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澈瞬间一悚,想把他推开,嘴上求饶,“不要,真的不要”

    可道长现在不仅是骨架,力气也比他大,粗暴按拢他乱蹬的腿,“夹紧。”从腿根擦着睾丸捅进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成澈才反应过来,对方不是要像刚刚那样折磨他了。

    可明明主动要试的是他,半途而废的也是他。成澈很愧疚。垂下脑袋,疼是真的疼,馋也是真的馋。

    无端往他脑袋上薅了一把,“怎么不说话。”按住身下人浑圆的臀瓣,在大腿根猛烈抽插。

    被顶到敏感处,成澈顿时溢出了呻吟,这异样的声音成公子很不适应。他连忙捂住嘴,却被无端扯开,“不痛吧。”

    成澈只能点头,一开口便是被磨得发酸的调子。“阿澈要把感觉说出来,我才会懂。”

    “···不痛。”尾音难以自控地上扬,抖得好像颠簸着。

    “那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舒、舒服。”双腿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无端满意一笑,俯身咬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身下人被勾起了反应,便按捺不住嘴馋,撅起后臀,穴口开合着往肉棒上吮吸,“要不再试试?”

    无端一愣,纵使刚刚那一下浅尝已经让他彻底食髓知味,但想到成澈哭成那样,“成澈别。”于是少年悬崖勒马,就在交合的边缘解决了彼此生命里初尝的爱潮。

    兵荒马乱结束,他们躺在凌乱的被褥与衣料中,反而忽然纯情而羞涩。

    只用双目注视着彼此,望到情不自禁时接吻,吻到气喘连连,再注视彼此。

    成澈抓着道袍一角,“和我做这事,观里不会罚你吗?”

    无端一笑,“那和我做这事,府上不会罚你吗。”

    成公子却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暂且抛之脑后的所谓责任,“当然会啊我可不比你在观里自由自在。”

    无端虚虚托着他的腰,“那你来罚我,可好。”

    于是成澈按着他的脸重新啃了上去。

    不知腻到了何时,无端意犹未尽捏了捏同样意犹未尽的成澈,捡起道袍套上,“我要回观了哦。”

    “无端”成澈立刻爬起来锁住他,“今晚别回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”无端摸了摸成澈脑袋,“就那么馋我身子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成澈相当认真,十指交扣,让怀中人再也逃不掉,“今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无端听得呼吸促起,把爱人往怀里揽得更深,揉了又揉,“我的阿澈怎么这么讨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成澈的脸“噗”得一下通红,“你的阿澈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我的阿澈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成澈扑了进去,“永远是你的阿澈。”

    而忽然一道敲门声,将两个人惊得浑身一悚。

    无端看向门口,又看成澈。

    成澈稳了稳嗓子,“谁啊?”

    “澈儿,是我。”竟是母亲司马婧。

    “母亲麻烦稍等!”

    司马婧却说: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少年与少年对视一眼,两人慌忙捡起满地杂乱衣服、裤子、腰带、发簪套好穿好别好。无端翻出窗前又揽过成澈深深吻了一口。

    成澈锤了他胸口一下,稳住呼吸后,终于开了门。

    司马婧满面忧郁与疲倦,进屋后便坐在案桌前,双手规矩搭在膝上。屋里已经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气味,她尤为不适。

    “母亲,怎么这么迟还醒着?”

    司马婧目不转睛看着成澈,起身缓缓走到窗边,在成澈满面紧张中看了眼窗外,确认无人后又她长叹一声,“是无端,对吧。”

    成澈顿时震悚,母亲是怎么知道的。是司马媛说的?还是今夜实在动静太大,连睡在另一栋厢房的父母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司马婧没有点破,“你要知道,孩子的事儿,永远都瞒不过作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她真的全都知道了。成澈大脑一片空白,“扑通”一声在母亲面前直直跪下,“母亲,儿子与他是两情相悦,还望母亲成全。”

    “成全”司马婧苦笑一声,“澈儿,我在嫁予你父亲前,也曾有过两情相悦的男子。”

    成澈知道母亲的意思,他坚定道:“我真的只能把阿媛当妹妹!”

    “不重要。”司马婧直接打断他,“我不在乎你心里爱谁。——没人在乎。但你一定要娶阿媛。明白吗?”她长长叹了一声,“这不是为了你一人,也不是为了成你以为是为了榆宁吗,不是。是为了整个大陈!”

    榆宁的长治久安,即意味着他们身后整片中原的和平无虞。

    成澈闭上眼,唯一能做的,只有久跪不起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成全你。澈儿。”司马婧闭上眼,“今夜之事,你与他的苟且之事,我不会告诉你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”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分明是两个相知相爱的人儿情到深处,怎会被冠上苟且的前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