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理智胜利,总之就先?委屈一下吧,说不定能有什么有用?的信息。

    陈笙笑着与谢沉砚并肩走,眼中光影闪烁。

    无?论是陈笙还是谢沉砚,他们身?边都不怎么赶紧,谢沉砚这段时间?一直能感受到身?边若有若无?的视线,至于?陈笙,他一个罪犯能到高?层身?边做事怎么看都不简单。

    陈笙带着谢沉砚到了一家茶馆,里面没什么人,陈笙要?了一间?包厢,点了一壶价值不菲的茶,连带着点心,十分上心的跟店里的人交谈。

    谢沉砚站在陈笙身?后,直到他转过身?,两个人才进?入包厢。

    “这家店是我?朋友的,不用?担心。”

    陈笙看着谢沉砚,确定对?方落座之后才找一个距离对?方近一点的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沉砚对?陈笙从?始至终保持着警惕,这个男人疯起来脸景净华那样的男人都敢下手,指不定会对?自己?这样弱小?的狐狸做些什么事情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在第三管理局的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陈笙双手托腮,侧着脸微微仰视这谢沉砚。

    “我?为什么要?告诉你?”

    谢沉砚目不斜视,将身?边炙热的视线忽略的一干二净,仿佛陈笙就是空气,空气就是陈笙。

    “我?可以帮你哦。”

    陈笙倾斜着身?子,手掌轻轻撑在桌子上,贴近谢沉砚,当他的脸快要?靠近谢沉砚的时候,一双冰冷的金色眸子锁定了陈笙。

    “别靠太近,肮脏的兔子。”

    陈笙从?头到家仿佛被?融到了冰块里,除了麻木和冰冷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也许是没什么顾忌了,陈笙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别最大的就是他身?上的气味,原本加以掩饰清香变成?了杂乱糜烂的气味,陈笙是多么迷恋欲望的谢沉砚并不关心,就算他因此死在外面他也不关心,但是如果这个人干把心思?打到自己?身?上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的目的是我?,那我?觉得没什么可以谈的了。”

    谢沉砚说完就打算站起身?离开?。

    “你的目的是让那些想找你家麻烦的人消失对?吧。”

    陈笙笃定的语气压下了他指尖的冰冷。

    谢沉砚回头看了陈笙一眼,他没说错。

    “你的父亲谢长宇无?法脱离第三管理局,家里的生意也会在打到某个阈值之后被?被?打压。”

    从?谢沉砚出生,一直到二十年后的今天,谢长宇谢歌刘钊,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留在那个远离人类的镇子上,谢沉砚之所以在那二十年里没接触过人类也是因为这些原因。

    谢长宇无?法从?第三管理局辞职,就算远离京市也要?定期向第三管理局汇报工作,这一点谢沉砚是知道的,但是对?于?家里的生意会被?打压这件事情谢沉砚并不知情,不过他隐隐有过猜测,现在陈笙一说全是把这一切都点明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,我?确实是想把那些尾巴请赶紧,所以呢,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沉砚做到陈笙对?面,他并不担心陈笙把自己?的目的告诉那些人,就算说了对?他也造成?不了什么影响,他现在已经由合作伙伴了,陈笙可有可无?。

    “我?想帮你,你需要?一个高?层的眼线,我?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陈笙表现的很亢奋,平光眼睛后面的瞳孔微微缩紧,落在谢沉砚是身?上的视线恢复了热度。

    “我?的要?求也很简单,只要?你……你愿意——”

    谢沉砚的拳头在陈笙把那些话说出来之前落到了对?方脸上,伸手揪住陈笙的领子,狭长的金色眼睛里没有任何?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我?说过吧,肮脏的兔子要?看清自己?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在谢沉砚优越的身?体条件让他的武力?值在第三管理局武斗派中偏上等,像陈笙这种先?天条件一般还被?酒色掏空身?体的妖,谢沉砚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谢沉砚把陈笙扔下离开?之后也没心情吃午饭了,干脆走回了管理局。

    陈笙坐在椅子上,手指摩挲着脸上的伤痕,指腹重重的揉搓,红晕从?伤口蔓延至全身?,面上的潮红和眼中的痴迷将这个人与众不同的一点展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好疼啊……

    尚天野坐在六组门口的椅子上等待着什么人,谢沉砚一出现他的视线就锁定了那个人,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,尚天野一开?始染得金发已经只有发梢那部分了,那张令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娃娃脸上带着谢沉砚见惯了的温柔笑意。

    “可算回来了,我?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哦。”

    谢沉砚停下脚步,看着身?侧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