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元安慰他,“前辈,不是还有我陪着你一块吗?”

    反正,它没有人形,哪怕前辈一直留级,它也能一直陪着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,这条粗大腿,它是抱定了。

    时临卿欣慰的点点头,他抱着文元进入教室之后,还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“前辈!”

    蒲牢挥着胖手跟他们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‘duang!’

    文元一个直线飞冲撞上他的脑门,“喊谁前辈呢!把前辈都喊老了!”

    蒲牢捂着被撞疼的脑门,哭丧着脸委屈,“我我就是忘了”

    比他哥还厉害的妖,但就是比他们小。

    怎么想都觉得别扭。

    时临卿施施然的走了过去,文元已经帮他拉开了椅子。

    等他坐下后,文元飞至课桌上,抖了抖身体,现出几本记事本和铅笔盒,把这些都布置好了之后。

    它又再次坐到时临卿的怀里,被他揣在手里,等上课铃响。

    蒲牢看着文元的一整套完美且狗腿的操作。

    不禁感叹,难怪它可以做狗腿子呢!

    蒲牢振作精神,坐到了时临卿的身边,他摸着口袋掏了半天,掏出来一袋海苔味的麻花。

    他献宝贝一样的递到时临卿的面前,“吃吗?”

    这是他们现有的经济水平条件下,他哥能买给他唯一的零食了。

    他可是很珍惜的。

    时临卿睨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的捻了一根丢进嘴里,咯嘣咯嘣的嚼着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槐米。”

    蒲牢一听他这么问,立马正色,“我是家里的老四。”

    时临卿点点头,顺手又捻了一根,“你怎么这会儿才开始上学?”

    “我刚醒那会儿根基还不是很稳,二哥让我在家修炼,这会儿好了大半了,就过来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他也不想让二哥太过操劳。

    想早点出来赚钱。

    毕竟三斗米难倒英雄汉,他们家也快揭不开锅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一家有九个?”

    “嗯嗯,爹是同一个,娘不是。”

    时临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你爹还能干。”

    槐米愤愤的嗤了一声,“那老混账就知道自己快活,可从没管过我们。”

    时临卿顿时来了兴致,他呼噜着文元的背毛,凑近几分,“可是你那爹做了什么不好之事?”

    槐米听他这么问,一下就想起了不少过往的事。

    他开闸泄洪似的,开始滔滔不绝自己的那个龙爹,在那些年干过的糟糠事来。

    时临卿听得是津津有味,文元适时的掏出一袋瓜子,让他磕着,顺便自己也跟着八卦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上课铃声响起,三个还是意犹未尽的。

    秋石站在讲台上看向台下的位置,只见时临卿三个凑着脑袋搭在一起,不知道在讲什么。

    “时前辈!时前辈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时临卿抬首看向台上的秋石,眼中稍显不耐。

    秋石轻咳一声,盯着他的眼神压力,慢道,“该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他到现在都还摸不准时前辈的性子。

    实在不行的话,要不让他们继续?

    “哦那上课吧。”

    听到要上课的时临卿,语气之中略有遗憾,但还是翻开课本,准备听讲。

    还在兴头上的槐米,正想打破课堂纪律跟时临卿继续刚才的话题,却狠狠的挨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下,槐米也不敢出声了,乖乖的拿起课本,等老师上课。

    秋石见教室的杂声都安静了下来,他赶紧翻开课本,讲道,“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”

    时临卿听着台上的讲课,在笔记上弯弯扭扭的写着字,突然他鼻翼微动,视线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前辈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文元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时临卿歪头看了一会儿,见没什么动静,就继续看向黑板的方向。

    教室的大门后头,孔墨收回视线,走向不远处的童博檀。

    童博檀把资料递给了他,就这么并肩走着。

    “还是没办法查到关于时前辈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“关于那个男人的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安排他们按画像去搜寻了,但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孔墨拿着这份资料,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必太过在意了。”

    童博檀开解道,“虽然一开始我也很担心时前辈会做些什么,但是以现在看来,应该是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就他之前帮丁晗臣的那件事,监管局再次得到了丁晗臣的一大笔投资。

    更是把鲲鹏、睚眦跟梼杌这种大妖,逮过来给他们做了捉妖的苦力。

    童博檀甚至觉得,时临卿就是他们妖族的救星啊!

    “你也别想太多了”

    他见孔墨眉头紧皱,宽慰的说道,“时前辈现在上课什么的,不也听认真的吗?很少有前辈像他这样了。你啊有空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。”