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山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y狠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榕艺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提到自己女儿,王慧珍就开始哭,“她一觉睡醒,没了头发,天天哭的厉害。我怎么劝都劝不住!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东西gān的啊!”

    “听说花卓昨天差点被陆家那位小爷淹死。”苏锦山最受不了王慧珍哭哭啼啼了,立刻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王慧珍道:“真是可惜了,没淹死,只断了两颗门牙,现在说话都漏风。”

    苏家两房明里暗里的争斗就没消停过。

    “自从把那个叫苏绵绵的接回来,我们苏家就不太平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驱邪呗。”王慧珍语出惊人,“趁着老太太出去检查身体,我们好好的驱个邪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苏绵绵听到驱邪这件事情的时候,陆横已经陪着苏老太太去医院找周安安了。

    苏绵绵抱着萌萌坐在房间里,听到外面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阵声音越来越近,直至冲破她的房门。

    穿着道士服的男人走进来,挥着手里的拂尘,对着院子里的东西指指点点,一边摇头,一边叹息。

    王慧珍跟在大师身后,后面一大堆佣人,几乎将她的院子搬空,连萌萌的狗窝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萌萌急的跳脚。

    那边,大师指着喊喊的猫砂盆蹲下来,捏起一颗,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然后一本正经道:“邪气甚重。”

    这位大师一看就是没享受过撸猫服务的老年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喊喊上厕所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苏绵绵善良的提醒。

    大师面色一白,差点呕吐。

    然后喊喊当场表演了一个上厕所。

    翘着小爪爪拉出一泡尿。

    再蹲下小屁屁来了一泡屎。

    大师立刻觉得胃里一股骚尿屎味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“呕~”

    喊喊用那双琉璃似得大眼睛盯着大师不放。

    “快快快,把这个猫砂盆端走。”王慧珍立刻嚷嚷开了。

    喊喊:妈!有人偷我屎!

    “喵喵喵~”

    “这是喊喊的厕所。”

    “绵绵,这可是大师。”王慧珍赶紧过来打圆场,然后嫌弃的看一眼那个大师,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办正事。

    大师趴着树吐完了,站起来,手里的拂尘一甩,落到苏绵绵身上,“你,身上邪气最重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,那可怎么办啊,大师?”王慧珍一脸焦急。

    “跟本道回去静心修行几日,便可好好去除邪气。”

    当然,是有去无回。

    苏绵绵盯着大师手里的拂尘,然后指了指他挂在脖子上的佛珠,“大师,您信佛还是信道?”

    不知是佛还是道的大师攥着拂尘和佛珠,面容扭曲。

    “绵绵,你怎么能质疑大师呢!赶紧的,快去跟大师好好住几日,这样才能祛除你身上的邪气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话,王慧珍一边去拽苏绵绵。

    苏绵绵下意识觉得不好,抱起萌萌和喊喊就往屋子里躲,然后把门栓拴都关好。

    王慧珍让人去砸门,砸到一半,外面突然传来尖叫声。

    “啊!着火了!着火了!”

    大师立刻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
    惜命的佣人们也跑了。

    王慧珍看一眼面前的屋子,慌张的转身也准备跑,却突然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她脸上露出狠色。

    她折下一段粗实的树枝,卡住了门窗。

    风很大,火势也很大。

    苏绵绵使劲的拍门,却怎么都打不开。

    萌萌和乖乖使劲的叫,拽着她的裙子,在她脚边绕。

    苏绵绵蹲在地上,给陆横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……着火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横刚刚把苏老太太送到医院。

    男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哭声和猫狗疯狂的喊叫声,面色瞬间凝滞。

    “绵绵……”他的喉咙生涩的几乎被黏住。

    “门和窗户都打不开……”

    小姑娘的声音软绵绵传过来,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用湿毛巾,捂住自己的脸。”

    陆横qiáng迫自己冷静,但其实他已经听不太清楚小姑娘在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握着手机的手在抖,男人脸色煞白,浑身戾气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个冷冰冰的尸体,浑身发颤,几乎连车钥匙都拿不稳。

    狠狠的打了自己几巴掌,陆横瞪着一双眼,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超跑飙出了不愧于它价格的速度。

    那道粉红色的闪电如光影般穿梭在马路上。

    惹来一众怒骂。

    苏绵绵用湿毛巾捂住自己的脸,然后又把萌萌和乖乖的脸蒙住。

    外面火势很大,透过一点点门窗缝隙,苏绵绵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那个人坐在轮椅上,正一脸疯狂的盯着她的屋子。

    唐南笙摇着轮椅,慢慢往后退。

    苏绵绵,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