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执?!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她脑袋懵懵的,一时有些缓不过来,只能在被窝里踢了陆执一脚。

    陆执正在睡梦中,冷不丁被踢了下,猛地坐了起来,见是虞音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动作,顺带掀开了床上的被子——

    虞音看了看自己完好的着装,又看了看换了一身睡衣的陆执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竟然还是完好无损?

    不会吧。

    她都喝醉了,陆执竟然什么没做?

    虞音的目光从自己身上,又移到陆执的双腿之间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她和陆执已经两年没有亲密接触了。

    陆执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不可能没有那方面的需求,难道说他是工作压力太大,已经无欲无求了?

    所以为了隐藏他的生理缺陷,他才会那么果断地同意分房睡?

    陆执缓过神来,就见虞音的视线落到他双腿之间,神情不解中又夹杂着一种悲悯。

    片刻,虞音拧着眉,缓缓道:“陆执,你是不是不行?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和我离婚的话,也情有可原。”

    “”?

    陆执顿了顿,薄唇微微勾了起来,神情却多了一种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他猛地翻身,一把将虞音压在剩下,肌肤相碰,虞音切身地感受到了他的‘行’。

    陆执抵着她,声音沙哑:“酒还没醒?需要我帮你吗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虞音脸上爆红一片,忙不迭地从他身下逃开,脑袋乱成一锅粥,也不知道这是哪,只能病急乱投医地先往卫生间钻去。

    到了卫生间,她才发现上面女士护肤品化妆品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当即,她怒不可遏,扭头就冲出去:“陆执,你这房子是不是让别的女人来住过?”

    陆执还躺在床上,闻言一脸迷茫:“啊?”

    “你这怎么这么齐全?陆执,我真是小瞧你了!”她冷笑一声:“你行,你怎么不行,原来只是对我不行,是吧?”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”陆执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说什么你不知道吗?一边来追求我,一边送我和胡冰月一样的香水。一边将我带回来,还一边让别的女人——”

    陆执听明白了,他望着虞音气红的脸,心里喜欢得紧,却又不好意思表露出来,只能心不在焉地解释道:“这香水是因为我觉着胡冰月身上的那款你会喜欢,才问她要到香水名字的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媒体会捕风捉影但我对天发誓,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什么女人?谁带别的女人回来了?”

    虞音气得眉眼抽搐:“你别告诉我,你天天上班还涂口红?色号还是和我一样的,陆执,恶心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你不觉得那是给你准备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虞音僵在原地,上下看了陆执一眼,找不到任何说谎的嫌疑。

    好像也对。

    她尴尬地笑了笑,强装镇定地回到了浴室,洗完脸之后她才发现,那些东西都是崭新未拆封的。

    该死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马桶上,冷静了好久,勉强拿出些职业精神,强装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陆执见她神清气爽地出来,又目不斜视地绕过他,然后打开房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开门的一瞬间,他听到了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阿音!你怎么在陆执家里!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如果陆执猜得没错的话,虞音现在的心情,大概是很想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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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0章

    “阿音,你们和好啦?什么时候复婚呀?咱们还要不要出份子钱了?”

    对上刘娜一脸揶揄的表情,虞音在心里把陆执骂了一圈,才解气。

    明明她家就住在对面,钥匙也在包里,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自己家?

    她扶额:“没有的事,你这是要去公司吗?”

    刘娜事业心比她重,息影之后,她名下的公司都是刘娜在打理,虞音算是撒手掌柜,只出钱的那种。

    听到她这样说,刘娜一把拉着虞音往回走:“去什么公司,我还正找你呢,欧莎主办方给咱们递了两张邀请函,这次去的人都非富即贵,更重要的是还有你喜欢的剧作人!等下你和我去挑几款礼服~~”

    虞音被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感染,心情也明朗了大半。

    她将陆执那些糟心事抛在脑后,笑道:“行,那你等我一会儿,我回去换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刘娜笑着应了,跟在虞音背后回了家。

    关门的时候她贼贼地笑笑。

    这都睡一屋了,那在一起还远吗?

    陆执这人别说,看着挺闷,干事儿挺猛的!

    换好衣服之后,两人就出发了。

    因着上次的事情,她们没去j·s,而是去了另一个高定品牌,但杰森对上次的事情很抱歉,得知了她们的需求,就让人给她们送了好几套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