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挥着马鞭,突然变长捆在余意的身上。

    余意挣脱不开,这是什么东西,上面覆着一层金光,蕴含着强大的力量,但余意却觉得这光温暖,不会伤害他。

    那人过来他身边,余意可以看到鞭子上刻的“景鹤”,他的竖瞳紧紧盯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并不好受,那人扯了一下鞭子:“一会挖了你的眼睛,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凶。”

    这会傅允川也过来了,那人先是诧异了一下傅允川没有在他的术法下晕倒,然后上前给傅允川打晕。

    “这么喜欢演镇国王,正好用你来当容器。”

    他一手拎着余意,一手拎着傅允川,然后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起风了,河边的水哗啦作响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人。

    在那人走后不久,突然起了一阵阴风,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。

    贺鱼摸摸旁边的地狱兽,它头上长着犄角,獠牙嘴边突出,血红色的眼睛没有眼仁,肉翅上面橙红色的纹路流动。

    它此时低着脑袋,享受着贺鱼的抚摸。

    “这里好像出事了,有那群人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这一片人都倒在这里了,他感觉肯定有普通人被抓了。

    “你回去找北阴,我跟上去看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地狱兽的红色眼睛盯他看了一会,贺鱼明白他的意思:“没事,我带着判官笔,你带着北阴快点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地狱兽点点头扇动翅膀离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余意一直都是处于清醒状态,他和傅允川被带到一处别墅里。

    他有点吃惊,这群人居然这么有钱,他被带上楼,一路上没有见到什么人。

    那人给他和傅允川丢进一个空旷的大厅就走了。

    他先是慢慢挪蹭着身体企图叫醒傅允川,但他好像不是普通的昏迷,应该是被下了咒,叫不醒的。

    余意开始打量起这个大厅,看着有点诡异,周围都是奇怪的符咒,在最里面有着一块牌位。

    余意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靠近那块,他眯着眼睛费劲看清上面的字“镇国王景鹤”。

    这群人是景鹤的后代?

    但国家都覆灭了,景鹤应该没有后代吧。

    而且要真是景鹤的后代,这里不应该只有一块牌位的。

    余意觉得不对劲,他想起身上的马鞭。

    这群人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把景鹤当成一个信仰,像是神佛。

    但这样更诡异了吧,怎么会有人把一个人类奉若神明。

    余意想到上次他迷路的那个烂尾楼,当时他们就说什么祭品,会不会就是给活人献祭给他们供奉的景鹤,得到什么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寒颤,现在他被这马鞭困得死死的,什么都用不出,这间房子也都是不详的黑气,余意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逃跑。

    雌父只说人间有道士和尚,没说还有这种抓他去当祭品的啊,还带着一根奇怪的鞭子,好像专门用来抓他的,也不伤害他,就这样绑着,他跑不掉。

    这下好像要完了,他直接跟傅允川一起死了。

    余意叹着气,反正他死了,这群人也跑不了,他爹肯定会给他们都杀了去陪他。

    唉,但是他还不想死。

    大门一下被打开,亮光透进来,余意看着进来的一堆人,心想现在好像不是他不想就行的事了。

    他们围着他俩转了一圈,然后摸了一下那边的花瓶,打开了一扇暗门。

    余意被提到里面,咽了下口水,正中间有一个大石板床,上面刻画着复杂的咒文,下一秒他被丢到上面。

    周围摆着好几个坛子,余意敏锐察觉到那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他旁边被摆上了一套古代的衣服,余意直觉这是景鹤穿的。

    领头的那个挥手,几个人给傅允川抬了过来,剥掉了他的外袍,给他换上了摆在余意身边的华丽衣衫。

    余意对他们做的事突然有点了解了:“你们想用我当祭品,在傅允川身上复活景鹤?”

    除了这种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要用景鹤的物品,他们到底想利用景鹤做什么。

    领头的那个摆弄着这个阵法所需要的物品,鸡血狗血摆在特定的方位,要看着就要达成夙愿,他现在愿意回到一下余意提出来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还挺聪明的嘛。”

    领头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    余意见他回了又问:“你们要复活他做什么?”隔了这么久,为什么偏要给景鹤复活,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领头接着手里的动作:“也不是复活,只不过是炼成我们能驱使的工具而已,我们需要一个强大怨气的灵魂来炼一个强大的鬼物,我们试了几个,只有景鹤的灵魂符合条件且有反应,还在这世间没有被洗干净投胎。”

    余意听到这话微怔,景鹤的灵魂还在人间徘徊,没有投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