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色的舞服,娇艳如石榴花。

    衬在苏绵绵那身子白皮上,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演出非常成功。

    小姑娘站在舞台上谢幕,红衣似火,就如黑暗中的一簇火,清灵盈巧,如蝶高飞。

    陆横坐在最后一排的观众席上,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他叼着烟,双眸深谙,怔怔望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以前,小姑娘即使是在他一个人面前跳舞,也会显得羞怯不安。

    可如今,她站在这硕大舞台之上,整个人却散发出炙热的光芒。

    观众席上人cháo涌动。

    掌声如鸽飞。

    陆横站起来,往后台去。

    苏绵绵还没换妆,她的脸上带着淡妆,将那张本就美的惊心动魄的脸更衬出几分jg致。

    她额上贴着薄汗,青丝微湿,被大家围在里面。

    陆横靠在门口,脑子里回想起她柔软的腰,细腻的肌肤,香甜如糜烂水果的味道。

    止不住暗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操!真他妈燥!

    像陆横这样的男人,只吃一口怎么够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小姑娘身子太弱,又哭哭唧唧的惹人怜惜,陆横就算是拼着这腰子不要,也要好好的把人再吃一顿。

    “哎,那是你男朋友呀?长得好帅啊!”

    有不认识陆横的舞蹈演员朝苏绵绵一阵挤眉弄眼,“总盯着你看,那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苏绵绵一向不会和别人沟通。

    她臊红了一张小脸,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,就开始腿软。

    即使苏绵绵还不懂那些事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肚脐眼。

    想着可不能被男人给瞧见了,给她塞个小娃娃进去。

    “噗哈哈哈……”看到苏绵绵的动作,站在门口的陆横没忍住,终于是大笑出声。

    那副嚣张跋扈的肆意样子,惹得女孩子们纷纷侧目。

    男人长得很帅,是那种野气的帅。

    他天生唇薄,微微勾起,坏坏的。

    眸子很黑,因为人长得很高,所以一向垂眸看人,里头满满都是天生的嘲讽冷意。

    “绵绵,你福气真好。”

    有人酸酸的。

    苏绵绵听不出来,她反问,“你福气不好吗?那我分点给你。”

    嬷嬷常说,她傻人有傻福。

    即使生活过的再苦,路上捡到一颗糖,都能乐上一整天。

    那个人被苏绵绵怼得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这个苏绵绵看似蠢,原来这么jg明的吗?

    jg明的苏绵绵跟陆横回了苏家,临走的时候一脸“我什么都懂”的梁晴虞给苏绵绵送了一盒东西。

    王长谷蹲在苏家门口,一眼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横,立刻就蹦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陆横,你还要不要你的学分了!旷课,不jiāo作业,也不做课题,还不挖坟,你要上天啊!”

    已经在天上飞着的陆横斜睨王长谷一眼,“没空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来征求你意见的吗?我是来警告你的!你当心我不让你毕业啊!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一脸不耐烦的陆横被王长谷拉住。

    苏绵绵抱着梁晴虞送的小盒子,偷偷的回房间,拆开,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嗯……好像不是吃的。

    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苏绵绵正在研究,那边花卓路过,从窗户口看到一只坐在里面的苏绵绵。

    穿着白色的长袖长裙,领口、袖口都是漂亮的荷叶边。

    柔软脖颈低垂,漂亮的指尖泛着粉,手里捏着一个……安全套?

    用那样一副无辜纯洁的表情拿着这么一个令人遐想的东西,花卓瞬时就觉得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。

    苏绵绵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识人间疾苦的小仙女。

    而这只小仙女刚刚被陆横污染,浑身上下都多了一分清媚气质。

    就像一朵被人qiáng行扯开了花苞的花,露出里面不为人所道的,独属于男人才能明白的娇软花蕊。

    花卓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苏绵绵听到动静,抬眸看过去。

    她认识他,按道理,她是要叫他一声姐夫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因为苏绵绵脑子反应慢,所以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叫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真巧,居然在你的房间里碰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苏绵绵:???好像有哪里不对,但是我没有听出来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呢?”花卓朝苏绵绵走过去,整个猥琐不堪。

    苏绵绵直觉看向他,下意识往后退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段,外面连佣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走廊上挂着一盏氤氲半亮的灯,把花卓那张脸照亮,清晰的显露出他对苏绵绵猥琐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陆家那个疯子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要gān什么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,跟你生孩子啊。”

    苏绵绵立刻捂住自己的肚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