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想要把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外。

    他的妻子可是镇花。

    当前求娶妻子的人能够从这里排到镇门口。

    如果妻子真的是那种女人。

    又怎会选择他这个穷小子?

    陈长风看向了院子大门。

    他起身站了起来,朝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陈长风打开院子大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呦,这不是陈大郎啊,怎么,瞧你脸色不错,病好了?”

    出门买菜的杨秀玲正好碰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陈长风。

    陈长风朝着杨秀玲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杨大嫂,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我家玉燕了。”

    “瞧你说的,都是街坊,能帮就帮呗,我说陈家大郎,你杵一个拐杖要去哪呢?”

    “多走走,顺便去住宅看看!”

    与杨大嫂聊了一会,两人便分道扬镳了。

    多少年没有出过房门了?

    走在熙熙攘攘街道上的陈长风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他喜欢热闹的气氛。

    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他才觉得自己能够活的像个人。

    “喂,喂,施主,慢走,慢走!”

    陈长风循声望去。

    在路边的木桌后看到了一位算命先生。

    陈长风向左右看了看,指了指自己?

    “就是你,没错,施主,快过来!”

    陈长风本不想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给自己算什么命格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的命格也没什么好算的。

    “别怕,别怕, 来,来!”

    中年道士笑眯眯的招呼着。

    见中年道士如此热情。

    陈长风只能走了过去,在木桌前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道长,说好了,我可没钱!”

    中年道士掐指一算。

    他啧啧称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真是怪了,命格竟然倒转乾坤!”

    “放心,放心,不要钱,不要钱,让贫道给你算上一算!”

    中年道士掏出了一枚铜钱。

    向天空一抛。

    铜钱落在了桌面上滴溜溜转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一会才落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中年道士瞥了一眼铜钱。

    然后又收起了铜钱。

    “施主,我看你印堂发黑,今日必有血光之灾,我看施主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!”

    陈长风一脸无语的看着中年道士。

    “道长,我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是免费的,还是早点走为好。

    陈长风起身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继续顺着街道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中年道士眯着眼看着陈长风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这龙门镇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啊。”

    有不有趣陈长风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自己很累。

    一路七拐八拐,总算进入了西龙巷。

    陈长风在门口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院子中的那棵大槐树还是那么的大。

    从他出生到现在一点儿也没变。

    陈长风抬起手正欲敲响房门。

    手僵硬在了空中。

    要是敲响房门肯定会惊动妻子。

    陈长风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。

    他这样怀疑妻子,真的好吗?

    那只是一个梦,当不了真。

    陈长风把手抵在了房门上,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推不动。

    门从里面锁住了。

    陈长生向四周看了看。

    向左边围墙的一处缺口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陈长风爬上了缺口,翻墙进入了院子。

    进入院子中的陈长风朝着主屋房门走去。

    梦中的他在门外就听到了妻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梦只会是梦。

    不会是真实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上……上神大人!”

    刚到门口,陈长风就听到了从屋内响起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是妻子颜玉燕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切的一切与梦境太相似了。

    陈长风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

    陈长风龇牙咧嘴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梦是真的?

    听着屋内妻子那断断续续压抑的声音。

    陈长风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陈长风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刚一进门,陈长风门槛绊了一跤。

    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口中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疼呼。

    内室中的动静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颜玉燕衣衫不整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长……长风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见摔倒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夫君。

    颜玉燕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与心虚。

    她连忙走上前把夫君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血,流血了!”

    陈长风的手臂被擦破了皮。

    颜玉燕连忙转身进入了内室。

    陈长风忍着疼痛跟着进入了内室。

    刚才妻子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让陈长风的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进入内室的陈长风走向了床铺。

    “长生,我……我给你包扎一下!”

    颜玉燕拦住了陈长风。

    “玉燕,我有点累,我在床边坐一会!”

    陈长风推开了妻子。

    一瘸一拐的朝着床铺走去。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来到床帘前的陈长风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伸出了有些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的颜玉燕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陈长风咬牙撩开了床帘。

    床上空空如也,被褥整齐的叠放着。

    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画面。

    陈长风看向了窗户。

    窗户很小,爬不出去一个人。

    陈长风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转身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颜玉燕连忙向前,蹲在了丈夫身前。

    拿着布条为丈夫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“长风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面对颜玉燕的询问,陈长风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出去走走,就顺便来祖宅看看。”

    低着头的颜玉燕轻咬嘴唇。

    她知道丈夫肯定是怀疑她外面偷人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她的确来祖宅有些频繁了。

    “玉燕,你的头发怎么着乱?”

    颜玉燕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“有点犯困,就睡了一会午觉。”

    陈长风面露了然之色。

    难怪刚才玉燕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玉燕,打扫好了吗?打扫好了,一会儿一起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呢,我打算把房间都好好收拾一番,最近来了好多外乡人,要是能够把祖宅租出去也能赚不少钱呢。”

    颜玉燕抬头看向了丈夫。

    “长风,一会你先回去吧,今天我回去的会有点晚。”

    陈长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吧,我坐一会就回去!”

    陈长风心中有些郁闷。

    那位道长果然灵验。

    说是有血光之灾还真是有血光之灾啊。

    梦果然只是梦,当不得真。

    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后,陈长风便离去了。

    “玉燕,早点回来,房间可以慢慢收拾!”

    “嗯,天黑前我会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颜玉燕把丈夫送到了院落门口。

    门外的陈长风朝着门口的妻子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杵着拐杖不紧不慢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颜玉燕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关上房门的颜玉燕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好在上神大人发现的早。

    不然就要被丈夫给发现了。

    颜玉燕有些患得患失的回到了房间。

    刚一进入房间,曼妙娇躯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。

    那个人正是消失的李蒙。

    李蒙用脚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,李蒙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他走了?”

    颜玉燕脸色微红。

    “嗯,走了!”

    李蒙把颜玉燕的身体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夫人,再待一会吧?”

    颜玉燕脸色微红。

    “不能太久!”

    “好咧!”

    李蒙拦腰抱起了颜玉燕。

    抱着颜玉燕进入了内室朝着床榻走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房屋中的响起了一些动静。

    直到两个小时后,卧室中才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床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撩开了。

    颜玉燕衣衫不整的下了床。

    站在床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裙。

    “上神大人,我……我该回去了!”

    颜玉燕偷偷瞅了一眼床上。

    脸色红扑扑的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快走到门口时,颜玉燕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。

    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
    不久后,李蒙不紧不慢的走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进入院子中的李蒙瞥了一眼大槐树。

    李蒙摇了摇头,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算了,事不过三。

    就让他们再折腾一回吧。

    再有第三次,那龙门镇可就没有什么槐树了。

    “前辈!”

    在回去的路上,李蒙遇到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凤彩儿一脸惊喜的提着裙摆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身后的呼叫声让李蒙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看着那跑过来的曼妙身影。

    那头火红的长发还是很耀眼的。

    “彩儿,好久不见!”

    李蒙微笑着看着来到身前的凤彩儿。

    凤彩儿脸色微红,一双眼眸弯起了月牙。

    “前辈,我早就看到您了,这些天一直在找您,总是找不到,还以为前辈是在躲着我呢。”

    李蒙笑了笑,环顾了一眼四周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?”

    凤彩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各做各的事情,互不干涉!”

    凤彩儿面露委屈之色。

    “前辈,您这是赶彩儿走吗?”

    李蒙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彩儿。

    “是你母后想要见我吧?”

    凤彩儿脸色一怔。

    前辈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凤彩儿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前辈,不行吗?”

    李蒙抬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千年之内七大星域会迎来一场大劫,届时,亿万生灵灰飞烟灭,你们婆陀帝国想要在大劫中扮演什么角色,那就证明给我看吧,彩儿,有缘再见!”

    大劫?

    亿万生灵灰飞烟灭?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凤彩儿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她回头一看,哪还有什么前辈。

    站在街道上的凤彩儿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在另一边,李蒙回到了杨寡妇家。

    进入院子中的李蒙见杨秀玲正在水缸旁看着鱼儿。

    李蒙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悄声无息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从背后抱住了杨秀玲那温软的娇躯。

    “谁……呜!”

    杨秀玲被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连忙发出了呵斥声。

    但被一只手给捂住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,是我!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让杨秀玲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李蒙也放下了手。

    李蒙抱着杨秀玲的娇躯看向了水缸。

    水缸中又多出了几条金色的龙鲤。

    这些天姚亮那小子看来没有偷懒。

    东龙巷,某栋宅邸。

    在宅邸大厅中。

    “母后,前辈就是这么说的!”

    回到宅邸的凤彩儿就把前辈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母后。

    坐在主位上的诸葛云霞面露沉吟之色。

    “金银二老,你们怎么看?”

    诸葛云霞看向了金银二老。

    金银二老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难道与源妖界有关?”

    金焱见多识广。

    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源妖界?

    诸葛云霞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诸葛家是中洲星域的大家族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诸葛云霞自然也知道。

    源妖界又被称之为蛮荒位面。

    是被源妖统治的位面。

    在上古时代,人族与源妖爆发了战争。

    源妖战败,血祭亿兆生灵打开了通往异位面的空间裂缝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古妖族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。

    古妖族并没有灭绝。

    它们在蛮荒位面发展壮大。

    一直窥视着神河位面。

    诸葛云霞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金银二老起身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向皇后行了一个礼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直到金银二老离开了大厅。

    诸葛云霞才看向了女儿。

    “彩儿,你的凤元给了那位前辈?”

    凤彩儿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红润。

    她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女儿受益匪浅,在宇宙之主前再无瓶颈。”

    诸葛云霞温婉一笑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那位前辈的神通果然不凡。”

    凤彩儿不敢面对母亲的目光。

    皇室皇女的贞洁还是比较重要。

    特别是女性的凤元对武者有很大的益处。

    皇室通过联姻笼络了不少的强者。

    “彩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