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丢的,怎么找回来。

    想都没想,抬手就朝苏清鼻子捏去。

    窗外的长青看着屋里彼此捏住鼻子的两个人,满眼担心。

    赶明儿他们不会成为开天辟地第一对没有鼻子的夫妇吧?!

    伺候一个没有鼻子的主子~~好惊悚!

    福星扛着大斧子,立在长青一侧,瞧着屋里自己主子被欺负,福星想都没想,撂下斧子就朝屋里冲。

    “啊~”

    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,破天而起。

    福星撂下的斧子,准准的砸在长青的脚面。

    长青抱脚哭嚎。

    他招谁惹谁了。

    福星一头冲进屋,怒目圆瞪立在苏清身后,盯着容恒,“主子,怎么办!”

    “把他打晕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~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这就是随从怂不怂的直接好处吧。

    容恒倒地一瞬,幽怨的看了一眼外面鬼哭狼藉的长青。

    苏清吸吸鼻子翻了容恒一眼,“多大的人了!”

    这么幼稚!

    忠心耿耿的福星立在苏清一侧,义愤填膺又一本正经道:“主子,他今年十八!”

    字字清脆!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屋里那种诡异的气氛,随着福星忠心的回答,顿时更加诡异,往死里诡异。

    幽幽看了福星一眼,苏清决定去洗漱。

    苏清打完一套拳,容恒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一眼不想看到苏清,容恒起身直接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长青一瘸一拐跟在身后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容恒没好气道:“刚刚为什么只看热闹不来帮我?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长青盯着自己受伤的脚,委屈的低声道:“殿下,奴才实在没想到,您都十八了,还……”

    还捏人家鼻子啊!

    而且,您还是个男人!

    奴才难道进去把王妃打晕了,让您随便捏?

    莫说奴才打不过王妃,就算打得过,奴才也不能这么做啊!

    长青语落,容恒顿时一怔,转瞬,一张脸铁青的僵在那。

    是啊,他……他刚刚怎么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来!

    虽然说,这么多年为了自保,他的人设是孱弱骄蛮,可这并不代表就是蠢啊!

    这没脑子的蠢事,真的是他做的?

    容恒嘴角一抽。

    一定是苏清传染了他。

    他以前不论外在如何,内心都是冷静坚定刚毅果断的。

    刚刚那个……不是他,不是!

    长青默默的观察着他家殿下的神色,无力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您说不是就不是了?

    一时间,书房静默下来。

    容恒的暗卫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
    好容易有个人来救场,容恒一扫面上神色,道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暗卫回禀,“殿下要奴才查那药粉的事,有些进展了,奴才来回禀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?”

    暗卫道:“那药粉,是德仁药房的,奴才寻到德仁药房的伙计,他说,去买药粉的是个姑娘,他描述的挺细致,殿下看要不要请画师按照他的描述画个图?”

    容恒想了想,“好,你去做吧,莫让人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暗卫领命,嗖的消失。

    话题被扯远,长青也吁了口气。

    毕竟撞见自家主子智商下线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暗卫一走,长青就道:“殿下,您心里还是提前做好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容恒瞥了长青一眼。

    长青道:“奴才当真保证,那屋子,除了清澜小姐主仆,没人进去过,现在去买药的又是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容恒犹豫一瞬,道:“那也不能肯定就是清澜。”

    长青动动嘴角,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第九十九章 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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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,长青没开口,却有人开口了。

    苏清一身玄色长袍,英姿不凡的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军营,出门之前来给“本王”解释一下机关的事,免得“本王”你对我有所误会。”

    苏清一面说,一面在容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容恒才缓和的脸,骤然又黑沉下来。

    苏清没理会容恒的脸色,兀自开口。

    “建药堂是为了给你逼毒,逼毒的第一阶段,是针灸,第二阶段是药熏,第三阶段是药浴。

    针灸到第十五天的时候,就要结合第二阶段。

    所谓药熏,便是在你睡觉的床榻上铺满草药,你直接睡上去,不仅如此,你所盖的锦被,也要塞满药粉。”

    苏清说完,起身,看着容恒,“我解释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长青立在一侧,看着他家殿下,怎么看都觉得在看白眼狼啊!

    人家建药堂是为了给你逼毒,做机关是为了保护你的药堂。

    你却趁着人家睡觉去捏人家鼻子?

    十八岁的人了!

    长青无力一叹。

    苏清说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容恒看着苏清的背影,半晌缓不出一口气来。

    现在,他的心里更不痛快了!

    这一早上,只有一个结论:他里里外外不是人!

    长青到底不忍心,给他家殿下送去梯子,“殿下,其实王妃这个人,挺好的,王妃亲自来给您解释误会,可见王妃尊重您,您也该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如何拿得起放得下?

    去道歉?

    昨天他已经“道歉”过一次了,难道他堂堂皇子要天天道歉?

    长青就继续道:“王妃不是说,她还差八千两就凑够一个整儿了,要不,您就顺了她?”

    容恒啪的一拍桌子,“她要八千两本王就给她八千两?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关键这次是您无故找茬啊!

    容恒盯着书房大门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能告诉长青,他只有五千两吗?!

    不能!

    皇子闷闷之际,皇上才下早朝。

    刚回御书房,小內侍就通传,“陛下,大佛寺的宏光大师来了。”

    皇上顿时想起,马上就是大佛寺举办法事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“快请。”

    皇上龙袍一抖,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,宏光大师就一脸如来笑走进来。

    这厢,宏光大师和皇上回禀法事一事。

    那厢,太后的寝宫,宏光大师的师弟慧光大师正在喝宫女捧上的茶。

    昨儿晚上被苏清气的半夜没睡好。

    慧光大师看着太后疲倦的面色和发青的眼圈,念了声佛号,“娘娘可是有烦心事?”

    太后叹一口气,笑道:“世俗之人,哪能事事如意。”

    慧光大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朝太后道:“娘娘的烦心事,兴许贫僧能解一二。”

    一面说,慧光大师一面眼睛扫了一圈太后寝宫的侍从。

    太后心头会意,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这老秃驴又要搞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思忖一瞬,到底给谢太监递了个眼色,谢太监便心领神会遣散了殿内宫人。

    慧光大师双手合一,念了句佛号,朝太后道:“娘娘心绪难定,是因为紫荆将军吧。”

    太后的脸,沉了沉。

    没说话。

    慧光大师便从衣袖间拿出一张纸,“娘娘且先看看这个,兴许这心结就解了。”

    谢太监捧了纸递上去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一闪,谢太监在纸上瞧见几个字,法器……苏清……

    至于内容,没来得及细看。

    太后接了,一眼扫过,顿时瞠目看向慧光大师,“大佛寺应了?”

    慧光大师一脸淡定,“娘娘,这纸上写的,便是今年法事的基本流程。”

    太后顿时面色发黑,重重一拍桌子,“放肆!她苏清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染指大佛寺的法事,法事事关国运,岂是她能碰触的。”

    太后盛怒之际,谢太监飞快的瞄了一眼那张纸,惊得脸一白。

    只是白了一瞬,谢太监眼底就浮出阴笑,转瞬消失。

    “娘娘,这倒是个机会。”谢太监在太后耳边低声道。

    慧光大师一副高人在上的表情,端坐在那,仿佛睥睨芸芸众生。

    太后微怔。

    转瞬,眸光阴暗下来,嘴角抿起一缕冷笑,置于扶手处的手,死死捏住扶手,骨节分明,森森发白。

    “多谢大师惦记哀家了。”眼底面上思绪闪过,太后朝慧光大师笑道:“你在大佛寺,也有四十年了吧?”

    慧光大师一脸感激,道:“若非当年娘娘相助,贫僧哪能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慧光大师提起当年,太后忽的心头一跳,朝慧光大师审视般看去。

    慧光大师面无异色,端坐在那,依旧一脸感激之情,非常赤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