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数年相伴相依的回忆翩跹,从少年到男人,从未明时到懵懂时再到相爱时。

    他们才发现,从始至终,他们的喜怒哀乐都与对方紧紧牵绊。

    成澈轻声念:“一拜天地。”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喟叹一声,朝未有山俯首拜下。

    他们互相扶起彼此,又挽手行至银杏树下,对着这棵见证他们相遇、相知、相爱的苍天古树,无端念:“二拜高堂。”

    两人悄悄对视一眼,跪在那厚厚一层银杏叶上,虔诚拜下。

    他们在银杏筛下的斑驳月光中笑着对望。眼中再无旁物。

    山川湖泊,皓月星辰皆知,接下来是——

    “夫妻对拜。”

    “夫妻对拜。”

    声音轻之又轻,异口同声竟唤得晚风拂过。满树银杏簌簌落下,仿佛是天地为他们撒下的仅此唯一的贺礼。

    他们呼吸着湖水的湿润,在漫天金灿中面对面拜下。

    起身时,都身披一层金色。

    他们抬手轻轻拂去彼此肩上银杏。

    这便是掀了盖头。

    成澈感受无端的手轻轻拂过他肩头,不禁热泪盈眶。他一时乱了心绪,竟不知该说什么。只牵着他的夫君轻快跑到湖边,掬了一抔清澈的湖水,“看,我们连交杯酒都有。”

    无端笑着揉他总是歪脑筋很多的妻,也掬了一抔,两人手腕交缠,正要仰首饮下时,无端忽然轻声:

    “成澈。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成澈动作一滞,仰首望着爱人漆黑的眸子,泪流满面中忽然想任性一回,“有多爱?”

    无端闭上眼,“无论生死,矢志不渝。”

    成澈闻言思绪涣了。仿佛很久很久以前,便听过眼前人以同样的语气宣誓过同样的话语。

    或许,他们真的从前世便开始相爱。

    成澈长长喟叹一声,若是如此,他又该有多幸运。

    只是其中代价,实在太高太高。

    “我我也永远永远爱”成澈本想坦白那些他早已坦白的心意,忽然没有由来放声啜泣,哭得手臂不住颤抖,落了不少湖水。

    无端含泪笑他,“再不交杯,酒要漏光了。”

    终于在漏光前,他们终于仰头饮下了交杯酒。

    至此,他们缔结婚约,永结同心。

    成澈扑进无端的怀抱,两人顺势躺在湖边月光下,躺在银杏叶上,躺在他们灿金的婚床里,相拥接一个尤为深情的吻。

    无端不想今后,不想未来,此时此刻,他唯有成澈。

    而成澈被他吻得浑身一阵酥麻,原来催情药作用下,他连嘴唇都敏感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才想起,上面的嘴,下面的嘴,都馋了。

    一回过神,就不可收拾。浑身发烫,燥热已经难以抑制。

    他好想现在就要了他。

    他没有忍住,或者也无需去忍,一个翻身将爱人扑倒在地。抓住红色发带一扯,甩了甩后发,“可以洞房了,无端···”

    道长被他扑得措手不及,“要在这儿吗?”“又不是没有过”成澈嗔他。

    道长无言以对,是在这岛上做过,按在树上做过,泡在水里做过,躲在舟里做过。可今夜大婚,怎会一样。没有龙凤花烛,没有喜褥吉被而成澈已经开始着急解衣了。他扯松婚袍领子,又解开腰带,看无端还在发愣,又嗔怪一句,“快脱呀。”

    道长连连发笑,起身拥住他总是特别嘴馋的妻,或许有彼此,便够了。

    他想像往常那样,从妻的唇开始浅浅品尝。却不曾想,成澈比他想象中还要着急,一边回吻他,一边胡说:“无端···快点···快点进来。”

    道长咬他锁骨,“急什么,还有一整夜。”

    成澈连连摇头,他是被情欲支配的馋虫,“我我急。你看”

    他抓住无端的往身下摸去,道长一愣,小阿澈居然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。他刚一碰上,成澈就摇起腰往他掌心蹭去,“摸摸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无端察觉到不对劲,虽然他爱人一向馋,可今天未免也太馋了,“你怎么···?”

    说话间成澈已经脱下了婚袍,白瓷似的肌肤映着湖光,无端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,成澈又扯下裤子,鼓涨已久的阳具弹了两下,顶端渗着晶莹剔透的水珠,“···你看我,我不行了···”证明了他没在骗人,成澈将食指探进了后穴,自己碰起自己。可他哪里知道该怎么自慰,刚刚触到敏感处,便一个痉挛向右直接倒在了银杏叶上。

    只好抱住夫君的腰,下身肉红色的小肉棒往道长腿上蹭去,流下一道又一道湿润。

    都馋到这个地步,再讲道理就有点太不讲道理了。无端翻身将成澈压下,右手就着成澈还留在身体里的手指,往里送去,“怎么回事,怎么馋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