “陈泽,你搞定桑噶,这个人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兄弟们就是相互帮助的,对手太多的时候,陈泽负责桑噶,潘雷把手里的重型冲锋枪丢在地上,一个扫堂腿就对准这个保镖袭来。

    手里提着刀的保镖是一个眼睛狭长的日本人,对于潘雷的袭击根本没看在眼里,手里的军刀一翻,握住刀柄,直接板出军刀,对着潘雷的腿就砍过去。潘雷躲开从小腿板出一把军刀,直接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大爷的,让你看看中国人的冷兵器有多好!”

    千锤百炼的军刀,那是冷兵器之王,潘雷的军刀跟这个日本人的军刀欲在一起,火花四溅。

    潘雷不愧是个英雄,是个战场上的勇士,伸手快得很,军刀后撤,他的动作快人一筹,挥手就是一个横扫,日本人的胸口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    再来一次硬碰硬,潘雷干脆右手刀换成左手,偷了一个空,军刀从日本鬼子的左胸贯穿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血糟滴滴答答的流下去。

    神枪手背后都有眼睛一样,每次陈泽开枪他都能拖着桑噶躲开,等他对着陈泽开枪的时候,陈泽只能躲到树后。

    他的腿已经到了极限了,每次奔跑,跨越,他的左腿都很吃力。陈泽咬着牙,再也不能跟他玩你跑我追了,在这么拖下去,他的腿肯定受不了。

    躲到树后,看着神枪手回身射击的时候,把所有因为奔跑而引起的心跳过速,精神亢奋,都压下去,血漓就跟燃烧了一样,在神枪手开枪的时候,他也扣动板机,一颗子弹贯穿神枪手的胳膊。

    神枪手惨叫一声,抱着胳膊要倒下去,陈泽随后又来了一枪,一枪爆头。

    很好,桑噶身边两大高手,都被杀了。

    桑噶神情惶恐,拖拽着那个女人继续跑。

    难道那个是他的女人吗?为什么他要拖着这个女人要跑?

    陈泽锤了一下左腿,在坚持一下,他就把桑噶抓到了,距离不远了。

    桑噶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,脑满肠肥,肚子大,如果这一路没有他那两个高手保护,这个人早就死八回了。穿着越南传统服装,在这密林里飞奔,大大限制了他的速度。一边跑,一边拉着那个女人往后看。

    一脸的惊慌,手里的枪不时地对着陈泽开一枪,可每次都会打偏。

    让他在跑,他能跑出包围圈吗?他身边没人了,只有一个女人,没有人在乎那个被桑噶拖着的女人,以为那是他的情人?陈泽知道这一次围剿,他们大获全胜了。

    就是这个一路飞奔,吓得瑰不附体的桑噶,围剿了他四名战友。他们被这个混蛋开枪打死,轰掉半个脑袋。

    距离不远了,桑噶能跑多快?他手里还有一个女人,他要为四名战友报仇,就在这时候了。

    陈泽咬牙切齿,在奔跑中,枪的命中率大大降低,陈泽干脆把手里的美人狙击枪丢到路上,拔出他的军刀,一个纵身飞跃,扑上去,手起刀落,对准桑噶的膊子就砍过去。

    这把军刀陪着他出生入死,他曾经用这把军刀血洗了桑噶的寨子,砍死二十几个,如今,他还要用这把军刀,割下桑噶的脑袋,回去祭奠战友。

    他们都轻敌了,都小看了桑噶,桑噶能从几年前的屠寨跑了,还能再次回归,带回大批雇佣兵,那他就不是简单地怂包软蛋。也许他没有身手,也许他的枪法不是最好的,但他的脑子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他们也太轻易相信被狙击的人的话了,以为他身边真的只有两个贴身保镖,一个身手好,一个枪法好。把这两个人弄死,桑噶就彻底完蛋了。

    谁知道,陈泽把这军刀扑上去,手起刀落要切了桑噶的脑袋的时候,那个被桑噶拖在手里的女人,一把推开桑噶,一个软弱的女人,一个看起来很平凡无奇的女人,怀里竟然藏着一把三尺短刃,在陈泽扑上来的时候,短刃从腋下刺过去,直接对准陈泽的心口。

    陈泽看见短刃的时候也晚了一步,硬生生来了一个后翻,双膝滑行,腰板往后,后脑勺几乎贴着地面滑行,刀刃擦着他的弄子刺过去。

    军刀横挡,女人还是不能小看啊。

    右腿往上踹,沙场上不要在乎男女,女人不一定都是弱者,心狠手辣,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女人短刃反手向下,对准陈泽心口,陈泽右脚尖对准他的后脑勺跟下去,刀刃挡住他的短刃,女人歪头躲开陈泽的脚,刀刃一划,陈泽一骨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