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去?”

    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秦母:“现在你出去做什么?担心待会儿秦修下来找你算账吗?”

    秦父勃然大怒,“他是我儿子还敢来找我算账!我还没找他算账呢!”说罢又坐了下来,自言自语道:“秦婉要是聪明,就该和秦修说清楚,趁早断了最好!”

    白雪看着秦父,说道:

    “爸,其实您还不如先同意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秦父瞪圆了眼睛,“不行!”

    白雪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您现在越是反对他们感情反而越好,”秦父愣住,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”白雪凑近了几分,低声说道:“还不如......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轻轻转动门把手,秦婉房间门就打开了,秦修失笑,前几天一直防着他还故意把门反锁上,今天知道要向他告状了,倒是挺乖的。

    推开房间门,漆黑一片,连窗帘也没有拉开,只有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she了进来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秦婉的背影,挺直地坐在chuáng上,面朝着窗外。

    打开房间里的灯,秦修微微蹙眉,“怎么不开灯?”说着走了上前。

    秦婉身上还是离开时的那件旗袍,听到他的声音,也没有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秦修走到她面前,佯怒道:“怎么?还不高兴?我才是应该”

    ——声音戛然而止!

    秦婉一侧的脸颊比起刚刚的白雪肿了不止一倍!五指清晰可见,嘴角的血迹凝固了,嘴巴里面应该是有出血,才会在嘴角处有鲜血渗出,面上看起来可怖吓人!

    眼神空dong,即便是他站在她面前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秦修顿时僵住,心脏骤然间抽疼起来,像是忽然被人抓住了一般,呼吸都是止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眼底的风bào开始聚集,慢慢回过神来,单手捏着秦婉的下颌,qiáng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发怒的双手。

    就像一头bào怒的狮子!

    “婉婉,你脸上怎么了?”秦修的声音低哑到极致,整个人透露出浓浓的危险,“......是谁打了你?白雪?还是谁?”

    这样大的手劲一点也不像是白雪能做得到的,更不要说如果真的是白雪,刚刚她绝对不敢开口!

    那就只可能是一个人,秦父!

    秦婉眼球动了动,定定地看着秦修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☆、安抚情绪

    蓦地,抬手,
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打掉秦修的手,声音冷酷,冰若寒蝉,

    “没有谁,是我自己打的。”抬眼注视着秦修,幽静无波的水眸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
    说着从chuáng上站了起来,秦修身材高大,秦婉便是站在chuáng上也不过勉qiáng和他齐平,声音冷冽,

    “我犯了一个错,”

    秦修深邃的眼眸微眯,暗光浮动,眼底染上一层寒霜,

    “什么错?”

    “和你在一起。”秦婉看着他,一字一顿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秦修忽然笑了,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,“婉婉,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秦婉也笑,“我说,我们分手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体突然腾空,被秦修拦腰抱起,直接扔到了chuáng上。一抬眸,触及秦修深邃漆黑的眼眸,眸底集聚的yin霾似层层yin云压下来,yin郁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秦修,你等下.....”秦婉慌了几分,挣扎着要起身,“我们谈谈!”

    秦修却什么也听不进去,修长挺拔的身体欺压下——

    .....哧啦!

    布帛撕裂的声响令秦婉猛地一颤!

    秦修这个疯子!看不到她正在伤心吗?

    王八蛋!

    她跟他拼了!!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chuáng上两个人,一个抵死不从,一个蛮横索取,纠缠厮磨仿佛旷日持久,没个尽头。

    最终秦婉败下阵来......

   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白雪骂她的时候她没有哭,

    秦父扬手打她的时候她没有哭,

    却在这个时候哭了......

    半晌没有听到声音,秦父忍不住皱眉,忘着楼上,喃喃道:

    “这怎么也没有什么动静?”就算吵架也该有个声响吧?这不声不响地,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秦母瞥了他一眼,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!孩子们的事情你少管!”

    秦父怒: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秦母瞪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婉哭了,

    哭得特别伤心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
    秦修承俯在秦婉身上,凝视着身下声声哭泣的秦婉,心底叹了口气,一个翻身,两人便互换了位置,变成了秦婉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伸手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的眼泪,生怕碰到她脸颊上的伤,无奈道: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?为什么一定要说那两个字?”一听到她说分手,秦修觉得脑袋里面都像炸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