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在他眼前的柔软都是他的食粮,一寸寸咬过她的皮肤,留下串串属于他的印记。

    而后,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腰,狠狠地撞向自己,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时渺痛的眼泪瞬间涌出,也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容既应该是听见了,但动作依旧没有放缓和迟疑半分。

    月光下,身下的人眼底噙满泪水,嘴唇上是被他咬出来的鲜血,脖子微微向后仰着,上面的血管让他的牙尖突然又开始痒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低头,正要去咬她的脖颈时,那被他攥着的手突然挠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轻轻的一下。

    容既的动作顿时止住,眉头一点点的皱起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还是紧紧的绷着,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落下,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却在他的感官中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然后,她叫他,“容既。”

    第268章 回来

    容既走了。

    在他抽身而起的那瞬间,时渺忍不住凛了一下,而后感觉到,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    等她抬起眼睛时,容既正好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后,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和空旷。

    还有一股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冷风。

    时渺眨了眨眼睛后,忍不住伸手抱紧了自己,再紧紧地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浑浑噩噩地醒过来时,天已经大亮。

    医院给她打了电话,告诉她萧与卿今天出院的事。

    时渺微微一愣,“他现在能出院吗?”

    “医生也不同意,但病人坚持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时渺抿紧嘴唇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后,时渺打开通讯录,眼睛盯着萧与卿的名字看了许久后,到底还是没有将这通电话拨出去。

    可能,他现在也根本不想听见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么着急的离开,就是不想再被她打扰吧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容氏。

    公司这几天都是低气压,秘书室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气氛,也认为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时候,却不想早上容总也不知道收到了谁的请柬,抬手间直接将桌上的杯子给砸了。

    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发颤。

    “杨助理,你刚送进去的请柬是谁寄来的?”

    到底有人按不住好奇。

    杨宁看了他一眼后,回答,“容董。”

    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好几个人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,“谁?”

    “容董,也就是……”杨宁抿了抿嘴唇,把话说完,“容总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——容锐。

    容既坐在办公椅上,那张请柬依旧整整齐齐的放在他的眼前,那个用黑色签名笔亲手写上的名字鲜活得仿佛从未离开过一样。

    事实上,容锐已经和容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
    在容既上位两年后他就直接跟司法机关递交了证明,连法律上都认证,他是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容既也合法继承了他所有的股份和财产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却就这样回来了。

    此时姜城各路权贵可能都已经拿到了这张请柬。

    他……想做什么?

    容既闭了闭眼睛后,直接攥着那张请柬起身。

    当他走出办公室的那瞬间便有助理上前来,“容总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后,容既直接走入了电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容宅。

    容太太前不久刚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,今日拍卖行将东西送了过来,此时佣人正一件件的展示给她看。

    容太太正心不在焉的看着,钟叔的声音传来,“太太,少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容太太挑了一下眉头,“这个时间,他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钟叔自然不知道。

    而那个时候,容既也已经步入客厅。

    “你来得正好,上次你不是说要捐什么东西吗?这是我在拍卖会上买的,你看着捐了吧。”

    容既扫了那些东西一眼后,直接说道,“容锐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容太太垂眸看了看边上的一个手镯,目光还没收回来时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,“你刚刚说什么!?”

    第269章 已经死了

    “你说谁回来了?!”

    容太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声音都控制不住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“容锐。”

    容既把话重复了一次。

    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,容太太立即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眼泪也瞬间落下。

    “他回来了,那……他人呢?他现在在哪里?!”

    “这是他给我发的请柬。”

    容既刚将手上的东西拿出,容太太便一把抢了过去,在看见请柬上的名字时,她立即笑了出来,手指在那两个字上摩挲了好几遍后,喃喃说道,“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,我就知道!”

    她很快又想起了什么,“快……快去帮我准备身衣服,还有化妆师,都去帮我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