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苑远眺,堤岸绿树成荫,草坪干净,环湖步道整洁宽敞,有不少市民在乘凉。

    “这里生活节奏挺悠闲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廖蓬欢同意?,“物价不贵,生活便利,我们校内大至银行,小至裁缝铺都有,在这里学习有种?身在静巷的平宁。”

    吉苑跟着廖蓬欢从一个小门溜进去,就是校园了?。

    “我们学校很大,以‘坡‘来标注位置,一坡二坡,一直到八坡。你?看前面那幢楼,就是逸夫实验楼……”廖蓬欢边走边介绍。

    “对了?,校内有共享单车,你?要?骑吗?”她问吉苑。

    “不用,我想?跟你?慢慢走路,慢慢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你?可别嫌我啰嗦啊……”

    廖蓬欢从校训讲到食堂,再讲解到民族建筑,以及学校特有的少数民族语言专业。

    校道也?是一路成荫,学校绿化率特别高,因着靠湖,凉风习习,吉苑没感到多热。她认真听着,不时有自行车从身边骑过,球场有两队打篮球的男生,青春朝气。

    廖蓬欢忽然停下?脚步,“对了?,侗族的风雨桥你?见过吗?”

    吉苑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学校有,带你?去看。”廖蓬欢拉起吉苑手臂。

    走了?十多分钟,视野里出现一座廊桥,上部亭塔构造,凭栏青瓦。

    她们走进桥内,立马感到阴凉,桥下?有树木小径,倚栏可观湖赏花树。木栏杆下?有长长的板木,可作座位休息。

    “吉苑,坐着歇会。”廖蓬欢收起遮阳伞,让吉苑坐下?。

    桥横跨湖面,凉风阵阵,对面有人在看书,斜靠栏杆,姿势松散。

    吉苑说:“的确是惬意?的校园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对吧,大学是介于理想?跟现实中的混沌间,少一步飘忽,多一步谨慎,这种?虚实感真是绝无仅有的了?。所以你?得亲身去体验,这个感受阶段,爱也?纯粹,恨也?坦荡。”廖蓬欢跟闻着味儿似的,使劲地?怂恿。

    吉苑笑笑,“我知道了?。”

    歇好了?,廖蓬欢说带吉苑去看看她上课的地?方?,在外国语学院,湖的另一边就是。

    正欲离开,桥下?突然有人喊廖蓬欢的名字,廖蓬欢扒着栏杆往下?瞧,树荫步道里走出几名男生。

    “嗨!”廖蓬欢招手,她偷偷给?吉苑使眼色,低声口语,“酒红色上衣,学长。”

    酒红色显眼,吉苑一下?就捕捉到了?,略略打量五官,是端正持稳的面相。

    廖蓬欢忽抓住吉苑手腕,“走,学长喊我们下?去。”

    下?桥,走到步道上,廖蓬欢说:“学长们好,这是我朋友吉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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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生们自报姓名,学长名叫单安槐,都是大三生。

    吉苑一一颔首,“你?们好。”

    单安槐臂弯箍着个篮球,发言:“这边太阳大,到里面林子找个地?方?坐,休息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一众人同意?。

    树下?有石凳,男女?分开坐,有两名男生说有事离开下?。

    还剩三个男生,廖蓬欢只?跟单安槐熟,其余的泛泛之交,但她性格外向,很会调动现场。

    “天这么热,你?们还来打篮球啊!”

    “就闲着没事,运动运动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,刚好都有空,顺道约了?。”

    廖蓬欢说:“家?在本地?就是好,朋友多热闹。”

    男生笑笑,“你?不也?有朋友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?!”廖蓬欢揽过吉苑的肩,“我的苑妹从北海特地?来看我,比你?们的友谊重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!你?们女?生情谊重。”

    单安槐听着,也?笑了?。

    表面寒暄后,廖蓬欢直面单安槐,“学长,有段时间没见了?。”

    虽然还是同样?的语气,但吉苑听出了?极微的差别——收敛。

    单安槐坐对面,篮球放在大腿面,手肘压着,“听我妹妹讲,你?暑假留校兼职,我来过体育场几次,都没碰到你?。”

    他?回答问题时,会一直看着廖蓬欢。

    “我们学校那么大,而且外国语学院宿舍也?不挨着,碰不到面很正常呀。”

    “也?是。”单安槐点点头。

    静了?半分钟。

    廖蓬欢罕见地?没捡起话题。

    吉苑瞄了?眼她,她颌骨都紧了?,看来强撑着淡定而已?。吉苑微不可察地?笑了?笑。

    “你?们学校的建筑很多元化,民族气息浓厚。”

    相比廖蓬欢的外放,一起的吉苑倒没有存在感了?,她甫一出声就吸引了?所有人注意?。

    人对于母校都怀有天然的崇尚,男生开始骄傲地?讲解学校的文化底蕴。

    单安槐也?听得仔细,偶尔附和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