翩若委屈:“雾蔚姐姐明明说过,我及笄后便能嫁给少主,可如今都17了,这事还一点谱都没。”她恨恨地跺了跺脚,越想越气愤:“他们都说少主随了他爹不喜女色,好,我认!那么你来了,少主照样不是看也没看你一眼,有一次你爬chuáng还差点被他踹断肋骨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!!”惊鸿怒了,抬手又要打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翩若冷笑了一声,吊着眼睛问道:“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?”

    惊鸿扭曲了五官,目光yin冷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竟怒极反笑道:“真是一张气人的巧嘴,难怪不得少主喜欢。”

    翩若朝他做了个鬼脸,摇头晃脑道:“惊鸿哥哥也不要妄自菲薄哦,翩若的道行,跟您比还差得远呢~”

    惊鸿被气得嘴唇都发青颤抖,他用力收回扬在半空的右手,甩袖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这对形影不离的金童玉女,第一次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而罪魁祸首,还一头雾水地坐在桃夏园中,跟紫衣翠衣俩人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龙星河早在前一刻就情绪不佳地冷着脸离开了。

    等他走后,穆深好奇地问紫衣:“咱们是来gān嘛的?”

    紫衣亮了亮手上的牌:“斗地主。”

    穆深:“那刚刚那俩位也是来斗……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翠衣摇头:“他们俩是死皮赖脸硬凑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紫衣瞪了他一眼:“说什么呢,他们俩好歹也是未来的圣……”

    翠衣摆摆手,再次打断道:“现在还不是呢!”

    紫衣看着他一阵无言。

    穆深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提醒道:“我们还玩吗?”

    紫衣重重叹了口气:“少主不开心,我也没心情玩了,今日就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翠衣点点头,起身跟在他后头离开。

    半路上,紫衣发愁道:“我看归海穆深对咱们小主人根本就没那意思。”这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的,怕是结不出好果子来啊。

    翠衣摸了摸下巴:“我们得帮帮少主。”

    紫衣挑眉:“怎么帮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追妻火葬场出现开端~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    紫衣:你喜欢少主吗?

    假·直男穆深(一本正经):说什么呢,我和星河可是好兄弟!

    ☆、金发妖女

    近几日,穆深发现紫衣翠衣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疑点一:有事没事爱往他这跑,还一呆就是一整天,也不打牌,就是跟他身边到处瞎晃悠,比护卫都尽职。

    疑点二:突然送了他两本图册。

    穆深打开一看:???chun!宫!图!

    疑点三:爱找他聊天,各方面都有,全是关于穆深自己的。然而他对原主所知甚少,基本上都是靠结合原著,临时瞎编着来。

    比如问他爱好?

    他怎么知道原主有哪些爱好!爱好渣人算不算!

    *

    这一天,穆深又在自己院子里发现了起得比ji早的俩人。

    他伸了个懒腰,眯缝着眼睛走过去坐在了石桌边:“来斗地主的吗?”

    紫衣摇头。

    翠衣接话,却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“你是喜欢男人多些,还是喜欢女人多些?”

    原著中的归海男女通吃,荤素不忌,天下皆知,俩人今天过来只是想求证一下。因为传言传言,往往传着传着就成了谎言。

    “恩?”穆深被问得措不及防。

    他眉毛一抬,探究地打量了两人一圈:“你们该不会是想给我拉媒吧?”

    翠衣立马脸色一变:“别瞎想,近期没这想法。”

    穆深呵了一声,笑眯眯地问道:“那就是远期有这想法咯?”

    翠衣沉默了。

    紫衣赶紧打着哈哈道:“是啊是啊,你看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还没成立家室,我们这做长辈的,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哇~”说到最后,他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抬手用力捂住了胸口。

    穆深看着这戏jing,笑而不语。俩货该不是怕他去祸害龙星河,才急着把他推销出去吧?

    啧啧,这如意算盘打得,也忒响亮。

    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兴许是个机会,他可以顺水推舟,说不定还能彻底肃清原主和龙星河之间牵扯不清的关系。

    而他,也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地去刷龙星河的好感保命。

    正所谓革命兄弟情,永远不分开。这样,他就算和龙星河整天黏在一起,也说得通,不会惹人闲话。

    另一边,紫衣朝翠衣暗暗使了一个眼色。在来之前,他们俩就商量好要怎么唱这一出双簧。

    翠衣意会,赶忙接话继续问:“我倒认识几位才子佳人,你先说说你的要求,我看看能不能寻到合你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要求?”穆深脑筋一转,计上心来,他含笑答道:“其实很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