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风chui过,秦婉的发丝随风扬起,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是夕阳洒在湖面上的波光粼粼,微张的粉唇和灵动的表情,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挑逗一般。

    喜欢上,哪里都是好的,连头发尖都是美的。

    要是以前有人这么和秦修说的话,他肯定会嗤之以鼻,现在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!

    在一起的时候没多大感觉,出差几天,思念都有些成灾了。

    “.....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秦婉说得口沫横飞,口gān舌燥,把她能想到的所有不利因素都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秦修漫不经心地压下她被风chui起的头发,懒懒地来了一句,

    “当初是你先勾引我的吧?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那点儿小心思,时不时撩拨两下,还故意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秦婉语塞了,这一句话都把她打回了原形,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,一时心动,一眼沉沦,清醒过后,就是,

    后悔,后悔,真的后悔,

    错了,错了,真的错了,

    一句话来说,现在就是后悔。

    没看到饭桌上秦父的眼神能杀死她吗?秦父都是这样了,日后估计别人一口唾沫能淹死她!

    眨巴眨巴大眼,“如果我说”不等她说完,秦修就俯身含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忽略秦婉在他身后猛掐他的手,两人看起来就像热恋中的情侣,难分难舍。

    事实上,秦婉吓得动也不敢动,这个角度不知道秦父他们会不会看到啊!

    “你...你先...会会...唔唔...会看到。”秦婉勉qiáng说了句话。

    秦修不以为意,低头轻吻她雪白的颈,流连忘返,缠绵而激烈。

    场合时间氛围环境好,两人相爱的时候,这叫甜蜜。

    场合时间氛围环境不好,就像现在这样,这叫惊悚,好吗?

    秦婉苦着脸,规劝道:“咱俩真不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不用白雪出手,她就能被骂死了。

    这才叫真的作死啊!

    看这架势暂时是分不了手了,秦婉叹了口气,就看秦修什么时候不喜欢了?她怎么这么惨?

    眼看秦修还想动手,秦婉连忙挡住,问道:

    “白雪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秦修顿住,秦婉立马挣开他,从他怀里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办?”秦修皱眉,怎么忽然又说到了白雪。

    秦婉:“白雪是你亲妹妹了,你以后打算怎么和她相处?”

    秦修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,“什么怎么相处,她都这么大了,难不成还要我去伺候她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秦婉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她将来的话,你”

    秦修眼睛微眯,“你想问什么?公司的股份给她一点,都够她这辈子了,顶多嫁人的时候多给她点补贴。”

    其他的还能有什么,他作为哥哥也就这么多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

    秦婉有些艳羡了,秦修说补贴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补贴,忍不住问道:
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

    回头她要是真嫁人了,能不能也要点儿补贴?

    秦修笑了,秦婉打的什么主意,他一眼就看明白了,手从她的唇滑到了脖颈间,在她莹白纤细的脖子上摩挲了片刻,声音幽暗不明,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夜风一chui,秦婉清醒几分,求生欲迫使她立马改口道:

    “待我长发及腰,你娶我可好?”

    秦修微笑着轻轻捏起她小巧的下巴,凑了过去,亲亲她的唇角,嘴角上扬,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秦婉嘴唇微动,还是没敢说出来什么,心底决定明天她就去把头发烫了!

    不!gān脆剪了,永远不及腰!

    “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白雪的身份。”秦修忽然开口道。这话他早就想问了,总有种感觉,婉婉好像一开始就知道白雪的身份一样,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秦婉慌了几分,好在秦修也没有继续追问,反倒是在意起别的了,

    “我给你的那辆车你送给她了?”

    刚刚在餐桌上,秦婉把那辆法拉利送给了白雪,秦父秦母倒是挺高兴的样子,就是白雪和秦修看起来不是很开心。

    白雪不高兴可以理解,秦修她就不明白了,这会儿才知道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秦婉:“我又没有什么收入,只有你给我的这辆车最好了,我把它给了你亲妹妹,你还不高兴?”

    秦修斜睨了她一眼,“不是因为你把她车砸了?”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!

    “额,这个”秦婉挠了挠头,“这不是当时不知道嘛!”要是秦父知道她还把白雪的车给砸了,估计能骂死她。

    秦父可以选择性地忘记白雪之前做的事情,秦修可还记得,好在后来很快压下去了,再加上秦婉已经出了口气,白雪的身份又成了他妹妹,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