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有什么话说?”楚惜冷笑了一声,“你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容既不说话了,只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但那个时候,楚惜已经直接转身去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容既立即将她的手抓住!

    楚惜却想也不想的将他的手甩掉,“我要下车!”

    容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,终于还是将车靠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楚惜立即将车门拉开。

    一直到她下车,容既也没有将她拦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楚惜的牙齿顿时咬紧,转头看了他一眼后,狠狠将车门关上!

    “嘭!”的一声,楚惜还没抬脚往前面走,车子已经从她身边一闪而过!

    留给她的,只有一排车尾气。

    楚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一滴滴的往下砸。

    然而,车内的人却连减速都没有,以持续不变的速度离开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楚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,用力的擦了一下眼睛,转身就走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容既手握着方向盘,盯着眼前的红灯看了许久后,到底还是转了方向盘。

    然而,刚才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他将车靠边停下,在街上来回看了几次确定楚惜不在后,嘴唇顿时抿紧了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的,她和郁时渺不一样。

    换做是郁时渺……

    这个想法刚浮现上来就被容既掐断。

    他和郁时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为什么要拿她做比较?

    她现在不也和萧与卿过的很开心?

    想到这里,容既的心里越发烦躁了,原本要给楚惜打电话的手机也直接丢开,一踩油门!

    姜城的夜场从未有轮空的状态。

    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,这里始终热闹喧哗,震耳欲聋的音乐也仿佛真的能让人丢掉所有烦恼。

    容既进去后直接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
    “先生,要点酒吗?”

    怯懦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容既转过头,正好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。

    在彩色的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容既看着心头不由一跳,在她伸手要将酒单递给自己的时候,他想也不想的抬手,将她一把推开!

    大概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,女人往后趔趄了几步才算站稳了,眼睛更是瞪大了看着他。

    容既迅速的避开她的眼神,转过头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入口浓烈的酒却压不下心头的那份慌张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汹涌而出,沿着那道他以为已经填补好的裂缝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在看见那女人要离开的时候,又突然将她的手抓住,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而那女人似乎也被他吓到了,声音微颤,“我……先生您是不是喝醉了?”

    容既没有回答,只从钱夹中抽出钱塞给她后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他迅速回到了车上,刚拿起手机时,楚惜的电话却过来了。

    第136章 喜欢吗?

    萧父的葬礼很低调。

    除去萧家的宗亲外就是他一些商场上的朋友,所有媒体记者都谢绝报道和采访。

    时渺是跟郑晚一起去的。

    和旁边哭成泪人的萧太太和他弟弟不同,萧与卿的脸上是一片镇定甚至冷漠,在看见时渺的时候甚至还朝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郑晚看着,忍不住抿了抿嘴唇,又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神父祷告的声音在墓园半空飘荡,时渺突然感觉有些冷,身体微微一凛后,朝郑晚那边靠近了些许。

    但下一刻,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时渺一愣,抬起头时,却发现萧与卿已经将目光转开,一脸认真的看着神父,要不是自己身上确实披着他的外套时渺甚至要以为是自己弄错了。

    时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正要将外套还给他时,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小骚动。

    她有些奇怪的转过头,正好和来人对上眼睛。

    紧抿的嘴唇,深邃的眼眸。

    明明身上穿着和周围人一样的黑色西服,但他却依旧能在人群中一眼出挑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一触后很快又滑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如同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时渺低下头,手攥紧了萧与卿的外套。

    好在葬礼很快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萧与卿跟其中几个客人道别后便直接走到了时渺身边,“走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时渺回答,一边要将身上的外套还给他,但下一刻,萧与卿却搂住了她的肩膀,“今天我也不想一个人,要不我们一起去喝一杯?郑晚也一起。”

    郑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变成了“也”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是顺带的那一位。

    她低头深吸口气,抬起眼睛时里面却已经是自然无比的笑容,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