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渊非常不相信陆横真的会那么容易就放弃陆氏,但事实摆在面前,陆横确实是已经完全不插手陆氏的事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就别傻了,做事不斩草除根,还等它chun风chui又生,又起燎原之势吗?”

    陆嘉美对于陆嘉渊的优柔寡断从来都是看不惯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陆嘉美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huáng豆,眸色y寒,“食物过敏,窒息而亡。”

    陆嘉渊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陆嘉美笑了,“哥哥,你如果再不行动,苏绵绵就是别人的了。”

    陆嘉渊想起梦中,自己看着那个八抬大轿,将她抬出府门。

    整个人就像是被挖gān净了心肝脾肺肾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梦境,姑且算是他的前世,那么今生,他不想,再次错过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关于陆横倒插门的事,在上流圈子里流传甚广,版本颇多。

    “没有跟你求婚吗?”周安安对此发出了疑问。

    “秋昏是什么?”苏绵绵十分不解,“现在是冬日。秋天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周安安恨铁不成钢,“是求婚!就是定亲!”

    “求婚了才能结婚啊!你们连订婚都没订!就这样被他在外面大剌剌的说,你不是吃亏吗?”

    苏绵绵想了想,然后小脸一白,使劲点头。

    名节对于女子来说,何其重要。

    男人没跟自己定亲,却在外头跟别人说跟自己在一起了,那不是耽误了她的名节吗?

    “可是,这种事情……要怎么说呢?”

    苏绵绵羞羞的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“这种事情,怎么能让我们女孩子自己开口?我看陆横也不是个笨的,你就稍微刺激他一下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苏绵绵虚心求教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刺激?”

    “这样,你今天晚上别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。”苏绵绵点头,拿出手机,准备给陆横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gān嘛?不准给他打电话,我们就是要刺激他!走,去酒吧!让他知道我们女孩子是这么好得到的吗?”

    非常好得到,一得就能得到的苏绵绵努力握紧自己的小拳头。

    对,安安说的都对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陆横跟着手机追踪器到酒吧的时候,周安安跟苏绵绵已经喝得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“苏绵绵,都学会夜不归宿了,嗯?”男人面无表情的伸手把人拎起来。

    苏绵绵迷迷糊糊的看到面前的陆横,想起周安安的教诲,努力挺起小胸脯,“安安说,我们要:烫头、抽烟、刺青,当渣女。”

    “不准!”

    陆横伸手一把掐住苏绵绵的脸,转身去找她的外套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傻子一脸醉醺醺的拉着服务生说话,“你,你帮我洗洗洗个枣……”

    洗澡!

    “苏绵绵,你他妈是不是皮痒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,一眼看到她小手里捧着的枣子,剩下的话就咽回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操!

    原本是这个枣……

    “老子给你洗。回家给你洗,保准给你洗的gāngān净净的。”顺便进行一顿棍棒教育。

    陆横用羽绒服把人裹起来。

    那边的周安安突然跳起来,指着陆横怒吼:“她还只是个孩子啊!”

    然后抓了一把核桃塞给苏绵绵,“来,吃核桃。”

    可怜见的。

    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,难舍难分的醉鬼,陆横给张鑫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张鑫立刻就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周安安一眼看到张鑫,突然把手里的核桃往他身上砸。

    二十岁的张鑫褪去了那份少年的青涩,多了几分青年气质。

    他开始接手家族生意,每天早出晚归,跟周安安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周安安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,猛地扯住他的头发使劲拽。

    “你有钱,有个屁用!老娘也有钱!很多钱!”说完,周安安突然就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彻底醉过去了。

    张鑫捂着脑袋,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,“不好意思,陆哥,最近有点小矛盾。”

    说完,张鑫正准备去扶周安安,就被突然诈尸的周安安来了一记铁头功。

    操!

    张鑫被撞得脑袋瓜子一阵嗡嗡的。

    “哇啊啊,你就喜欢钱,你不喜欢我,你这个大骗子!”周安安红着额头,开始哭闹。

    “钱有什么用,它只会带给我痛苦。”张鑫跟着怒吼。

    他脑子没有陆横聪明,初入名利场,难免碰壁,压力也是极大。

    苏绵绵晃了晃小脑袋,十分真诚的红着小脸爬过去,“我愿意帮你承受这种痛苦。”说完,她喜滋滋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。

    嘻嘻嘻,有小钱钱可以买可乐吃。

    张鑫:这他妈是个傻子吧?

    小傻子苏绵绵被陆横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聊,我们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