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托着下巴的手就一闪,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带兵打仗?”

    福星转头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?有问题?”

    长青立刻嘿嘿嘿笑,“没问题,咱鸭鸭是谁,那可是孤身一日人能去刑部大牢揍镇国公的人,能有什么问题,别说带兵打仗,明儿鸭鸭去考状元,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福星……

    匪夷所思看着长青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,睁的圆鼓鼓的。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话音儿渐渐低下去,一摸后脑勺,“怎么?”

    福星郑重其事道:“它只是一只鸡啊,为什么让它去科考。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内伤!

    坐在不远处的苏清,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眼泪直飙。

    容恒斜斜看了苏清一眼,忍不住,也跟着笑。

    不远处,鸭鸭看着这边的欢声笑语,满眼……慈爱?!

    正说笑着,薛天来禀,“殿下,王妃,云王府的人来了,说是给王妃送一万两银子赔罪,另外,又送了好些燕窝人参。”

    苏清笑道:“东西银子留下,让他带句话给云王,再想在老子跟前安插眼线,下次就不是这么轻松绕过他了。”

    赤果果的和云王为敌。

    薛天面色无异,领命离开。

    容恒犹豫一下,扯了扯苏清的衣袍,“堂堂王妃,别总是老子老子的。”

    苏清笑着拍拍容恒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说老子的时候,我的身份是将军,不会辱没了王妃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苏清身子一探,凑近容恒耳边,低声道:“我上床的时候,才是王妃。”

    容恒的脸,唰的就红了。

    血红。

    苏清伸手一捏容奶狗的脸,哈哈笑起来,笑着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容恒红着脸,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不转移,他媳妇会继续调戏他的。

    又不能真的办事,不断被撩拨,真的很难(享)受!

    “你让薛天那样传话,就不怕和云王彻底闹翻?”

    苏清翻个小白眼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和我说,大皇子谋反,云王才是真正的幕后大boss?他都这么黑了,我和他彻底闹翻,不是应该的吗?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一脸懵。

    “大暴死?什么大暴死?”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暴死……?

    boss!

    噗的,苏清笑出来。

    小学生学英语都没有你有才!

    “就是幕后大黑手的意思,忽略这些不重要的,但看重点。重点就是,云王是坏人,我作为好人,当然要处处和他敌对,这样我好人才好的明显啊!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他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“你怎么老有那么多我听不懂的词?从哪学的?”

    苏清就笑眯眯道: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嘛,我的灵魂是从未来来的,那些你听不懂的,都是未来的高级词汇。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得!

    他就不该提这一句,媳妇又开始灵魂肉体分裂了。

    顿了顿,容恒开了新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岳母是三和堂的总堂主,你当时那么震惊,怎么事后倒是不去找岳母问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当时被苏清逼供,招供之后,他一度和长青以为,他俩会被苏清或者王氏直接打屎。

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苏清当时虽然黑着脸离开,可等再见面,却笑嘻嘻没事人一样了。

    简直令容恒意外。

    苏清四十五度仰望天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问什么呢?问问她是怎么当上总堂主的吗?我不感兴趣啊。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苏清托着腮帮子,幽幽道:“没什么好问的,我娘这么厉害,我就是典型的官二代和黑二代,以后,放心大胆的造作就是!出了事,白道有我爹,黑道有我娘!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你还有个夫君呢!

    苏清说着,转头一拍容恒,“对,我还有你,毕竟你爹是皇上!”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有些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正说话,容恒的暗卫现身。

    一抱拳,恭敬道:“殿下,王妃,大皇子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容恒和苏清双双脸一沉,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昨儿夜里,大皇子殿下被禁军押送至天牢,半路被劫走的,禁军统领受了重伤。”

    容恒的脸,倏忽一黑。

    苏清冷笑,“禁军统领的功夫,那是武林榜第十名的位置,能伤了他,还真是个厉害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容恒幽幽道:“云王排名第六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双双一个对视。

    苏清挑眉,“云王做的?”

    “十有八九!”

    苏清一拍桌子,“他也不怕山芋太烫废了他的手。”

    暗卫立在那,征询道:“属下要如何做?”

    容恒一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用理会,云王的功夫,你们纵然想要暗中监视也做不到,更何况,我能想到的事情,父皇必定也想到了,且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暗卫得令,闪身离去。

    他一走,福星一脸黑的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主子,简直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脚下一个踉跄,被她做的巨大的木马的腿绊倒了。

    长青眼皮一跳,立刻去扶福星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长青扶住福星的一瞬,长青的脚,踩中了木马腿的一头,原本躺在地上的木马腿,就被长青才得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福星,一时间没有刹住闸,身子向前一闪,小腹就被立起来的木马腿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啊哟~~~”

    福星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第四百六十五章 闲话

    抱着肚子一躬身,福星倒在一侧地上。

    “疼死我啦,长青你有病啊!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急的满头大汗又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福星没好气道:“你被撞一下试试就知道了!”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默默转头,看向那木马腿,犹豫一下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一抖眼角,眼睁睁看着长青用力一脚踩向那木马腿,苏清……“你这小厮,是个人物!”

    然而,不及容恒开口,就见被长青踩起来的木马腿,嗖的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砸在福星腿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福星顿时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容恒……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“长青完了!”

    留下一句话,苏清起身直奔福星。

    容恒跟着起身,走到长青身边时,拍拍长青的肩膀。

    长青眼眶发红,瞧着,再给他一根稻草,马上就能哭了。

    一拉容恒的衣袍。“殿下,奴才会被打死不?”

    容恒一脸正经的道:“我总算知道福星为什么一定要从泸家拉棺材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走向福星。

    徒留长青一个人白着脸立在那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要让自己也感同身受一下,和福星有难同当。

    哪想到,那一脚踩得太用力,直接把木马腿给踩飞了,还要巧不巧,直接砸在福星腿上。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心尖打了个颤,长青心疼的朝福星走过去。

    不管会不会被打死,福星没事才是最要紧的。

    没事……吗?

    腿上被砸了一下,应该是不要紧,苏清蹲身,在福星身边,伸手去摸她的肚子,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福星可怜巴巴看着苏清,“主子,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躺平,我看看伤到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福星依言,转身躺展。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瞧着福星把自己的手脚全部大字舒展,苏清不由扶额,“躺平,就是身体是水平状态就行,不用把手脚摆这么展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福星忙把摆展的手臂收回来。

    苏清先给她诊了个脉,脉象雄壮有力,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按压你的腹部,有什么不适的,立刻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夏日衣薄,苏清在福星腹部压了几下,瞧着福星面色寻常,苏清道:“有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“感觉有人在压我的肚子。”

    福星说的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苏清……

    容恒没忍住,噗的笑出来。

    长青……

    福星该不会被他打傻了吧……

    无力的翻了个白眼,苏清朝福星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按压的时候,你绝的哪里格外疼吗?”

    福星摇摇头,“没有,都不疼。”

    那就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苏清松了口气,“没事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福星一咧嘴,笑着起身,“夫人总说,小的壮的跟牛犊子似得,能有什么事,主子就是太担心小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