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盖头。一点也不浪漫,一点也不温柔,看看人家古时候的新郎官,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。用一秤杆挑开红盖头,弯腰偷看,看见含羞带怯的新娘子羞红了脸,新郎官看着新娘子美滋滋的傻笑,这么浪漫的一刻啊。

    他呢,他直接撤掉,就跟掀开车上的车衣一样,刷拉一下就撤掉了,丢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为啥啊。”

    林木一扒拉住陈泽。

    新娘子,我们终于见面了,真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“你想啊,龙,雄性神话动物,凤为雄,龙凤龙凤,就是两只公的,两只公的呈祥,这就是给你准备的,我们花了好大劲头才找到的盖头,你至少要感谢我们的良苦用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折腾我们两口子我就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林木累了,但是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谁知道这群坏家伙有啥想法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你终于来了,我就怕你半路上跑了,这群混蛋响了好多损招报复我们呢。我们俩找机会私奔吧。”

    陈泽就跟见到亲人一样,拉着林木不松手。

    “哎哟,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不也没少折腾吗?这时候了你也就伸着脖子等着吧。上菜!”

    张辉打了一个响指,有人送上一块煮熟了的羊颈骨。摆在林木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没啥,你不是草原的巴图鲁吗?巴图鲁都是勇士,英雄,现在考验你的臂力的时候到了,只要你今天把这个羊颈骨给掰断了,我们就说你是个纯爷们,杠杠的,勇士!”

    那么粗的羊颈骨,还带着肉,谁可能一口气嘎嘣一下掰断了啊。他是医生,不是大力水手,吃了菠菜就有那么粗壮的胳膊。这可难为住了林木,他真弄不开。

    “我们两口子是一体的,我来。”

    陈泽这时候也不能当个小鸟依人的小媳妇儿了,看着他们欺负林木,他也要上来。男人,就要保护自己的爱人,这是天生的职责。

    一拍胸脯,几个人坏笑着,你来你来,我看你能不能行。

    要不说,陈泽坏啊。

    羊颈骨是煮熟了的,上面都是肉,陈泽抓起羊颈骨,吭哧一口,撕下一块羊肉,吧嗒吧嗒吃了。

    “味道不错,小木头你也尝尝。”

    送到林木的嘴边,林木被逼着也吃了一口,他不是掰断羊颈骨吗?怎么吃了起来了啊。

    所有人也很疑惑啊。

    就看着陈泽林木你一口我一口的啃。夏季吞了一下口水。

    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陈泽很有技巧,羊颈骨就在一个地方啃,啃掉了肉,露出骨头,抹了一下嘴上的羊肉,诙谐的看着这群人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啊。”

    双手一用力,羊颈骨嘎嘣一下,断了。

    羊肉吃了,骨头的阻力就小了,就很容易掰断了啊。

    “你大爷的陈泽,老奸巨猾笑面虎老狐狸。”

    潘雷骂人了,谁比得了陈泽鬼精鬼精的啊。

    陈泽把羊骨头一丢,林木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“哥们,干得好。”

    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。

    “兵不厌诈。”

    斯琴笑了,姑娘是个好姑娘啊,一直都个好姑娘啊,他不该出现在这啊。

    “在我们蒙古,新娘子要给新郎官准备一身新衣服的。现在就开始换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陈泽在一边翻译,林木有些惊讶,新衣服?身上这身不是有吗?还需要换啊。

    陈泽拍了拍林木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这是规矩,我给你准备两套,一套纯白色的,迎亲穿,一套大红色的,跟我这身是一样的,这是为了明天在拜堂用的。换吧。”

    真不知道他准备两套,以为就这一套呢。既然是规矩,那就换吧。

    哥几个嗷的一声扑上来帮忙,夏季上去就把林木的学子给拔掉一只,白色的袜子也不能弄脏了啊,林木只好单脚站立。

    “哎哎,换衣服啊,你脱我鞋子干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“单脚跳五百下,我们就给你换衣服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最坏。”

    单脚站立能占得多平衡啊,他还要但较跳,想把夏季抓过来修理一顿,夏季早就跑到一边去了,拎着他的靴子笑得很坏。

    “林木啊,你可就这一双靴子啊,你不想一直单脚站着吧,你不想一只脚穿鞋一只脚不穿鞋的去举行婚礼吧,赶紧的 啊,跳啊跳啊。”

    陈泽赶紧跪起来扶着林木摇摇晃晃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我替他蹦了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你背着他跳一百下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腿受不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哟哟,这没怎么着呢就维护上了啊。当我们面来舌个吻,就饶了你们俩。”

    “舌吻,舌吻,舌吻!”

    潘展的提议得到一致赞同,这个提议好,真的很好,陈泽很喜欢。

    “潘展,你可是我们大家的大哥,你也太不……”

    林木生下来两个字儿,厚道没说出口,陈泽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上来,不就是舌吻吗?怕个鸟啊,亲上 了亲上了,房间里响起口哨声。

    潘雷喝多了跟田远吧唧吧唧的亲嘴不新鲜,黄凯跟潘革亲吻也看见过,张辉夏季腻腻歪歪的也没少看,但是舌吻啊,三连长蓝庭没看见过呀,大吼一声,够刺激,冲上去拿着手机就开始狂拍。

    林木单脚站立呢,被他胳膊一搂就抱进怀里,嘴巴贴上来他就只能接受了,亲就亲呗,亲自己的新娘子,秀恩爱而已。只是他只能倒在他的怀里,让陈泽主导这亲吻。软趴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舌尖,嘴唇,我靠,部长你把人家舌头当口条吃啊。”

    三连长这句话,直接上林木推开陈泽,一个飞刀,三连长吓得差点贴到窗户上去。

    抹了一下嘴巴上的唾沫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?不行我们来一个法式深吻。”

    陈泽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巴不得一直亲嘴儿呢,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黄凯一推林木,林木单脚站立呢,一下就往炕上倒,陈泽赶紧一下捞过来,林木咒骂着,你大爷的黄凯,别落我手里,你给我等着。

    这群男人也不客气,七手八脚的就把林木的衣服给扒了,就把那件大红色的蒙袍给穿上了。斯琴送上腰带,腰带很长,有两米多呢。在林木腰上围了一圈,然后这群混蛋分成两拨,抓着腰带的两头,就开始拔河。

    林木的腰是越勒越紧,小蛮腰一下子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林木都不能呼吸了,这群混蛋还是不放手。

    “哎,轻点轻点,再把他的小细腰给勒断了啊!”

    黄凯坏笑着。

    “紧不紧!”

    “紧。”

    陈泽抓着腰带的两边,想把这群人给拉过来一些,至少别勒得这么紧啊,给林木喘口气啊。

    “林木身上那紧啊。”

    爆笑啊,哪里紧啊?说说呀。

    林木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“那里是不是让你神魂颠倒啊,那里是不是紧致的让你销魂蚀骨啊,那里是不是你整天都想放进去啊。那里你一进去,你是不是感觉身处天堂啊!”

    黄凯的荤段子幸好是汉语,不是蒙语,不然斯琴姑娘会羞死。

    斯琴没有羞死,林木羞死了。

    第326章 捉弄人花样千奇百怪

    集体爆笑着。

    “不回答哪里这么紧,我们就不放手啊。”

    “黄凯身体哪里最紧潘革最知道啊。张辉也该知道你家的哪里最销魂啊,潘雷你也别笑,你也没少去天堂。”

    陈泽一个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“我们问的是你,林木身体哪个地方紧。”

    “黄凯,我要杀了你!”

    勒的肋骨疼啊,你大爷的,再紧一点他肋骨就断了。

    “陈泽,再不说我们就让林木的腰变成一尺七。”

    “嘴巴,他的嘴巴最紧。”

    陈泽赶紧开口,他舍不得了,林木的腰都快断了吧啊。

    “让他说一句我爱你他咬紧嘴巴就不说,紧的就跟蚌壳一样。亲他一下就跟天堂一样。每次跟他亲吻就神魂颠倒!”

    打死也不会说出那里,死也不说,他敢说,林木敢杀了他!虽然都心知肚明,那也不说。

    过关,再不过关林木真的要杀人了。

    林木受苦了,趴在陈泽的怀里,陈泽给他揉着腰,可怜见的林木啊,逍遥一下就被勒细了,这办法可以减肥。

    “我要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恩,杀,我给你递手术刀。”

    你杀人,我给你递刀。你放火,我给你打火机。这就是爱。

    遭到强烈鄙视。

    “不闹了不闹了,林木,你累了吧,这一通折腾你都没喝口水呢,我给你倒杯饮料啊。”

    夏季很纯良的端来一杯饮料。只是纯良的笑脸,不代表着被诡异的饮料也是纯良的。

    那上头漂浮的红红的东西是什么?那比可乐颜色深,还有诡异气泡生成的东西是什么?

    陈泽一把搂住林木,捂着林木的嘴,死活就不让林木喝下去。

    那会死人的。

    “夏季是不是把你们家制造鹤顶红的药方用上了啊,我们结婚,你往死了整我啊。老子跟你男人绝交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山盟海誓白头到老药汤,我发明创造的,我用了合欢,当归,虎骨,牛鞭,加三十年状元红,加王八血,白术,用辣椒做药引炼制而成的。这是我从我家古老药书里找到的偏方,一边熬制一边说着白头到老,加了咒语,神奇的东西呢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,你就是可乐放红糖,倒酱油,加辣椒面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陈泽吐槽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配方无公害,喝一口呗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他喝了跟你一样嘴舌淬毒啊。不喝,坚决不喝,打死也不喝。”

    “一口气连喝三杯白酒,这一关就算你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不就是喝白酒吗?怕什么啊,喝就喝呗。

    “都别闹了啊,外边的酒席也开始了,赶紧的出去参加婚礼吧。那个啥,林木啊,你是新郎官,你要给新娘子穿鞋,拉着新娘去酒席啊。”

    田远眨了一下眼睛。显得很乖。他可能很乖嘛,跟着一群土匪混久了,小土匪产生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给新娘子穿鞋吗?陈泽几乎每天都给他穿鞋。

    “鞋子拿来,我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后退一步,抱着肩膀坏笑,集体摇头。

    “鞋子就在家里,你找吧,找到了,我们就出去举行婚礼。”

    “找不到你就继续找吧。”

    三连长笑得快岔气儿了,他保证藏匿鞋子的地方太隐秘,一班二班人绝对想不到在哪里。

    林木在地上看了半天,陈泽还真是一只鞋子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搞哪去了,我被他们困在这哪也去不了,就因为我没鞋啊。这群人太混蛋了,不给我穿鞋子。”

    林木扫过这群人,都抱着肩膀坏笑呢,就是不说。

    “在这个屋子里?”

    “三连长抱着鞋子出去了,肯定藏外边了。”

    林木头疼,外边地方大了去了,能藏到哪啊。

    “看在部长对我们连队一直都很好的份上,我就透露一下啊,前院没有,嘿嘿,去找吧。”

    不再前院,那就在后边,在这个房子里,哪呢。林木捉摸着三连长的性子,三连长单纯,有点缺心眼,就是发二,他是不走寻常路的人,不按理出牌就选择很诡异的地方。

    真尼玛的好难,结婚还要找鞋子,还要揣测性子,他现在恼火的是,为什么他平时不多看一些心理书籍,这样就比较容易猜透一个人的心。

    站在后院,点了点额头,奔着柴火堆去了,那是前两天潘雷劈的一堆劈柴,靴子挺大的目标,应该不难找。围着劈柴绕了三圈,没找到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三连长,三连长笑的嘎嘎的。这么得意,肯定不在这。

    看了一圈,直奔角落的垃圾桶,如果他把鞋子藏在垃圾桶,他就让三连长晚上睡到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