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觉回想了下,要不是被问起,他差点忘了被打的感受,“还行?,我也不疼。”

    姜然抽了抽嘴角,原来都是在演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说,说透了的树人们一派和谐,没用多久,大家都开始称兄道弟。

    她想,说不定尖觉还能在树人这里发展几个干亲。

    尖棘小心地问起姜然,眼中闪过对从前的怀念,“大人,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叫板栗树的,我之前都想不起来自?己的族名,还是您来了说了这个名字我才依稀有些?印象,族里的长?辈和我说过这个名字,我却忘了,还要多感谢您的这一句话?,让我们不至于?连名字都忘记。”

    板栗树们也是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对哦,尖棘奶奶之前一直闷闷不乐,原来是为了忘记族名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啊,我都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笨蛋尖影还记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也有脑筋转得快的板栗树,他们当场提出疑惑,“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们的树名?这可?是我们族里长?辈都不知道的事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点想不通的疑问很快有树帮忙解释,“笨啊,他们有树精大人啊。”

    姜然这边的树人们更?是与有荣焉,一个个支棱起了树叶。

    “这可?是我们的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史上第?一个进化的树人,和我们长?得都不一样,没我们高?,没我们壮,但是比我们聪明厉害得太?多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大人可?厉害了,烧汤、排积水、挖野菜,没有不行?的。”

    好奇的板栗树问道:“野菜?是什么东西??”

    树人们一顿吹嘘,将姜然的所作所为描述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好像她的规划有多么厉害,让她都不禁怀疑自?己是否有那么牛,眼见板栗树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崇拜,她都有点不好意思?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姜然用手抵住唇,“我还有一些?板栗树的知识,就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姜然这样一说,自?然是勾起了树人们的兴趣,他们纷纷噤声?,乖巧等待她的讲述。

    随后姜然讲了讲板栗树的适合生长?环境,防治病虫害的方法。

    在讲述过程中,板栗树们也是纷纷发言,说他们的身子确实?有些?不对劲。

    姜然走近看了才发现,是板栗树上出现了病斑,处理方法也很简单,就是刮除病变部分即可?,她花费点时间?给树人们示范了一遍处理方法。

    树人们的动手能力很强,就算自?己看不见身上的病变部位,大家互相帮忙,也能将腐朽生病部位处理妥当。

    扫除身体不适的板栗们望向姜然的眼神更?是亲切、柔和,现在她的地位无异于?族里长?辈了。

    用板栗树们的话?来说然大人是树精,也应该是他们的大人,不应该分什么种族,毕竟,他们的尖觉还认了那个木什么力的当大哥了呢,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了,兄弟的大人也是他们的大人,顺带着其他板栗树也能攀上些?关系,他们整个族的都是姜然的族人和亲人呐。

    这番不要脸的说法让树人们大呼狼心狗肺,登堂入室、识人不清,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居然会被贼偷了家啊。

    姜然见树人们刚和好就又开始争吵起来,谁也不让着谁,拼命争抢她的归属,让她无奈摇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他们结束争吵,姜然又讲了板栗的诸多做法。

    这一点当然是她的私心。

    但来到来了,不带点板栗回去可?说不过去啊。

    板栗树们只觉得机会来了,给大人献上真心的时候到了,他们恨不得将头顶没熟透的板栗都给摘了送给姜然。

    第39章

    还是姜然十分有良心地拒绝了这个提议,“长在树上还没?熟透的板栗就不要硬让它下来了,对你们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没?熟的板栗个太小,里?面没?多?少肉,说不定剖出来还是干瘪的板栗,这样的没?必要浪费时间收集,何况,对板栗树也真的不好。

    绕是最顽皮的尖觉也是泪眼汪汪,“不愧是咱们的大人,不仅给我们治病,还这么担心我们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他?刷刷挥着枝条,“三姑、二?舅、六姨,你们不把压箱底的板栗拿出来,我可不干。”

    板栗树里?头?最有关?系的尖觉可谓是一呼百应,方圆十里?的树人们不仅将地上的收集起来,抖了抖头?上没?掉落的,甚至还拿出了放在肚内储物?空间的板栗。

    板栗树人们甚至自发开展了一个活动,那就是比比谁拿出的板栗多?,最多?的人就是对姜然最忠心的树人。

    还没?找到?是哪个天才树人提出的想法,他?们就已经躁动起来。

    有树人信心满满,“我一定?是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