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江清月睡熟之后,他起来处理?公?事?,忙到凌晨才睡下。

    温热的鼻息与她的肌肤碰撞,江清月不经意地舔了下唇:“好。”

    彻底天亮时?,江清月被腿上冰凉的触感惊醒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惊呼,要把腿缩起来。却还是慢了一步,纤细的小腿被大?手抓住,无?处遁形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陆霁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
    江清月脑子里“嗡”一下,以?为陆霁风哪学了新?手段,耳根忽的泛红。

    她胡思?乱想之际,陆霁风才慢悠悠补充一句:“换药。”

    江清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她想歪了。

    她坐起身,伤口处依旧隐隐犯疼,即便陆霁风动作轻,江清月还是忍不住咬着?唇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娇嫩,别说破口,就是随便捏一下也疼。

    这会儿不想让陆霁风觉得她矫情,她忍着?没出声。

    偏这时?候陆霁风抬头,看到她水汪汪的眸子,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不知他做了什么,掌心忽然多了一颗糖,呈现?在江清月面前。

    江清月怔住,缓缓别过脸去,声音不自然:“又不是小孩。”

    陆霁风笑了笑:“以?前不就这样?”

    有一回?江清月受伤,上药时?抓着?陆霁风的衣袖泪眼朦胧,她可怜兮兮地问:“我?能吃糖吗?”

    后来陆霁风生病,江清月在他嘴里塞了颗糖。

    这件事?算是两人在一起时?比较甜的事?。

    “以?前是以?前。”江清月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陆霁风打开糖纸:“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江清月:“也是,你的失忆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从前那个他,一样的。

    在江清月张嘴时?,陆霁风把糖放进她口中。

    橘子甜味在舌尖蔓延,江清月顿时?觉得伤口不疼了。

    “失忆是真的。”陆霁风薄唇微启,脸色郑重。

    他说:“当时?陆家内乱,我?遇到车祸,忘了那段回?忆。”

    江清月下巴抵在膝盖上,黑色长发如瀑布般落,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被遮的若隐若现?,更是一种视觉冲击。

    手里把玩着?被单的一角,看着?漫不经心,实?则所有的注意力都?在陆霁风身上。听到“车祸”两个字时?,被单被她抓起褶皱。

    如墨的漆黑眸子对上江清月的视线,陆霁风的情绪很平淡。

    江清月的心底却风起云涌,她知道,当时?的情况肯定很糟糕。

    药已经上完,陆霁风动作虽然生疏却也完整包扎好伤口。

    他放好药箱在床边坐下,告诉江清月:“你回?江家时?,我?已经恢复记忆。”

    江清月早就猜到了,否则他怎么能刚好知道柳余时?生病她需要钱,又笃定她会为此和他协议结婚。

    因?为他什么都?记得,依旧能轻而易举将她猎入网中。

    江清月睫毛微动,问他:“为什么要装失忆。”

    陆霁风板正她的肩膀,柔软的发尾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随即他无?力地笑了:“除此之外,我?想不到任何能将你留在身边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扔下我?一走了之,我?一直在找你。”

    此刻,江清月听出陆霁风语气中的无?助,心跟着?颤抖。

    她低头不敢看陆霁风的眼睛,一点点将裙摆放平,遮住腿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浅紫色的丝绸睡裙,贴着?她的肌肤,香艳诱人。

    陆霁风察觉到她的躲闪,没开口问她当初离开的原因?。

    当初他疯了一样找她,却一点回?音都?没有,凭江清月自己?是做不到这点的。

    帮她的人是谁,是怎么让她决定离开的,他想知道答案,却不会操之过急。

    他会慢慢等,等到江清月自愿告诉他缘由。

    陆霁风把江清月横抱起身,他没穿上衣,炽热的肌肤贴着?江清月,与清晨的光一起,让人有股悸动。

    江清月圈住陆霁风的脖子。

    之前她因?为陆霁风骗她失忆的事?生气,现?在解释清楚,她的气也就消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陆霁风愿意服务,她便享受这份悠闲,任由陆霁风抱她去客厅。

    江清月软着?声音说:“我?饿了。”

    被抱着?的缘故,她很靠近陆霁风的耳朵,说话时?气息轻轻喷洒在他的耳垂上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江清月身体忽然失去重心往下落,整个人陷进沙发。

    下一秒,陆霁风的身子也往她身上倒,在距离几厘米的位置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太大?,他腰间的浴袍忽然松动。

    江清月“啊”一声惊呼,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浴袍并没掉,陆霁风不慌不乱。

    轻笑一声,声音充满蛊惑: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江清月红着?脸,她也不是害羞,是下意识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