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摄影师都在一旁乐了,依然笑?意深浓地说:“我就说您的先生爱您。”

    朱曼玥听了高兴,洋洋得意,连拍照的时?候都笑?得更灿烂了。

    她因为笑?得太开心,露出了两颊的梨涡和尖尖的虎牙,照完问?摄影师:“我没有笑?得太夸张吧。”

    摄影师昧着良心说“没有”。

    等到结婚证上拓下了钢印,被?朱曼玥拿到手上,才发现上了摄影师的大当了。

    ——她笑?得龇牙咧嘴,眉毛弯弯,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她哇哇大哭,干打雷不下雨。

    “呜呜太丑了,怎么能丑成这样。她们还说结婚证上的照片是所有证件照里?最好看的,我信她们个鬼。萧宗延,我们离了再结吧。”

    萧宗延哭笑?不得,不以为意地对她说:“谁让你照的时?候笑?那么开心?人家都存档了,不管是离婚还是复婚,都要?用这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朱曼玥撅着嘴说:“那我肯定不跟你离婚。一想到这么丑的照片,在离婚的时?候还得公?诸于世,我就一点儿离婚的欲望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正中?萧宗延下怀?

    萧宗延表面上依然是正人君子?,腹中?已经打满了主意。

    想离婚?

    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要?他不想,有一万种法子?让她离不了。

    今天?要?办的事不止这一件,可?朱曼玥的脑容量可?装不下这么多,把本儿一拿就兴高采烈地对萧宗延说:“好啦,办完了,我们可?以打道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萧宗延提醒道:“不过户了?”

    朱曼玥这才想起来?,貌似还有一件事没有办。

    她尴尬地笑?起来?,极力掩饰着自己的马虎大意,强装自己没有忘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回家休息一下,下午再过户。总得吃个午饭,睡个午觉吧?”

    有道理。

    他们不能每次出来?都不回家吃,说得晚了,让保姆白做了饭,实在是糟蹋粮食。

    于是他们先回了一趟家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本来?是该午睡的,但?这个季节中?午睡觉,一不留神就睡得魇住了。

    睡过头,计划中?必须办的事会被?耽搁。

    萧宗延是诚心诚意想要?把这些房产过户到朱曼玥名下的,自然不会想要?这件事因为贪睡给误了。

    饭后他便带着朱曼玥在露台的藤椅上呆着,躺一会儿就可?以重新出发了。

    同居这么久了,两个人从来?没有在一起厮混过,领了证之后,举止也?就变得亲昵了起来?。

    之前朱曼玥来?露台上巡了一遍,发现露台上只有玻璃护栏前围了一圈仙人掌,其他地方空空荡荡,便请了专业的园艺师来?家里?,搬了新的花盆,栽种迷迭香和蝴蝶兰。

    心里?还在想,女孩子?就是比他们男人浪漫。

    这些有情调的花一盛开,家里?的露台比旅行目的地设的网红打卡点还出片。

    朱曼玥又买了两个时?髦的熊猫抱枕放在藤椅上,这会儿垫在腰后靠着真的很舒服。

    阳光明媚的午后,窗明几净,碧空如洗,她被?萧宗延拥在怀里?,抱坐在他的大腿上,跟他分享着这阵子?医院里?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严老师看诊日是不上手术台的,昨天?是另一个老师带的我,我问?他能不能辅导我考研,他说他不忙就没问?题。所以放心好了,以后我就可?以不让严老师帮我答疑解惑了。我下班前还顶着你在我脖子?上留的吻痕去严老师那里?晃了一圈,他什么反应都没有。你不要?多想啦,我现在都嫁给你了,你就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吻痕呢?”萧宗延问?完扒开她的头发看向?她的颈侧,“我看消了没有,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朱曼玥顿时?如临大敌地捂住脖子?:“不在了你还想重新印一回吗?不可?以!那里?有劲动脉,吸坏了要?出大问?题的。”

    萧宗延轻笑?:“怕死?”

    当然怕了!

    朱曼玥反问?他:“难道你不怕?”

    萧宗延没了正形,表面上一脸禁欲,却揽着她的腰大放厥词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?风流。”

    朱曼玥忍不住战栗。

    他的家风不是很正吗?

    都是谁教的他这些淫词艳曲……

    第60章

    下午的过户办得比结婚还顺利, 一个小?时之内全部搞定,三点多他们就已经从房管局门口出来了。

    电影票订的是傍晚七点半场的,也就是说中间还有四小时的时间可以自?由灵活地?安排。

    四个小?时对于一天和七八家合作商喝茶的萧宗延来说, 每一秒都能置换成金钱,可陪朱曼玥的这?段时间里, 他没有接过别人的一个电话, 没回别人的一条消息,像个耽于美?色的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