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她会死的,陶蔚越想越害怕,一手抚上小腹,杞人忧天的想着该不会已经怀上了吧?

    伊尔萨斯对她的反应皱皱眉:“你不想要幼崽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。”陶蔚顾不得浑身酸软想要爬起来,却被他一手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躺着。”伊尔萨斯把人拢在被窝里。

    陶蔚索性不挣扎着起来了,问道:“你们这里的雌性,生孩子的时候有没有很危险?她们会不会死掉?”

    “死掉?”伊尔萨斯摇摇头:“幼崽很容易死掉。”

    “啊?那雌性呢?”

    “雌性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怎么这样?陶蔚挠挠头,难不成不会大出血然后万分危急么?

    因为人的头骨特别大,哪怕是婴儿,一出生就大,所以造成母体面临巨大危险。

    哪怕是医学发达的现代,每天也有孕妇死于难产。

    但是这里为什么不一样呢?怀孕难,生养难,雌性那么彪悍的么?

    陶蔚觉得自己必须好好观察下即将临盆的苏拉了,预计开chun的时候,她就会生产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害怕吗。”伊尔萨斯捏了捏她的小下巴,让她的注意力收回来。

    陶蔚点点头:“我当然害怕,连个消炎药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怎么跟伊尔萨斯说,以她普通人类的体质,稍微重大一点的伤口,并发症啥的就能要她小命。

    陶蔚没吭声,伊尔萨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,良久才道:“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她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不要幼崽也没事,如果你怕的话。”伊尔萨斯在她身旁躺下,身体像个暖炉似的。

    陶蔚微微怔愣,张了张嘴没说话,只是伸手回抱住他。

    她还要再想想……

    两人在屋里腻了一上午,中午吃饭时候才出去。

    陶蔚缓过了那股劲儿,但一出门还是惨遭西蒙嘲笑。

    “哇你昨晚上是不是哭啦,伊尔萨斯那么猛的嘛!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!”陶蔚真的挺烦原始人肆无忌惮的调笑,没脸没皮的……

    西蒙撅噘嘴,明目张胆的偷笑:“别不好意思啊,昨晚又不是你一个人哭了,看看薇薇安。”

    薇薇安在雌性当中也算是柔弱的,并且她还怀有身孕,陶蔚扭头看去,果然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不是她想的那样吧……这么禽shou的么……

    陶蔚嘴角抽搐,心里吐槽的同时,对雌性的看法也有点改观,也许她们比起她不仅仅是健壮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雌性的体质是比不上shou人,但是对比地球人,也好太多了吧?

    陶蔚低头看看裹得像球一样的自己,真的没有半点羡慕嫉妒。

    西蒙又道:“大家很久没有喝止血草药了,过完这个冬天,部落会迎来许多新生命吗?”

    新生命么?陶蔚不由看向安鲁大叔家的雌性。

    她身体一直不好,冬天特别怕冷,都很少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希望能有很多新生命吧。”

    年轻的还抱有希望,而年长的雌性已经一个个不敢去想了。

    午饭是比较简单的肉汤和烤肉,这种天气很难折腾出美食。

    并且素菜太少,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绿色了。

    陶蔚原本还想过以后弄个大棚蔬菜啥的,但是见识过降雪量之后,不得不打消念头。

    风雪太大了,棚子很容易被chui翻压垮,再者积雪太厚天寒地冻,植物很难生长。

    别说植物了,就是动物都挨不住冻死了。

    围栏那边一夜之间死了小半数,shou人们进去清点,喂了草料然后把冻死的全拖出来。

    野鹿几乎死绝了,它们受不住这种气候,山羊也损失惨重,这两种本来就是在迁徙的途中被拦截的,不耐寒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于是加餐的时节又到了,除去咸鱼咸肉,能有新鲜肉食令人欣喜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被收容的阿妮塔几人非常安分,因为齐拉姆盯得很紧,他们还处于考察期呢。

    克里夫死了,丹拉什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了结自己的生命,这事对阿妮塔冲击很大。

    骄傲的雌性沉默寡言起来,对多特利爱理不理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跟她的颓然不同,多特利非常细心并且勤奋,有点什么事都抢着做。

    因为他认得清自己的地位,部落里的人都是共同劳作才有现在的一切,而他们这些后来者没有付出却享受到了成果,不少人在嘀咕呢。

    看多特利这么识时务,每天在灶台旁边打下手,烧水挑冰之类,渐渐的也就没那么排斥他了。

    杜妮一家算是对他们照顾最多的了,念在以往旧情,还让阿妮塔过来自己屋里睡,不必挤着打地铺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再这样子了,多学点事情总是好的。”杜妮劝说道。

    “陶蔚说了以后要分房子和土地,你不懂得施肥浇水,难道要全靠着shou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