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杜之若送来的,外国人送来的东西,一定都带着利用色彩和分裂色彩。

    不看,好奇。

    看了,怕中计。

    五皇子那叫一个愁啊,愁的都忘了屁股疼了。

    忘记屁股疼的五皇子,在地上徘徊了一百多圈之后,腿脚一累,转头重重跌坐在一侧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一声惨叫,顿时破天而起!

    紧接着,又是一声凄厉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我的屁股!”

    随从……

    无语的上翻了个白眼,真是够了!

    要让多少人知道你屁股受伤了!

    白眼翻过,随从上前扶了五皇子趴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,这有什么好犹豫的,您打开看了,能用,就用,不能用就烧了,您这再犹豫下去,今儿一夜就过去了,明儿宋姑娘就是您妹妹了!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屁股的疼还没缓过气,被随从一刺激,心口更是疼的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说句吉祥话!”

    随从……

    “奴才说了吉祥话,您就吉祥了?还不是一样的屁股难受心里不快,所以啊,您就赶紧的,快刀斩乱麻,看完这个,进宫去找宋姑娘。”

    说完,话音一顿,随从又补充道:“殿下吉祥。”

    停了一下,“这样,您舒服点没?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他这随从,莫不是个傻子吧!

    然而,随从用一种看破世事的表情看着五皇子,双手一摊,“看吧,吉祥话并不能真的让您吉祥,关键还是行动,说得好不如做得好!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狐疑看着他的随从,“你最近,都和谁接触了?”

    我觉得,你和以前不一样了!

    随从……

    好端端的,怎么问起这个!

    呃……

    被发现了吗?

    迎上五皇子质问的目光,随从蓦地耳根一红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那个,殿下,您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说着,随从扑通跪下,一脸坚毅的看着五皇子,举起三根手指在自己的耳边,信誓旦旦,“奴才不管与谁接触,都对殿下忠心耿耿。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这么说,有故事?

    沉着脸,五皇子道:“谁?”

    “福云。”随从低着声音道。

    五皇子一挑眉梢,错愕又震惊的道:“谁?”

    “福云,九王妃跟前的婢女,福云。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大睁眼看着自己的贴身小厮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最近都和福云接触?”

    随从急切道:“殿下不要误会,不是殿下想象的那种接触,奴才和福云在一起的时候,从来不谈各自的主子,就是散散步,聊聊天,看看星星看看月亮,吃点好吃的,真的,从来不谈主子的事!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这么说,他的随从都有了自己心仪的姑娘,并且有追到手的趋向。

    而他,心仪的姑娘要成了自己的妹妹了?

    这真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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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百五十七章 进宫

    你们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,散步聊天,有没有想过我还在这里经受相思之苦!

    真是!

    岂有此理!

    五皇子沉下来的面容,骤然带了怒气。

    小厮跪在地上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“殿下息怒,奴才真的没有刻意要瞒着殿下的意思,奴才就是想着,等殿下和宋姑娘的事解决了,奴才在和殿下提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小厮觑着五皇子的面色,压着声音低低的道:“福云虽然是个婢女,可奴才想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她,还要殿下为小的和九王妃提亲。”

    五皇子差点原地炸了!

    让他登门去向苏清提亲?

    你是忘了当日在前礼部尚书家,苏清是如何一鞭子将我卷起抛到后花园的了?

    你是忘了那天在宫里,苏清怎么戏虐嘲笑我了?

    你是忘了我和苏清是政敌,手里还捏着能弄死苏清的信函了?

    你到底是从脑子的哪个部位想出的这个,居然让我去给你提亲!

    老子的婚事还不知道在哪呢!

    对上五皇子的愤怒,随从干脆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反正今儿都说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,奴才保证,不会将您的任何事告诉福云的,奴才难得遇上一个能入心的姑娘,求殿下看在奴才跟了殿下十几年的份上,成全奴才吧!”

    “福云是苏清的人,若是有朝一日,本王登基,苏清必定获罪,你有没有想过,你和福云,还有未来吗?”

    随从就道:“殿下,您都登基了,难道就不能为了奴才,放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?”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真是,头秃!

    这是一回事吗!

    “就算本王放过她,她呢?她心里就不恨本王处置苏清?”

    随从就一脸坚定的道:“殿下,若真是那样,奴才就带着她远走高飞,绝不危害殿下!”

    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。

    五皇子……

    你是要弃我而去吗?

    狠狠瞪了小厮一眼,“只要本王没有娶到宋兮,你就别想着成亲!门儿都没有!”

    说完,五皇子愤怒之下,一把将信封里的信函取了出来!

    太可恶了!

    你们都想着成双成对,本王就要兄友妹恭吗?

    里面泛黄的信纸一共两章,是放荡不羁的笔体,带着一种豪迈的气势。

    五皇子落目去看。

    随从……

    犹豫了那么久到底看不看,现在,这么痛快就看了?

    早知道奴才就早早告诉您我和福云的事了。

    五皇子看着信函,随从跪在地上一脸沉思。

    福云的意思很明白,只要苏清不同意他们的婚事,她是不会嫁的。

    可要九王妃同意他们的婚事……

    这得多难。

    哎!

    到底怎么才能让九王妃同意呢?

    随从心思翻滚之际,五皇子原本带着怒气的面色,渐渐凝重到发黑。

    随从眼角余光一眼瞥见,吓了一跳,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五皇子捏着信函的手,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看完信函上的最后一个字,朝随从道:“我记得,府里有一本战事随记,是老平阳侯当年写的,你去找来。”

    随从皱了皱眉,好好地,怎么要起这个来了。

    可殿下吩咐,他就立刻起身去找。

    长久不用的书,被安置在书架最不常碰触到的地方,擦拭了上面积落的厚厚的灰,随从将书递给五皇子。

    五皇子迫不及待翻开。

    老平阳侯亲笔所写,笔迹字体,飞扬不羁,洒脱霸气。

    与信函上的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五皇子凝重的面色,铁青铁青的,颧骨处的肌肉,时不时的颤抖。

    信函,是老平阳侯写给南梁的信。

    南梁……

    五皇子心头,血气澎湃,激荡难安。

    信函里,写的清清楚楚,苏掣的生母,是南梁前朝废太子膝下心月公主的孩子。

    苏掣的母亲,是南梁人,还是南梁皇室的人!

    这真是……

    五皇子每喘一口气,气息都在颤抖,抖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身上流淌着南梁皇室的血,如今却掌管着大夏朝的兵马。

    一种剧烈的压迫感,骤然而生。

    苏掣的母亲,是南梁的公主,苏清是苏掣的孩子,身上也就流淌着南梁皇室的血脉。

    她这样的身份,如何做皇后!

    如果这位新月公主是上任皇帝的女儿,也就罢了,勉强称作两朝联姻。

    可南梁前朝废太子,是南梁前朝人人喊打的人物!

    南梁的皇弟,甚至将其名讳改为猪狗!

    这样的人,生出的女儿,哪有荣耀光彩可言!

    身上有的,只是污秽的黑点。

    苏清作为她的孙女,怎么堪任大夏朝的皇后。

    容恒想要登基,除非废掉苏清王妃的位置。

    可没有了苏清的扶持,容恒还能考什么!

    杜之若说的不错,这封信函,的确足以将他送上皇位。

    可这封信函一旦公之于众,整个大夏朝都要受到动荡。

    轻则,苏清苏掣被缴械兵权,收押入监。

    重则,平阳军原地造反,整个大夏朝陷入水深火热。

    不论哪种情况,都是自损利敌的局面!

    难怪杜之若要给他这封信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他看过之后,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

    不能,至少,他要把信函给父皇看了。

    如何定夺,那是父皇的事!

    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