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。”

    10时间回到上个月

    成府。

    在外面和无端玩闹了一天,又跑去小吃街大吃了一顿,成澈终于舍得披着夜色到家了。

    今夜实在回去得有些迟,他心里有愧,便蹑手蹑脚,见到仆人也让他们秘而不宣,远远听见父母在絮絮私语。

    “你儿子又去和那个道士厮混了!”

    “好兄弟嘛。一开心就会忘了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好兄弟?”母亲好像有点无语,“哎你懂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夫人,怎么不开心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,你多管管你儿子,多带他去兵营操练操练。”

    成甚小声嘀咕,“最近都无战事,兵营也歇了啊”

    “总之还是少让他们相处得好!”

    “夫人你,还是不大喜欢无端这孩子啊。”

    “唉。倒也谈不上不喜欢,但就你想他没名没姓,无父无母,往后最多就是在榆宁支个摊子算卦的四流道士,能有什么名堂?难不成还能让他当上国师不成?咱们阿澈往后统领北漠,在朝堂开口,别说文武百官,皇帝都得敬他三分。怎么能结交个道士我心里这个坎,就是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成澈默默听着其实他知道,司马一族向来重视门第学问,做各种事都讲求门当户对也怪不了母亲。

    可难道不知生身父母,就不能做我的友人吗。

    11成将军重大失策事件

    成澈本以为沿着溪水往上游去,便能见到鳞次栉比的房屋,炊烟袅袅的村庄,然而两人一路走了一个下午,都不见一个有活人村落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啊寥无人烟的。”

    无端走在他身后,打了个哈欠,“孤魂野鬼倒是有不少。”

    成澈顿时止住脚步,转身向他,“孤魂野鬼,你是说刚刚路过的那个荒村吗?”

    无端耸耸肩,不然呢。

    大约一个时辰前,他们曾经路过一个完全荒芜的村落,房屋破败,杂草丛生,看起来没有一个活人居住。

    当时成将军摸摸脑袋说,还是再往前走走吧,说不定是举村迁徙到了水源上游呢?

    随行道士表示听令,他们便继续往上游长途跋涉了。

    成澈眉头拧起,“那个村子里有孤魂野鬼?很多么?”

    “多啊。数不胜数。怕是遭过一场屠村。”

    成澈向前一步,“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这”成澈这一步,让两个人靠得有点太近了,无端后退半步,“你也没问我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成澈轻轻叹了一声,嘴角瘪了下去,“好吧。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说罢他便在小河边抱膝坐下,画起了圈圈。

    无端感觉自己眼皮跳了跳,他最受不了成澈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只好追上去,“你你怎么了?不就是有鬼吗,成阿澈怎么就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刚刚不提,因为他觉得晦气。成公子一副兴致勃勃要探险的模样,而他若是说明白那村落里密密麻麻盘踞着鬼魂,他都嫌自己破道士真晦气。

    12要心动了

    成澈长叹了一声,“其实来之前,我调查过这附近的村落。”

    “嗯所以?”

    “这一带在榆宁界外,靠近草原,既不受榆宁庇护,也不属于哪个草原部落。附近的村庄大都是被草原部落驱逐,或是被大陈流放出境的罪人定居而成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哪怕你父母是戴罪之身,你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在乎这些。”只要你别嫌弃我就好。

    “没有庇护,便只能被白白侵入。听说他们自发建立了民兵,但草原部落打草谷不断,怕是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怀疑村庄早已被毁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这样去猜。所以看到那个荒村,心里希望他们是集体迁走了,可听你说有许多孤魂野鬼,怕是”

    无端心说,这家伙该不会在纠结榆宁为什么没能庇佑他们吧。

    “世事无常,天底下类似的村庄多了去了。更何况如你所说,到这地方生活的都是流寇,就算被灭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成澈摇摇头,“那他们的孩子呢。也死有余辜吗。”

    “呃。”无端一怔,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成澈摇摇头,“而且我更怕怕你的亲人都去世了。从此就再也没有你身世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成公子,我都不在乎,你这么在乎做什么。你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好,我可是要

    无端抬起手,刷刷揉乱成澈脑袋。

    “嗯嗯?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直接去找那些鬼怪问问。”

    13偷看

    两人调头返回,无端默默走在成澈身后,双手支在后脑。

    望着成澈蓬松的棕黑色马尾在风中飘散,发丝时不时刮过他鼻尖,送来一股沾露的果香,以及发间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