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能,他天天守在傅允川身边,真有啥事他会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回手关上门:“可以进你房间说话吗?”

    余意点点头,转身之前还回头看了眼傅允川的门,然后一小步一小步得挪回自己房间,关门的时候也看了好久。

    给程远看得心里更没底,不会是小情侣吵架他瞎掺和呢吧。

    看他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子,程远退回两步“啪”得一声和上门,他们俩说的话还是不要被傅允川听见。

    余意见门合上也跟着往里走了两步,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。

    都没有先开口。

    余意想傅允川自己在屋里会不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程远想面前这个是傅允川小男朋友的几率有多大,这样看来他身上穿得也不像是他那点工资能买得起的,看着这么傻还能在娱乐圈顺风顺水背后可能真的有人。

    他先搓了搓手,试探道:“你是叫余意吧。”

    余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程远接着问:“你和傅哥认识?”

    余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程远心一咯噔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余意心不在这:“主人和”话传到耳朵里他赶紧改口:“我是他粉丝。”

    但这已经没法改变程远变得古怪的眼神,他可听得真真切切的。

    此时以前的记忆翻涌而来,他记得在小镇子的时候傅允川让他帮忙取得快递,上面写得“定制款皮鞭x1、黑色双层马鞭x1、桃心硅胶拍x1s口球”

    程远攥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,他好像知道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傅哥那人看着就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,这样仔细一想,这男团的小爱豆自己在这酒店做什么,肯定是来见傅哥的啊,怪不得这几天傅哥都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再一想,他手臂上缠着绷带,两人刚才吵架。

    多半是傅哥玩脱了,小爱豆嘛,这个阶段还是多半靠脸吃饭,被傅哥弄得这么明显地方受伤了,肯定生气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更好办了,余意怎么说也是他们这边的,肯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,闹翻对两个人都不好,他不傻就不会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至于傅哥的私生活,人家你情我愿的,他也不好说啥。

    想到这程远也松了口气:“这件事不要往出说,你懂的吧。”

    余意点点头,就算程远不嘱咐他,他也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程远拿起手机起身就要走: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嘱咐:“但是你俩小心点,不要被狗仔拍到。”

    余意没懂他在说什么,他问:“傅允川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程远摆摆手:“没事了,已经稳定下来了,一会医生过来就更出不了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又说:“对了,咱俩加个微信,有啥事好联系。”

    余意一想加上程远的好友也相当是加上半个傅允川,掏出手机两人加上了好友。

    临近下班点路上堵车堵得厉害,白才哲在车里等得十分不耐烦,他这趟回国就是为了帮傅允川复查的,傅允川自从十六岁开始,就一直是由他负责,十六岁之前是他老师,现在他早就超越了他老师。

    他的跑车在这拥挤的车流中发挥不了一点作用。

    他给手搭在方向盘上,说起来这辆跑车算是傅允川全款帮他提的,这大财主可不要出什么事。明明前几天视频看着状态已经稳定了,他这种不仅严重还是先天遗传的双向情感障碍能好到这个程度,还不靠一些伤害身体的奇怪疗法,最多就是吃个药,这几年也断了。

    几乎完全靠自己恢复成这样,这也算是半个医学奇迹了,他还打算今年用他拿奖呢,这论文都写了一半了,他可千万别这时候整幺蛾子。

    前面的车缓慢挪动,白才哲一脚油门从一边穿过去,也不管有没有走错车道,现在人命关天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他更怕傅允川死了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白才哲在傅允川的房间点了个安神的香,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们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白才哲的声音平稳,让人安心,他问:“怎么突然这样了?”

    傅允川已经有很久没失控了。

    傅允川看着桌上缓缓升起的白烟:“我养的蛇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白才哲疑惑:“不见了是指?”

    傅允川:“就是不见了,我今天早上出门找你,发消息它没有理我,打电话也不接,我急匆匆赶回来,房间里就没有它了。”

    白才哲反问:“你是说你的蛇应该回你的消息,接你的电话?”

    很明显动物是不会做这些的,傅允川多半是已经开始出现幻想了。

    但他的蛇确实是存在的,他也在视频里见过,可他怎么说没了。

    白才哲的第一反应是傅允川不知情的时候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