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一脸自信,笑道:“弄巧成拙,往往都是因为弄得不够巧,所以才成拙。就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之所以砸了自己的脚而没有砸别人的脚,那是因为你没有对方力气大!我苏清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!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好有道理!

    他媳妇说啥都好有道理!

    “那你这仗,准备怎么打?”容恒一脸好奇。

    苏清则笑道: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说完,苏清朝福星道:“我让你准备的薄被子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一听苏清提起被子,容恒顿时心头一虚,别开目光,但耳朵竖起,听着福星回答。

    “主子,针黹房那边说,新棉花打的被子,纵是薄盖着也热,小的将您原先在平阳侯府盖的被子拿来了,绣娘们翻新了一下,要明儿才能做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薄被子盖,一想到晚上睡觉火炉似得热,苏清叹了口气,“今年夏天真是热的诡异。”

    很热吗?

    长青不解的仰头四十五度,翻眼细思,一脸困惑。

    等苏清给容恒扎针,长青和福星离开,一出门槛,长青拽了福星道:“今年夏天很热吗?”

    福星没反应过来长青要说啥,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你继续。

    长青……“你晚上盖什么被子?怎么我盖着大厚被子到凌晨都有点冷呢?”

    福星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也不理解她家主子为什么这么早就要盖这么薄的被子,但是主子说的话那就是真理,绝不允许有人质疑。

    立刻白了长青一眼,福星气势汹汹道:“你能和我家主子比?我家主子坐着也能打到十个你。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原来功夫好坏,还有这个区别!

    又长知识了。

    屋里。

    及至苏清给容恒全部拔了针,两人说过一盏茶的闲话,各自睡去。

    躺在自己的药床上,看着头顶的机关,容恒竖耳细听,里面终于一点动静没有了。

    麻利起身,利索进屋,容恒轻车熟路的翻上床,小心翼翼将苏清身上盖着的被子褪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热的厉害嘛,不盖就凉快了。

    被子褪下,容恒轻轻躺下。

    不知是褪了被子冷还是如何,容恒躺下一瞬,苏清缩了缩身子朝容恒怀里靠过来。

    白天看上去霸王一样的人,晚上睡着了……还是霸王一样。

    人家女人钻到自己夫君怀里,应该是软软的蹭在胸前吧。

    他的女人……

    一翻身,直接一条腿将他骑在身下,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,顺势,他的头就抵到一团柔软。

    容恒顿时全身血液沸腾了,他二弟更是沸腾的嗷嗷叫,奋力想要冲破枷锁。

    不愧是他的女人,就是霸气!

    这睡姿!

    头抵在那团丰盈的柔软上,容恒很想张口咬一下或者用嘴蹭一蹭,然而,实际上他什么都不能做,不仅到嘴的葡萄不能吃,还要保持头部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很快,满脑子香艳刺激的想法就被眼下的事实取代。

    太热了。

    苏清紧紧箍着他的脖子,他整个头埋在她的胸前,有点喘不上气,这么热下去,怕不是明儿一早就要起一脸痱子吧。

    轻轻地,轻轻地,容恒抬手提起苏清的胳膊,提到一定高度,他想要将头钻出来,只是不等他钻,苏清蹭的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苏清动作的那一瞬,容恒倒是脸上骤然一凉快,呼吸也畅通了,但是吓得有点不敢呼吸了,全身僵住。

    静静地,听到苏清均匀的呼吸声,容恒大松一口气,躺好。

    冷汗居然湿透了背心。

    才躺好,苏清蹭的有翻过身来。

    容恒刚刚放松的全身,又紧绷,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苏清。

    这次,苏清没有腿骑他也没有胳膊箍住他,但是……

    苏清睁开眼了。

    容恒惊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脑子一片空白,反反复复就一句话,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

    月色铺的一地清华。

    就着这份月色,两个成年人脸对脸躺在一个枕头上,默默注视着对方。

    若是别人家,这一定是郎情妾意含情脉脉的一幕。

    可是,发生在他家……

    空气凝滞的宛若坟墓。

    终于,容恒扛不住这份凝重,“你是在用眼神暗示我离开吗?”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苏清原本以为自己正在做梦,刚打算继续闭上眼睡,猛地听到容恒说话,心头顿时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靠!

    第一百五十四章 惦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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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蹭的坐起来,苏清直接一个用脚版的排山倒海踹向容恒。

    “老子是用行动明示你滚!”

    “啊~~”

    一声闷声惨叫,容恒跌落到地上,可怜兮兮又尴尬不安的爬起来。

    苏清炸毛一样盯着容恒,一脸铁青,双目喷火,“解释!大半夜的,为什么爬老子的床!”

    容恒想都没想,脱口道:“我病了,想要叫醒你帮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靠,太机智了!

    说完,容恒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,绷着脸,“本王觉得有点风寒,王妃你不是精通医术吗?本王想让你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说完,容恒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直接又坐回床榻,直视苏清,“王妃为何反应这么大?王妃以为本王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表情很冷,语气很不悦!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她以为什么,她当然以为这货是个变态,大半夜的爬她的床。

    可看着容恒义正言辞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苏清狐疑道:“你真的是病了,让我来瞧病的?”

    容恒也一脸狐疑,“不然呢?本王娶你不就是给本王瞧病?”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是她想多了?

    “你既是来瞧病,叫醒我就是,为何躺在我床上?”

    容恒冷哼一声,“本王倒是叫了,你不醒啊,本王正打算近距离叫你。”

    是这样吗?

    苏清上下打量着容恒,容恒黑着一张脸坐在那任由她看,俨然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君子。

    半盏茶过去,苏清瞪了容恒一眼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搭脉。

    容恒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。

    他没病啊!

    一会要怎么解释!

    大约诊了一盏茶的功夫,苏清冷声道:“你没病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一双眼睛冷幽幽看着容恒,宛若能迸射出冰针来。

    容恒戏精上身,一双眼大睁,吃惊的看着苏清,“没病?不可能,我头晕又身上燥热,我有病!”

    苏清白眼一翻。

    第一次听人说我有病说的这么中气十足。

    你还真是有病。

    横了容恒一眼,苏清道:“我瞧着一切正常,至于你说的头晕燥热,估计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顿了一瞬,苏清道:“你有病,我有药,要治疗也容易。”

    话音儿突变,容恒心头蓦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“怎么治?”

    容恒话音未落,只见苏清手一抬,然后他后脖颈子受到猛烈撞击,沉沉一疼,再然后,他充满怨念的眼幽幽合上。

    被敲晕,容恒一头栽倒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一个大男人,大半夜的头晕燥热……

    你是尿憋醒了又睡不着思春了吧!

    苏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跳身下床,将容恒摆好,给他盖了被子,自己转头去了外面软塌睡。

    软塌底下蓄满草药,不乏几味上好的安神药,药香萦绕,苏清翻了几个身,很快睡着。

    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苏清精神抖擞睁眼,只觉得昨儿晚上睡得极好,一点也不黏热。

    等到吃饭的时候,苏清宣布,“从今儿起,你睡里面大床,我睡软塌。”

    容恒揉着后脖颈子,刚打算质问苏清昨儿为什么敲晕他,闻言疑惑道:“为何?”

    苏清吃着肉包子,非常认真的道:“总不能一直委屈“本王”你屈尊睡在软塌。”

    本王……

    眼角一抽,容恒道:“你不是说,本王和床相克?”

    苏清点头,“以前相克,现在,在我的精心调理下已经不想克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苏清又拿了个肉包子,“就这样定了。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瞎话说的这么一本正经,你良心不痛吗?

    “不必了,本王睡软塌已经习惯了,再说,软塌上面还有机关,总不能在屋里床榻上也安装一个。”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!

    软塌比床小整整一半,睡床榻他抱着苏清苏清都嫌热,要是睡软塌,那还怎么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