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倩一双凤眼,机灵劲十足,“小愉,今晚该你值日了吧,你的搭档何子凝有事,我来替她,晚上跟你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噢,好啊。”姜愉只顾着接魏浔递过来的笔,随口答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的笔掉在了地上,拿脚尖勾了勾,怎么也勾不出来,魏浔感觉到她撞击凳子的幅度,看了眼地上努力移动的小脚,无奈的弯腰帮她捡起来。

    曲倩酸溜溜地狠瞪了一眼姜愉,随后对上了魏浔略有冷意的眼神,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课间,魏浔拿起震动的手机,走出教室,“苏叔叔,怎么了?“

    电话传出儒雅的男声,“我想问小愉最近怎么样了,没受什么委屈吧?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,她妈妈比较担心她。“

    魏浔盯着窗户里笑得灿烂的姜愉,扯了一下嘴角,“可能是我受的委屈多一点,视觉上的,心理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他数不清这个丫头戳中了自己多少次笑点,但看她一副尴尬得要死的模样时,便把笑意硬生生忍了下去,活到这么大,能让他午夜梦回时还弯着嘴角的人,好像就只有姜愉一个人。

    还是,护着点儿吧。

    傍晚,夕阳的光染红一大片云彩,姜愉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教室只剩下三个人,除了她和曲倩,还有靠着窗台睡觉的大佬。

    姜愉在魏浔眼前轻轻晃了晃手,不见他抬眼,便想等打扫完卫生之后再叫醒他也不迟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两个互相觉得对方脑子有病~

    姜愉:他是个bào力少年,随便打人的那种,真的不用关进疯人院吗?

    魏浔:她家庭不幸,孤独可怜,真的不用看心理医生吗?

    ——:“嫁给他,娶了她,终极病方~”

    第8章 第八可爱

    “姜小愉,我脚好像扭了一下,这些垃圾你自己可以去倒掉吗?”曲倩指着垃圾桶,眼神里满是期冀。

    “好吧,你休息会吧,先回家也可以,剩下的我来gān。”姜愉提着垃圾桶,临走之前瞥了一眼扔在睡觉的魏浔,他仰靠在窗台上,身后是漫天的火烧云,和风景融成了一幅画。

    去的时候清洁工叔叔正运垃圾,她帮着一块倒进车里,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才回教室。

    曲倩已经没了身影,姜愉叹了口气,小女孩为了少gān点活就装病,那点演技还瞒不过她眼睛,但毕竟比这群小孩大三岁,就不在小事上面计较了,她捂住口鼻开始擦黑板。

    粉尘飘飞,有很多落到了姜愉的身上,她抄抄衣袖,轻手轻脚走到魏浔跟前,做到旁边的位置上,仔细端详那张俊脸。

    魏浔后脑勺处垫了一本书,不至于头抵在上面感觉硌得慌,她笑了笑,大佬还挺会享受,不会亏待自己。

    他唇瓣微红,看起来很软,咬一口应该就会出血,姜愉边想还边摁了一下大佬的下嘴唇,收手之后视线下移,越过流畅的下颚线后,是男生独有的喉结。

    那喉结滚了滚,大佬咽口水了,她激动得身子前倾,凝视这陌生又好玩的喉结,很可爱也很调皮,滚了一下还不够,隔一会儿滚一下,有规律可循,姜愉摸着下巴,看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她找出了魏浔滚喉结的规律,好像是每隔半分钟就会滚一下,大佬咽口水咽得这么勤啊,怪不得睡觉时不往外流呢!

    她伸手摸了一下,硬硬的,没有嘴巴那么软。

    “你在gān嘛?”喉结震动,清洌的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姜愉被吓得猝不及防,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,“我、我就是想弄醒你,都放学了,该离开教室了。”

    小丫头的手背在身后,说话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脑门上顶着四个大字“做贼心虚!”

    “又是拿沾了粉尘的手指摁我嘴巴,又是掐我脖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弄死我!”魏浔没有起身,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,眼皮只抬那么一点,睫毛眨了眨,满是懒散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你没睡着啊,那你gān嘛在这儿呆着不走!”姜愉把手从背后拿出,反过来质问大佬,想要转移刚才的话题。

    魏浔斜了她一眼,那眼神好像在讽刺:“如果我真睡着了,你脑袋早被摁到桌子上了!”

    “你该要感谢我的。”他敛下眼眸,轻声哼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感谢你?感谢你在空dàngdàng的教室陪着我吗,我又不是什么胆小鬼。”姜愉回到自己座位收拾东西,庆幸自己话题转移成功。

    魏浔笑了笑,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他的手心有些薄汗,第一次被人盯得有些紧张,不自觉地吞咽了好多下口水。

    姜愉拿着两本课外书,走到门前,回头催打哈欠的大佬,“不走吗?快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