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承认是兄妹,现在打死都不肯认了。

    一阵微弱的风吹动着她的裙摆,热气萦绕中多了一丝她身上的香甜气息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~”她懒洋洋地说,似被热浪烘得整个人都慵懒了,“洲哥哥,我想吃雪糕。”

    婚约未生效,急也没用,不如来点凉快的。

    即使是接近傍晚时分了,额间仍冒出一层薄汗,实在是想吃一口冰凉的雪糕。

    陈雨洲眯着眼找到那在太阳底下的雪糕店,让她站在树荫下等自己,还重复几遍让她待在原地。

    排队等雪糕时,陈雨洲时不时往树底下看,远远地看着他家小甜粥,就站在那格地砖上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他往前移了几步,再回头时,却看见白周身旁多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。

    又是搭讪的?小甜粥长得真够精致,哪个国家的人都会觉得她好看吧?

    陈雨洲想着白周一个人也能拒绝,也不急着跑回去,免得买不到她喜欢的雪糕。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,他拿着雪糕回头走,却发现那男人还在,白周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好几倍。

    他边走边打量那男人的背影,感觉比他们要大好几岁,一身的商务装,像是刚谈完生意的人。

    眼看着白周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纸巾,危机感十足的陈雨洲加快了步伐,那是谁啊?

    怎么感觉她和对方很熟络?

    第48章 要命啊

    白周听话地站在原地等候,站了一会,面前就多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裤的男人。

    鉴于今天被搭讪的概率,她误以为这男人也是过来闲聊的,没有看向对方,没想到听到一声中文。

    “粥粥?”男人还叫着她的小名。

    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让人耳朵发痒,白周下意识就摸着自己的耳朵,“隽天哥?”

    居然是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这位叫隽天哥的男人侧了下身子,给白周挡住阳光,“怎么只有你?阿琰呢?”

    还是一位熟人。

    许是对方值得信任,白周毫无隐瞒,“哥在酒店备考呢,他过几天要参加这附近一所大学的招生考试。”

    男人见她额间都是汗,拿出纸巾递给她,“我在附近谈生意,晚点哥哥接你们去吃饭?”

    面前的女生身形一晃,被另一个男生揽住了腰。

    陈雨洲一走近就听见那男人自称哥哥,想都没想就伸手扶住白周的腰,纤柔的小蛮腰碰上就舍不得放开,只是他现在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
    “洲哥哥?”白周一见雪糕就拿过来咬了一口,“隽天哥说晚上带我们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陈雨洲的脑子转了好一会,总觉得名字很熟悉,但不常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。

    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,那双眼眸却有些冷漠,看向白周和陈雨洲时却把冷淡尽收。

    “原来粥粥不是一个人啊”他注意到陈雨洲的动作,白周的脸上没有任何抗拒,大抵就是她那位娃娃亲对象吧。

    “嗯,洲哥哥一直在的。”她这么说是想让对方放心。

    那男人点点头,像兄长念叨弟弟妹妹那样说话,“把酒店地址发给我,天黑了之后派人去接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还有事,急匆匆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天气本来就热,白周感觉到腰上的手不断地给她传递热量,“洲哥哥?”

    “他是谁?”陈雨洲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实在是想不起来,“我是不是还见过?”

    “对呀,景隽天妈咪的恩师家的儿子。”白周这才想起陈雨洲并没有见过景隽天几次,“应该比我们大6-8岁吧?我也不太清楚,好多年前就不在g市定居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我哥只是偶尔会见到他,你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陈雨洲终于把名字和人对上号了,“怪不得我没什么印象,应该只是跟着你们见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但是景家和周家的关系比较好,在异国遇见了,总得照顾一下。

    陈雨洲的警报解除,再不舍得也把揽着腰的手收回来,“我还以为”

    “嗯?”她没能理解陈雨洲说了一半的话,雪糕都沾在了嘴角,呆呆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的占有欲好像又长大了一点。

    回酒店的路上,白周把景隽天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雨洲,“隽天哥就是别人家优秀的孩子,他连续跳级,提早毕业,实在是太酷了。”

    “景家,就是那个有名的景氏集团,咱家和你家加起来,估计才能和人家抗衡。”

    “隽天哥一看就是准霸总,不过他对我们总有点慈爱的感觉,毕竟大我们这么多岁,智商还这么高,我们在他眼里就是小屁孩吧?”

    “不久前我还听妈咪说,隽天哥最近经常出现在g市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