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有想要的礼物吗?”

    他今晚的心情似乎不错。

    要知道,为了不让时渺“翅膀变硬”,他很少送她东西,更不用说这样主动询问。

    时渺也知道他的心思,此时顿了顿后,也只回答,“巧克力。”

    容既轻笑了一声,“就这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好,到时候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他已经将手上的烟掐灭,一边走过来,将她抱在怀中的衣服直接丢在了地上,“再做一次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,他已经扣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来,舌尖探入,顶开她的牙关,以不容抗拒的气势与她交缠。

    时渺再次被他压在床上,声音带了几分哭腔,“少爷,轻点。”

    “重你才能记住。”他的呼吸在她上方,“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,知道吗?”

    时渺闭上眼睛,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26章 旧乐谱

    萧与卿的房子就在姜城有名的富人区。

    还是管家过来带时渺进去的,刚一进门她便见到了趴在沙发上的人,满身酒气,衬衣的扣子扯开了好几个,锁骨上还有几个暧昧的吻痕。

    “大少,郁老师来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却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管家朝时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,又喊了一声,“大少……”

    “烦死了!”

    沙发上的人突然炸毛,狠狠的瞪着人。

    管家只恭敬的说道,“郁老师到了。”

    老师?

    萧与卿皱眉,抬起头看见时渺的时候才终于想起了这件事,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时间。

    倒正好是两点。

    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“等着吧,我去洗个脸。”

    时渺就背着琴在客厅等着。

    管家泡了茶过来,脸上是盈盈的笑容,“郁老师,您喝茶。”

    时渺受宠若惊的接过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们大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在那逼逼什么呢?”

    冷厉的声音将管家的话直接打断,管家赶紧闭上嘴,安静的退到了旁边。

    萧与卿这才看向时渺,“带上琴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时渺原本以为就在客厅练。

    在跟着萧与卿到二楼的某个房间后她才发现,这里居然还有个专业的琴房。

    而且角落里摆放着的是……

    “斯维尔?”时渺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呵,你还挺懂。”

    时渺不知道萧与卿的家庭背景,但她知道这个品牌在二十年前就停产了,当年能用得起这琴的人,必定是很了不起的演奏家。

    但这个,显然和萧与卿的形象不太符合。

    起码和时渺印象中的他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曲子你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正想着,萧与卿将一曲乐谱丢给了她。

    那乐谱是复印的版本,原稿或许有一段时间了,上面斑驳的痕迹都还在。

    “照这个乐谱,你先拉一次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时渺也没有再说什么,将琴谱认真的摆好后,这才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萧与卿就靠在窗台边上看着她,面无表情的。

    时渺不是天赋型的演奏者,学一首新曲至少要两天的时间,加上这乐曲有一定难度,她拉起来未免磕磕碰碰的。

    就在她第一小段还没有拉完的时候,萧与卿突然几步上前来,将她眼前的乐谱抽了过去!

    “别拉了!难听死了。”他咬着牙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!”萧与卿粗暴的将她的话打断,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
    他的样子狂躁,眼角都是红的,时渺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而那个时候,萧与卿已经直接抬脚将乐谱架踹翻!

    乐谱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嘭!”的一声,琴房的门被直接关上了。

    时渺坐在原地有些懵。

    在过了一会儿后,她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门,却发现萧与卿已经不见了,管家正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郁老师,您是拿到了夫人生前的曲子了吗?”

    生前?

    时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原来,那把琴的主人,是他母亲啊。

    晚上从郑晚的口中时渺才得知,原来萧与卿的母亲是李婧怡。

    ——当年享誉海内外的天才演奏家。

    第27章 秘密

    李婧仪。

    ——16岁就进入了全球顶尖的交响乐团,却又在几年后的巅峰期隐退。

    等人们再听见她的消息时,她已经去世。

    年仅30岁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他是跟他母亲学过一段时间的大提琴的,学起来肯定很快。”

    郑晚喝了口酒后,说道,“就是那乐谱是他母亲生前写的最后一首曲子,过程可能要难一些,你就当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听见郑晚这句话,时渺这才从这个惊天消息中回过神,立即摇头,“我收了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