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后面没有答案,余意在网上搜了一下,对着傅允川的卷子比对。

    全对,文科的主观题他不知道要怎么判,但他觉得傅允川肯定也是全对的。

    他掐着卷子,高考好像对人类很重要,每年的状元都会被采访在电视上播放。

    傅允川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梦想,他脑子里全是傅允川看公示板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很笨,但他哥是状元,雌父很骄傲,学校、老师还有跟哥同班甚至同年级同校的,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

    余意收拾后,把东西堆在门口,坐沙发上等傅允川回来。

    一边想着自己怎么开口让他跟自己回家,一边想着要不要让傅允川重新参加高考。

    回家的话要怎么跟父亲介绍他的身份呢

    余意给雌父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那边响了一会才接通:“丫儿?”

    余意:“雌父,我”

    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是男朋友?还说是朋友?

    余佘还以为是手机没声了,举起来看了一下,他们家住的地方偏僻:“信号不好了吗丫儿?”

    余意听着雌父的声音仿佛找到了依靠,他说:“雌父我今年”要是雌父不让他带人回去,他就不回去了留在这陪傅允川。

    “啊丫儿有声音了,今年过年你们几个过吧,我和你雄父要去夏威夷旅游,诶你别抢我电话,前几天就想跟丫儿说这事,都怪你我都给忘了”

    “啊”余意举着手机,想说的话在嘴边卡住,果然父亲们是真爱,他是意外,甚至他的名字都是意外。

    “你再跟你哥说一声,我先挂了有点事”

    余意:他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不会再被雌父说的有点事骗到了。

    那边马上就忙音了,他呆呆得看着手里的电话,然后拨通了大哥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大哥也过了好一会才接通,他的声音有点急躁:“什么事小意?”

    余意觉得大哥有点怪怪的,但听着着急,他只好直奔主题:“大哥,刚才雌父让我告诉你和二哥,过年他要和雄父去夏威夷,让我们自己过。”

    “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余意“嗯”了一下,然后听到余平接着说:“我可能也有点事,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,想要什么大哥回头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余意巴不得这样,这下可以直接跟傅允川过年了,他赶紧应道:“没事大哥,你忙吧,我自己也行。”

    余平好像说了句什么,声音很小,余意没有听清:“大哥你说啥我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没跟你说,我有点事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余意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,他在那边挂掉电话之前嘱咐了一句:“别忘告诉二哥。”

    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就传来忙音,余意歪着脑袋看着手机,怎么他有父母有兄弟的,现在像个孤寡老人是的。

    但二哥知道了,二哥跟大哥在一起呢?

    他只是短暂的被这件事困扰一下,之后又开始在网上百度,过年需要准备什么。

    他在备忘录里记下,对联、窗花、爆竹、年夜饭

    以往在家里都是雌父和林管家准备的,没想到要这么繁琐。

    他记下要买的东西,等着傅允川回来一起。

    傅允川回来的很晚,一身酒气,喝了不少,去洗个澡就躺床上不动了,余意没找到机会跟他说这件事。

    到了冬天很冷,即使开着空调,但余意还是喜欢钻进傅允川的怀里睡,不然他总怕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蛇冬眠了。

    即使这样下雪之后骤降的气温也对余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可能是今年的冬天尤外冷的缘故。

    余意打个哈欠,往傅允川的怀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余意,你轻点,我要被你勒死了。”傅允川还没有睡醒,喘不上气憋醒的。

    腰上缠着一条蛇尾巴,越勒越紧。

    还好之前养过余意蛇的时候,不然一睁眼睛看到人身蛇尾的搂着自己,还不吓厥过去。

    余意“哦”了一声,松开点力道,但并没有变回人类的双腿,他觉得这样更方便他从傅允川身上汲取热量。

    他有些恹恹的,钻进傅允川的怀里。

    傅允川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:“鱼鱼,你不会真的要冬眠吧。”

    余意埋在他怀里的声音闷闷的:“应该不会,温度够了就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又在傅允川的怀里埋了一会,猛地起来摸枕边的手机:“都九点了,快起来!”

    他用尾巴抽了一下转头又要睡的傅允川。

    傅允川打个哈欠:“怎么了,你今天有事?”这都快过年了,能有什么事。

    余意给他被子掀掉:“过年了要去置办年货啊。”

    他扯着傅允川的胳膊,给他拽的坐起来,然后自己穿鞋下地去找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