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嫁的女儿,谁放心她一个人到别地做客这么久,薇薇安的父母肯定有急于摆脱的心理。

    本身因为祭司的一番话,就不能用平常心对待薇薇安了,加上她讲话磕磕巴巴,确实与常人有异。

    而时常被嫌弃或者呵斥,导致人心里极度自卑,畏畏缩缩的,可不就让她父母更为厌烦?这简直是个恶性循环。

    “她的阿父想让她跟豹族shou人结为伴侣,只是祭司不同意。”罗丽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豹族部落那么多shou人,虽然薇薇安是很特殊的存在,但不见得人人嫌弃她,能有个雌性就不错啦。

    可惜在祭司那里被拦住了,那个老头说这种人不能生下幼崽,她的孩子会跟她一样开口招来不详。

    部落里伴侣仪式都需要祭司的祝福,他这么一表态,所有人都不敢了。

    陶蔚听了罗丽的解释,对那祭司老头厌恶得不行,同时有点小欣喜:“那就让她留在我们这里吧!”白白多一个人口,她才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然而罗丽摇摇头:“我也是这样说,但是她一直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她开口说话了吗?”直到现在,陶蔚还没听过薇薇安吱声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本来不过随口一问,谁知罗丽却支支吾吾起来,似乎非常犹豫。

    陶蔚挑挑眉:“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昨天她虽然说话了,但、但是……”罗丽有些着急的丢下云团,拉着陶蔚解释:“赤伮族人不是她招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陶蔚有点一头雾水,怎么她跟赤伮族还有关系?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罗丽抬眼瞄她,愁眉苦脸道:“昨天薇薇安确实说话了,她想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赤伮族人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祭司说她开口会招来不详,今早伊尔萨斯就说发现了赤伮族人,她非常自责。”罗丽很替她悲伤,本来好好一个雌性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她是不是真的如祭司所说……

    陶蔚听懂了,随即无语,乌鸦嘴也没这个厉害吧……

    “谁说赤伮族人是她招来的,若说因为苏拉我还相信些。”她拍拍罗丽的肩膀,给她一个任务:“你去把薇薇安叫过来,我给她洗洗脑。”

    本来苏拉就是赤伮族混血,一路上总会留下气味和痕迹,赤伮族人的狗鼻子也许闻到了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罗丽瞧着陶蔚没有责怪赶人的意思,连忙开心的去找薇薇安。

    可惜她这一去好半天不见人影,估计是薇薇安拒绝外出,陶蔚一回想中午,这个雌性好像就是匆匆吃了丁点食物走人的。

    “真是令人操心啊!”陶蔚忍不住老气横秋起来。

    在她不远处的另一摊,就是桑德的场子。

    “嘿,桑德,”刚从外面回来的戴比,凑到桑德身边帮忙收拾肉gān,“秋季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鱼gān和腊肉都很咸,经过时不时翻晒,呈现漂亮的浅huáng色,这是他们赖以过冬的存粮。

    “森林里小动物变多了吗?”桑德问道,他严肃着脸想了下:“我看那只跳跳shou可以活下来,不如多抓一些回来养吧?”

    虽然有的要闹绝食,但是慢慢养总会习惯的,想想雪季有新鲜猎物宰杀,是多么美妙的事。

    戴比没有去看那被俘虏过来的野鹿,他点点头:“这事问问陶蔚,再过段时间,迁徙的动物就会过来了,我们想办法抓些小shou。”

    雨季前开始是动物□□的时期,这时候的幼崽正好出生,它们会跟随母亲踏上旅程去往远方过冬。

    那些羸弱的瘦小的幼崽会在中途被各种捕食者盯上,能不能安然长大,看实力也看运气。

    “没有找到赤伮族人,雪季都过得不安稳。”戴比有点小失落,苏拉被赤伮族人抓走了,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活着,好不容易多来个雌性……

    “没事的,总不会比去年差。”桑德非常淡定。

    “这话也对……”

    吃晚饭的时候,大家坐在石墩上,围着三个灶台开饭。

    陶蔚给说了田地里的情况,此时播种,需要到秋末才能收成,两三个月的时间,地里产出的粮食会被储存起来。

    建造围墙是个大工程,不急于一时,他们只要保持警惕,也不怕被谁偷袭了去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山口斜坡比较陡,颇有点易守难攻之势,重点需要做应对的还是大自然,冰天雪地想想就令人绝望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渔网被拆卸了一些,需要新的藤蔓补上。”泰勒姆喝着美味的鱼汤,提议大家明天去采集藤条。

    自从做出木桶,这几日就没有打捞湖里的鱼虾了,因为铁藤被应用在巩固桶身上面,哪怕用的不多,他们也拿不出丁点多余的来。

    奇肯点点头:“把网子做好,每天都能网鱼,趁着天气好,我们多晒些鱼gān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